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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立人道:“要证据是吧,好,我就把证据搜将出来,你们几个,就乖乖等着人头落地吧,六师叔,七师叔,请你二人进屋细细搜查,第一处可疑之处都不可漏过。”六师叔杨凡和七师叔曹国司二人进要入屋,罗申阳却拦在门口,说道:“六师弟,七师弟,你们俩凭什么进去搜查?”包程道:“三师弟,莫非心虚了,知道就要漏底想狗急跳墙了是不是,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静静等着齐掌门发落便了。”
罗申阳哈哈大笑,说道:“二师哥,我要是不让你们进去,你要怎么样?”包程扬了扬手中带鞘单刀,阴恻恻说道:“你要不让进,那便只好拿他出来说话。”封蓝道:“二师哥,怎地动不动就要打要杀,你很能打吗?”包程道:“能不能打,那就要看你们表现了,呵呵。”
杨凡道:“三师哥,请你让开罢,难道你连掌门人的命令也不放在眼里?”罗申阳道:“掌门人命令,怎敢不听,只是万一你们搜不出证据,那怎么办,难道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么,还有,我院子外头围着的三百余人是怎么回事?”
齐立人有点不耐烦,喝道:“三师叔,你如果还要抗令,阻挠搜查,本掌门现下就要将你拿下。可别怪我这个做后辈的不客气。”
罗申阳道:“好,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说要进屋搜就搜,我瞧你们搜出些什么来。”身子让开,留出门口,众人又一块儿进入大屋内,只见房内摆了十余件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还有不少鞭炮彩纸,大大的“喜”字贴画与喜庆剪纸放在桌上,各式各样的红包堆满了桌面,齐立人包程等见得,人心中尽皆突的一跳,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当真在准备婚礼之事?
杨凡和曹国司望向包程,包程点点头,二人便在屋内装模作样的搜将起来,把礼物盒子全拆开,里面都是些金银首饰玉器翡翠之类物品,翻了一个遍,没有发现什么造反证据,罗申阳冷笑道:“齐掌门,不知这些礼物算不算证据,这些剪纸贴画是不是证据啊,哈哈,可笑啊可笑,四师弟五师弟,咱们一厢情愿想与掌门人搞好关系,可料不到他们却是想置我们于死地哪,大家看好了,可别让他们栽赃嫁祸于我们,咱们可担不起这个罪责。”
包程道:“再仔细检查些,连墙壁地板也不放过,瞧瞧是不是有暗格暗门之类的机括。”对身后几名弟子道:“你们也来帮帮忙,别一块木头般站着。”众弟子齐声道:“是。”十余人便在屋子里拍墙壁敲地板,忙得不亦乐乎。突然一名弟子叫道:“师父,这块地板下面是空的。”
罗申阳闻言脸色一变,齐立人瞧在眼里,他不动声色,说道:“劳烦师弟把地板砖撬开,看看里面藏了些什么?”封蓝抢上一步道:“地板下只是漏沙了,空了很正常,根本没翻开的必要。”包程如刀的目光射向他,冷冷地道:“难道里面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怎不让打开翻看?”封蓝不由自主退了一步,低声道:“我那敢不让,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杨凡道:“身正不怕影斜,如果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怕人撬开翻看?”
罗申阳这一边的人谁都没有出声,呆在一边,脸上神色古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齐立人心中得意:“还不将你们这帮老家伙一网打尽,跟我斗,你们还不够辣。”
众人眼光注视下,那弟子翻开地砖,取出一包油布,交到师父手上。包程扬了扬手中油布包,问道:“罗师弟,不知这包里是什么东西,也是送给掌门人的礼物吗?”罗申阳低下头,没有说话。眼光却在屋子里瞄来瞄去,似乎寻思着如何逃跑。齐立人道:“二师叔,快念念他们造反血书是怎么写的。”
包程应道:“好!”展开油布,取出一张纸,大声念道: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包程虽然识得纸上文字,却根本不知道这篇文章表达的是什么内容,以为是造反檄书,越读越得意,读得忘乎所以,眼光来回在几位师弟脸上扫去,齐立人却是越听越不对劲,说道:“二师叔,请慢,拿给我瞧瞧。”包程将纸张递给他,齐立人接过来一看,立即便知这文章是武侯诸葛亮写的《出师表》,看下面的落款,正是“孔明”二字。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全身微微颤抖。
罗申阳一方的人突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有的笑得捧着肚子,有的笑弯了腰,更有的笑得扶墙。除了齐立人外,包程和杨凡曹国司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震蒙了,各人面面相觑,不知他们在笑什么
罗申阳道:“齐掌门,这是我们要造反的血书么,哈哈,真是丢死人,二师哥,我平时劝你多读书,你却不听,现下丢人丢得够大了吧,哈哈……”封蓝笑道:“二师哥啊二师哥,这儿武功数你最高,脸皮怕也是你最厚啊。”
第三百八十一章 大获全胜()
包程那里受过这等奚落,不由得满脸怒色,问道:“齐掌门,这是怎么回事?”齐立人低声道:“二师叔,就是武侯诸葛亮写的《出师表》,不是讨逆血书。”包程呆了片刻,脑中一片空白大叫一声道:“他们设下圈套引我们上当,好卑鄙无耻的手段!齐掌门,事到如今,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全部斩光杀绝算了,杨师弟,传令出去去,这院子里所有活着的生物都不能出去!”
在七师弟杨凡眼中看来,二师哥的命令比掌门人的命令还在重些,当即应道:“是。”转身便要出门传令。齐立人心知不妙,敌人既然精心设下这个局,当然已做足万全准备,己方深入敌巢,天时地利皆无,斗杀起来未必能占得上风,急忙叫道:“七师叔且慢!”杨凡愣了一愣,瞧着二师哥。包程道:“还慢什么慢,敌人的利刀已经架到咱们脖子上,齐师侄,眼下正是铲除他们的良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齐立人道:“二师叔这事还是请让我来处理。”转身向罗申阳恭恭敬敬道:“三师叔,原来是一场误会,我们草木皆兵,冒犯了众位,实是万分抱歉,我们就不在这儿打搅各位,明天在下大婚酒宴上,晚辈再向各位师叔陪酒道歉,请各位念着蜀山一派创立不易,须得团结一致的份上,今晚之事勿以介怀,大人有大量,师侄这就告辞。”
罗申阳道:“唉哎齐掌门,我早说咱们在这儿商量你明天大婚之事,你却偏不相信,现下搞到这儿一团糟,还累得我们师兄弟翻脸,恶语相向不单止,连我屋子也要拆了,弄得我们什么心情也没有,你却拍拍屁股就想走人,那有这么便宜之事,这儿是罗家,可不是你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走的。”
齐立人脸色一变,问道:“三师叔,你还想怎地?”罗申阳挥了挥手,立即有人搬了三张椅子进来,罗申阳、封蓝、刘简一三人分别坐下。封蓝喝了一杯茶道:“齐贤侄,你虽是掌门,却也脱离不了是我们后辈的事实,你今晚如此居心险恶,欲借子虚乌有之事将我们一伙忠心为派的老骨头尽数铲除,以求在蜀山上独断专行惟所欲为,大搞一言堂,这事还得处理处理,处理完了你再走不迟。”
齐立人道:“三师叔,这是一场误会,我们受人蛊惑,冒犯了众位师叔,实是大大不该,请各位师叔大人不记小人过。”
封蓝绷紧脸皮,嘿嘿一声道:“今晚之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齐师侄既然低头认错,低声下气求我们放你一马,我们本着以和为贵的理念,便不欲追究了。”齐立人大喜,连忙弯腰作揖谢道:“众位师叔宽宏大量,立人感激涕零,请各位师叔早点休息,明天喝场热热闹闹的喜酒,师侄先告辞。”说完便欲出门。
罗申阳道:“齐掌门,且慢,虽然不追究眼前之事,可你另有罪责要惩戒,柳兴是怎样死的,与你可有相关?”齐立人脸上变色,道:“柳兴上吊自杀身亡,众门人尽皆清楚,与我何干?”
罗申阳嘿嘿冷笑道:“柳兴尸首上满是水银尸斑,显然自杀前已然被人下毒,却不知道是谁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