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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冯玉衡微笑道:“逸航,你怎不倒杯茶给你师母?”
师母?才相识没几天,师父这么快就让他叫赵圆圆作师母?看来这干柴烈火烧得可真猛,师父被这妖女般的赵圆圆迷得一塌糊涂,这是怎样了一个尴尬情形?虽对赵圆圆恨之入骨,可师父的话不能不听,现说什么都是假的,当下又倒了杯茶,双手奉上,极不情愿叫道:“赵小姐请喝茶。”
赵圆圆却不接,拉着冯玉衡衣角垂泪,说道:“玉衡哥,你瞧,你弟子不肯认我这个师母,我,我不配做你的妻子,我还是离开你一个人在江湖上流浪算了。”冯玉衡立马安慰她道:“别小气,我让他重新叫不就得了,看来你们之间的误会还真深。”转头对李逸航道:“逸航,快叫师母。”李逸航无奈,只好说道:“师母请喝茶。”赵圆圆这才止住哭泣,接过茶杯浅浅喝了一口。
李逸航不去管她,问道:“师父,徒儿好想你老人家,这几年来你是怎样过的?那一次登封郊外相见,连话也说不上几句,可真担心死徒儿了。”
两师徒多年未见,话匣子打开,直要将赵圆圆晾在一旁,可她并没恼怒,而是如一只小猫般乖乖依在冯玉衡身旁,倾听二人谈话。
冯玉衡从寿州地牢里逃回来后,整个人疯疯颠颠,自己也不知道跑到那儿,去过什么地方,有一天,他在漠北和当地的武林高手发生摩擦,大打出手,冯玉衡虽然傻了,可一身神功仍在身上,自是将对手打得七零八落,正无人能制止他时,一个颌下有一丛白须的老头儿跳将出来跟他交手,相斗百余招后,那老头制服了他。
这老头见他一身北斗派的功夫,心中起了疑惑,便测他内力,一试之下果然是北斗派混元七星神功,瞧年纪应是北斗七子之一,又见他走火入魔,便施内功救助他,帮他将体内乱窜乱走的真气引为丹田里,冯玉衡也就清醒了回来。而那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李逸航在寿州城外遇见的长乐散人,他当时对李逸航说去一趟塞外,却不料在塞外却遇上冯玉衡,先见得周紫龙的徒孙,后见周紫龙的徒弟,这可是大大的缘分,长乐散人很是高兴,便指点了冯玉衡修炼混元内功的法门,使得他练习第七重内功时真气可控,之后冯玉衡练功顺顺利利,没有发生意外。
在塞外逗留了一段时间,冯玉衡回到中原寻找李逸航,可徒弟没找到,却被追杀了二十多年的高登遇上,冯玉衡不是他的对手,被擒住逼说口诀,当然是宁死不说,受尽折磨,当高登失去耐心要下毒手时,幸好李逸航及时出现,引开了高登,令得他有机会逃跑,脱离高登魔掌后,他冯玉衡不敢在中原腹地停留,而是去了大理国,在大理练成第七重混元功之后,时隔两年多回大宋,正是前六七日,他在湘西遇到了赵圆圆,两人很快打得火热,以夫妻相称起来。
李逸航也把自己的遭遇大概说了一下,冯玉衡听得三师哥惨死掌下,心中悲痛异常,忍不住长吁短叹,誓要把师哥之仇,问道:“徒儿,你可知杀你师伯之人是谁?”李逸航道:“武功远高于师伯,又满脸胡子,身材高大,我瞧九成九是光复教原教主胡定中,现下就欠听到他亲口承认。”冯玉衡道:“不用听了,十层是他下的毒手,这个仇,咱们无论如何也要报。”李逸航道:“是,是。”
师徒二人意外重逢,皆十分感慨,后来冯玉衡问道:“徒儿,你和圆圆是怎样相识,误会是如何产生的?”李逸航便把自己体内异种真气作怪,跳将出来作乱之事说了,冯玉衡惊道:“你体现的异种真气竟然要点据你的身体,这可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那比我们在狱中时所想要复杂难缠得多。”
“正因情势急危急,时不我待,弟子便在少林方丈常苦大师的建议下,急急赶往川西寻找蜀山派讨要化功散,因此在蜀山上认识了师母。”于是将蜀山一段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冯玉衡听罢,转头问赵圆圆:“事情可是如我徒儿说的那样?”赵圆圆道:“经过差不多,他不但捉了我的未婚夫,还想污辱我,玉衡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替我教训一下他。”
冯玉衡笑道:“我就说嘛,这中间就是有误会,我徒弟根本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做的也确实过分,好了好了,我在中间做和事佬,你们二人看在我的份上,就摒弃成见,放下怨念,好好相处吧。”说完后望着李逸航。
李逸航心想:“师父只让她说我的不是,却不问我为何与她结怨。”见师父望着自己,只好道:“只要师母不再杀我,徒儿愿意与师母和平共处,过去的事一笔勾销。”冯玉衡道:“很好,很好,我徒儿果然是开明之人,圆圆,我徒弟已然愿意与你干戈为玉帛,你却又如何?”赵圆圆偎依在他身边,说道:“既然玉衡哥你开了金口,我虽然与他不共戴天,但也不敢再提打打杀杀之事,我和他的恩怨就留待以后再说罢。”
李逸航心想:“你数次三番欲杀我之事,我没有说出来,你却还得势不饶人,可恶之极,看我以后怎炮制你。”赵圆圆心中却想:“吃住你师父,以后有你好瞧,等着受苦吧你臭王八蛋。”
冯玉衡哈哈大笑,说道:“你们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之间恩怨让我巧手化解,大是值得高兴,走,咱们去喝一杯去。”李逸航道:“好,我老早就想跟师父喝上一杯,却想不到要等到今天,我陪师父喝个痛快。”
三人来到一家酒楼,先叫店主搬来二十斤酒,再点数味好菜,从早上喝到下午,冯玉衡听说高登已被李逸航杀死,更是高兴,喝起酒来便如喝开水碗碗见底,李逸航也不甘落后,师父喝多少他便作陪喝多少。期间,李逸航问道:“师父,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开商的人?”冯玉衡放下酒杯,说道:“认识,他是我的好朋友,我这不打算去江西南昌见他一见么。”李逸航更加确定了师父以前来过自己家,而父亲曾离家半月,想来应是陪他到寿州寻白如虎坐牢。
李逸航立即小泣出声,低声说道:“师父,李开商就是我的父亲。”冯玉衡吃了一惊,酒意醒了三分,问道:“难道开商和玉华(李逸航母亲名字)都死了?”李逸航在狱中曾经跟他说过,自己一家门口全死于非命,因此冯玉衡很快就想到了这事。李逸航哽咽道:“是的,他们都是被高登奸贼害死的。”冯玉衡失声叫道:“是不是高登逼问你爹娘我的去向,未遂之下痛下杀手,杀了你们一家?”见得弟子脸色凄苦,知道事情一定如此,冯玉衡大叫道:“高登你这王八蛋,害我一人还不够,居然把我朋友一家也杀光了,你好狠毒啊!”
他抓起李逸航的手,痛哭流涕,说道:“逸航侄儿,我在狱中还险些儿一掌打死了你,如真是那样,我冯玉衡便死十次也赎不回犯下的罪孽呀,幸好你命不该绝,顽强地活了下来,要不然我死后怎有脸面去见你爹娘?”两师徒抱头痛哭,哭完又笑,笑完再喝,哭哭笑笑,直闹到夜幕降临。
第三百九十一章 外出远游()
喝完酒,师徒两各自回房睡觉,李逸航留多了一个心眼,在门后和窗后各放一只茶杯,如有人要进来,必定将茶杯推倒,发出呛啷之声,以防赵圆圆闯将进来趁他喝得大醉而取其性命。
好在到得天亮,赵圆圆也没有心生歹意,一夜平安渡过。第二日师徒再聚首,冯玉衡问他有何打算,李逸航道:“师父,我要去长沙一趟,我朋友住在那儿,师父你有没有时间,到我朋友家中坐一坐?”冯玉衡摇了摇头,说道:“我本来想到你家拜访你爹娘,现下既然是这般情况,那我就先回自己家乡一趟处理完事之后,再去拜祭你爹娘。”
李逸航道:“师父,你是那里人,以后怎样能找到你老人家,我回长沙后,若无意外,不久便会成婚,到时师父你老人家一定要过来做我的主婚人。”冯玉衡笑道:“眼下已没有什么事,我和圆圆一定会来喝这一杯喜酒,请你放心罢。我是广西宜州古籍村人,你到了那儿打听姓冯的家族,便一定能找得到我。”
李逸航边聊边想:“师父跟赵圆圆在一起,被她外表迷惑,将她看作是自己的妻子,坦承相对,而赵圆圆却深藏不露,心怀叵测,那可危险得紧,得要跟他说说才好。”
于是说道:“师父,咱们相见才一天就要分开,我心里可当真舍不得你,不如咱们再喝一天的酒,多聊一天再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