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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竹双腿颤抖,一双手剧烈震动,喉头干枯,道:“你……你怎能这……这样说我……”华远大声道:“贱人,我早就想骂你,喜新厌旧的贱人,你不配做我的妻子,快给我滚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李逸航看着刘若竹悲哀可怜,脸如死灰的样子,不禁痛心,然而在内心的最深处,却又隐隐感觉到一丝痛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眼前遭受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若这个刘若竹不是对见异思迁,又怎会发生今日之事?
第四百一十六章 辣手摧花()
刘若竹哀求道:“远哥,你不能走,不能离开我,你走了,我便什么也没有,活不下去了。”华远喝道:“快滚开,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与你在一起,你是高兴了,可我极端痛苦,你有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可不管华远怎么骂她羞辱他,刘若竹便是不让开,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李逸航在旁见了,想起长乐散人翁天蚕的妻子袁樱桃,爱上人渣余杭,虽然被他卖到妓院当妓女,一点朱唇万人尝,每日被鬼压身,不但不恨余杭,还为他生了儿子,更可恨是她还给儿子取名余无悔,并且好像还挺享受做妓女这职业,李逸航打破头也搞不明白女人心中怎么想的。眼前刘若竹也是一样不可理喻,对这个阴险奸诈好色的华远情有独钟,痴心不改,而对有情有义忠厚正直的大师哥林菊却狠心抛弃,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他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的闹剧,再看下去只会令他心塞,转心便走。
刚跨出二步,听到华远骂道:“刘若竹,你再拦着我纠缠我,可别怪我不客气。”刘若竹哭道:“你杀了我罢,反正我母子俩在世止孤零零没人痛惜,还不如死了痛快。”华远吃了惊道:“什么母子俩?”刘若竹抽噎道:“已经有了三个多月,就是怕孩子出生没有爹爹,这才上黄山找你,谁知道你却移情别恋,我母子俩好命苦啊,远哥,求求你看在小孩的分上,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但刘若竹以子劝夫的举动换回来却是更加不堪的羞辱,只听华远道:“谁知道是那来的野种,我和你已经有数月没有见面,如何会有小孩,哼哼,想让我做便宜老豆,门都没有,快走开。”华远的话太过毒辣,李逸航气不过,止步停在人群当中冷眼相瞧。刘若竹听得华远这句话不禁怒了,叫道:“华远,你在乱说什么,除了你,我还有那个男人,野种这话亏你也说得出来,你还是男人吗?”
再不追上宋英,两人感情之事恐怕生变,华远心急如焚,不愿再跟她多所纠葛,骂道:“滚开贱人,谁不知道你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你背叛得了林菊师哥,也一样能背叛我。”说完身子一闪,绕过她追将下去。
刘若竹虽伤心欲绝,但却有百折不挠的性格,任凭华远如何对她,她都不肯放手,见华远要走,又晃身拦住他。华远实在是被她惹毛了,伸手点她胁下环跳穴,刘若竹不傻不愣,知道若被他点中穴道以后便再难相见,闪避之余反手往他肩井穴点去,华远大怒喝道:“刘若竹你好大的胆子!”虽恼怒异常,不得不静下心来与这个师姐周旋。刘若竹在感情上一根筋,却掩盖不了她聪明伶俐的优点,跟随师父多年,身手已然不差,华远在短时间内无法制服得她。
华远焦躁之下动了杀心,唰的一声抽出长剑往刘若竹身上刺去,喝道:“刘师姐,不要再逼我。”刘若竹也抽出长剑叫道:“没有你,宁愿死!”两柄长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当当相击。师姐弟在太白山上拆剑不知有多少回,那时的眉梢眼角全是浓浓的情意,手上那舍得多出半分力,声声小心不停叫出口,生怕伤了对方半根毫毛,如神仙眷侣一般,那能想像得到有朝一日竟然情海起风波,当真动起手来。
眼见刘若竹死缠烂打丝毫不讲道理,华远手中长剑加快,招式渐渐狠辣,刘若竹在太白山上末期,已然不是华远敌手,且自华远进入北斗派后,剑术得到极大提升,而她失去师父指点督促,武功止步不前,双方已然不在一个档次上,十数招之后,长剑被绞得脱手飞出,华远长剑电闪刺出,刘若竹还未看得清,长剑便已指着自己的胸膛,距离不足两寸。
华远俊俏脸孔冷然嘴角轻勾道:“刘师姐,别逼我下狠手。”
看着剑尖冷冷寒光闪闪,终于知道这段感情无法挽回,刘若竹无法再掩耳盗铃,平静地道:“华师弟,请你杀了我,杀了我于你于我都有好处。”华远哼了一声道:“杀你我还下不了手,你自己好自为之。”
正欲抽回长剑,突然一个女子声音传入耳中:“杀了她!当断不断,必受其咎。”华远心中一跳,叫道:“宋师姐,你回来了!”
适才宋英掉头离去,在街角转弯处等华远追上来,不料左等右等不见他,探头出来见二人仍在扯皮,便又悄悄回来,在人群外静观事态发展,刘若竹说肚子里有了华远小孩之话听进耳里,深感事态严重,此时不杀这个刘若竹,日后必受其累,当下就挤入人群踏上几步,要华远杀了这个女人一了百了。
宋英冷眼瞧着二人,道:“华远,你如不杀这个女人,和她一刀两断,那么你就不必再上黄山,自己看着办吧。”
一边是新欢,北斗派第二把手宋师叔的掌上明珠,娶了她前途光明无可限量,荣耀与精深武功在等着自己,一边是旧爱,身怀三甲的师姐刘若竹,毫无身家背景的落难女子,华远犹豫了一会,眼中突然露出凶光,长剑往前送出。刘若竹在这刹那之间,想躲也躲不开,眼睁睁瞧着长剑刺穿自己身体。忽听得边上有人嘿嘿冷笑,嗤的一声,一件暗器激射而来,当的一声,打在长剑剑身之上。华远手臂发麻,拿捏不住,长剑脱手,余势不衰,那剑直翻滚到人群中去,差点儿把一名看热闹的妇女伤着。
华远,刘若竹,宋英皆是一惊,转头向暗器来处瞧去,只见一名年轻人行了出来,说道:“华师兄,刘师姐,别来无恙,怎地小两口吵架竟然动起了刀剑?”华刘都认得这人,刘若竹见到他,神情默然,低下头叫道:“李师弟。”华远哼了一声道:“李逸航,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在黄山附近出现。”
李逸航被困在黄山上一个多月,但在四位当家严加看管之下,宋英并未能见得他一面,此时听得眼前这人便是江湖上闻名遐迩,抢走掌门公子钟师兄的新娘、搞得北斗派一地鸡毛并且重伤六师叔和七师叔的风云人物李逸航,心中顿时一震,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只见他身材中等,剑眉朗目,棱角分明,模样虽不英俊,却是十分的有吸引力,琉璃眼珠子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便再也转不开。看来在盛名之下,模样已然不再重要。
见宋英盯着自己,李逸航微微一笑道:“这位是四师伯的千金宋姑娘吗,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幸会幸会。”宋英脸上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便道:“见过李少侠。”华远瞧着二人眉来眼去的模样,心中醋意骤生,但知道不是李逸航的对手,不敢发难,上前拉着宋英的手道:“英妹,咱们走。”原来一直纠缠不清的刘若竹自见了李逸航后,变得安静起来,瞧得华远要走,并无上前阻拦的意思。宋英原本杀气腾腾,见到他之后,也忘了要华远杀刘若竹之事。
三人之间势如水火的关系,在李逸航出现的瞬间便如春回大地,艳阳高照,坚冰厚雪不清自化,华远拉宋英走,然宋英此时却不肯迈动脚步,李逸航心中一动:“这个宋英姑娘要华远杀刘若竹,一尸两命,心肠歹毒,显然不是什么善类,但这个华远更加恶,须得阻止他攀上高枝,万一他以后坐上北斗派掌门人的位置,武林之中非要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打定主意之后,便说道:“华师兄,怎地一见到我便要走,数年不见,难道不该坐下来好好叙旧吗?”华远冷冷地道:“正邪不两立,和你一个邪魔外道有何好谈?与你曾为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