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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航孙建腾李楠等一块儿笑了出声,随后王凯森等青竹弟子也跟着轰笑起来,大厅之中,尽是哄笑之声。
上官瑜陡然听闻,被气得脸上青白相间,喝道:“你不要命了?”晃身上前,一掌拍向罗云胸口,罗云专心练了数年功夫,已有极大长进,见她袭来,当即飘后数丈笑道:“老妖婆,难不成你想霸王硬上弓?”上官瑜最憎恨人家叫她“老妖婆”,听后怒得牙齿咬碎几颗,正欲再追罗云,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欺近,心中一震:“来人武功不低!”转身应战,见得是李逸航,心中登时定下来。喝道:“小子,上回放了你,怎地还敢跑来面前送死?”
李逸航笑道:“送死是送死,却是送你去死。”说完挺剑攻上。上官瑜身形暴退,双手寒光一闪,各握一柄短剑,李逸航晃身而上,两人便在厅上斗将开来。
李逸航和上官瑜动上手,李楠一声令下,厅外的青竹弟子涌将进来,对着光复教余孽一通砍杀,邱维方等见到手下已然动起手来,当下也不去顾虑什么,提剑砍向一同喝酒之人。这些上官瑜旧部乃乌合之众,怎挡得住青竹诸人,不到半刻钟时间便全部被斩杀干净。
上官瑜真没想到李楠如此大胆,眼见跟追随自己而来的部下被诛得一个不剩,片刻之间自己变为了一个光棍教主,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本想冲将过去把李楠等人一顿虐杀,可不料眼前的李逸航功力似乎提升了不少,无论自己使出什么厉害的招数,总是能被他轻松化解,虽不至落败,但青竹众人已在旁虎视眈眈看着自己,趁他们还没有上来围攻,便寻思着逃跑之策。李逸航是何等精明之人,上官瑜的心思早被他瞧在眼里,叫道:“老妖婆你还想逃吗?”长剑突然速度加快,剑光闪烁,剑尖抖出十余朵剑***得上官瑜无暇考虑逃跑之事。
上官瑜只好沉着应战,眼中瞧出来,只觉对方一剑未完一剑又来,似乎永远无穷无尽,当即静下心,仔细寻找对方招数中的漏洞,越看这觉得敌人这套剑法眼熟,蓦然间叫道:“你这是蜀山剑法!”
李逸航微微怔了一怔,他使这套威力无穷的蜀山剑已有十余次,从来没人识得出这套剑法的来历,眼下竟然被上官瑜认出,不禁佩服,笑道:“上官教主果然见识非凡,你既然知道我剑法厉害,识机的便赶快弃剑投降,留你个全尸。”
上官瑜嘿嘿冷笑道:“臭小子,你想得倒美。看招!”左手短剑划个半弧陡地刺出,右手剑后发先至,指向李逸航脸门,这一招平淡无奇,然而李逸航却感觉出剑受到阻滞,不得不后退一步。在这一式后,李逸航每回出剑,都似被对方料到一般,一剑只刺到中途便被迫停下回守,十分的不畅意。十余招过后,李逸航感觉到不仅出招不顺,连呼吸节奏也被打乱,一剑刺出时本来在呼气,剑招被打乱后,呼气也随即中停,一股气在心胸滞涩,越来越胀,难受犹如要爆炸一般,随后更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骇得旁人齐声惊呼。
李逸航大惊,知道剑招受阻,心烦气躁之下导致行血及呼吸混乱,正想调整,突然发现上官瑜左侧腰间出现老大一个漏洞,不假思索挺剑刺去,长剑刺出一半时,敌人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自己右侧,双手短剑交叉,齐向自己脖子划下。
她便好像知道自己会刺出这一剑一般,剑未出已然作好了应对之术,那这场比拼还怎么打?
第四百一十九章 游龙双剑()
双剑来得好快!他刺出去的一剑收制不住,无法挡格招架或是攻击,只好双腿急蹬,往前急窜,于万分惊险之下躲过一劫,上官瑜如影随行追上,双剑连击,化作两道闪电逼来。李逸航无奈,脑海中想不到应对之术,随手挥出一剑,既不是蜀山剑也不是太白剑,更不是灵隐门剑法,没有丝毫套路可言。可正是这一剑,令得上官瑜攻势稍停。李逸航得有喘息机会,心念电闪:“自她叫出我所使剑法名称后,便如有神助,攻得我手忙脚乱应接不暇,难道她竟掌握了一套破解克制蜀山剑的功夫?”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李逸航便不再使蜀山剑法,以北斗剑法与敌人交缠,果然如此一来,自己再没先前这般被动,心中立时明了,这妖婆确有一套对付蜀山剑的方法。
李逸航那里知道,上官瑜本是蜀山弟子,她在蜀山派内属“清”字辈,乃司马媚的太师父清云松清风子同一辈人物,其师父海中花是个十分要强好胜之人,年轻时与一个师兄相爱交好,二人剑术水平也差不多,对拆练剑时互有胜负,可是当师兄获传蜀山剑后,剑术明显提高,每回拆剑,只要师兄使出蜀山剑,海中花便难抵挡败下阵来,她心中恼怒之极,而那师兄却浑然不没觉,还一招一式演示,教她如何挡折蜀山剑法,海中花却以为师兄瞧自己不起,心中竟怨恨起师兄来,两人也因而而产生了嫌隙,昔日深厚感情渐渐被相互怀疑及争强好胜之心驱散得一干二净,最后两人彻底翻了脸,海中花闭门不出,更无心思婚嫁,潜心研究对付蜀山剑的办法,终在四十多岁时让其研制出一套专门克制蜀山剑法的“游龙双剑”,上官瑜适才使的便是“游龙双剑”剑法。
海中花在一次师兄弟妹间举行的小型比赛中,与昔日恋人过招时,这套自创的剑法陡然使出,师兄处处受制应变不及,面对着刺来的一剑,他显然呆了忘记躲避,而她,也没留手,刺伤了昔日恩爱无比的师兄,最后师兄伤重难治而死,海中花失手杀死自己一生唯一所爱,在那一霎时间不知内心是什么感受?是悲还是喜,没人知道。自己虽然赢,最后却得到了什么?赢了比剑,失去的却是一生幸福,实是得不偿失。师兄临死时对她说道:“师妹,是你赢了,年轻的我不懂事,每次都击败你,我本意只是想帮你,却不料引得你生气,实是后悔已极,这次你终于赢了,是我不如你,你心里该舒服些了吧,其实,其实我早该这么做,早该这么做。”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刹那之间,海中花觉得整个世界灰暗下来,眼中瞧出来的一切都失去色彩,连自己手上他的血,也是灰灰的。
积聚了二十多年的怨气,使得她在获得良机后,手中短剑毫不留情刺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那来的这股怨气,刺入师兄身体后,这股怨气随着争强好胜之心突然一扫而空,望着师兄苍白脸上的笑容,滴滴嗒嗒流下来的鲜血,曾经无数次幻想这个场景,可当真让她看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中还有凄凉感觉,听得师兄的话,她更是如整个身体被掏空一般,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他一直爱着她,而也在今天,她才知道自己,竟然也一真深爱着他,如不深爱,她怎么会花二十多年的时光来证明自己,如不深受,他怎么又心甘情愿挨上这一剑?
海中花最后伏在师兄尸首上痛哭,哭得晕死过去,等众人拉起她后,才看到她胸口已然插了一把短剑,众师兄弟妹不禁感叹,两人生前不能在一起,最后却死在一起,也算是缘分,于是便将他俩合合葬一个墓穴当中。
其时上官瑜已跟师父海中花学艺十多载,这套游龙双剑剑法师父使练得最多,她耳濡目染之下,便也练习了起来,海中花专门指点过她,说道:“瑜儿,你早早学了这套剑术,便不会重走我的路子,以后不管是谁用蜀山剑法对你,你都不必惧怕,只要使将出来,对手必被你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上官瑜深感师父这些年来受的苦,学习起这套剑法来便特别特别的认真。
海中花和她师兄两人都是蜀山派中最顶尖的弟子,从师父手上学的本领最多,他们二人英年早逝,便得蜀山派武艺的传承出现断层,来到清字辈弟子当中,只清云松会使蜀山剑,而司马映川这两代弟子当中,更无一个会使,等清云松百年之后,蜀山剑这一套威力无穷,精妙绝伦的剑法可能会从此烟消云散,不复存于蜀山派当中。
上官瑜少了师父的约束和管教,小小年纪出来江湖上闯荡,惹下祸患后便躲回蜀山派修炼,也正在那一段时间,她接触到蜀山派的专供女子修炼的《玉女心经》《龙凤双修乐》等房中术,渐渐从玉女变为欲女。
上官瑜四五十年前练下来的剑法,在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将李逸航逼得气血逆行,她嘿嘿冷笑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知道害怕了吧,现在抛剑投降,留你全尸。”李逸航骂道:“我呸,不用蜀山剑法也能杀了你。”当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