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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身材窈窕,具体长什么样,却看不清。女子身后的人是个丫鬟,只听她道:“小姐,你早点儿睡,柳兴的事就不要再想了。”那女子道:“嗯,你出去罢。”
女子坐在妆台前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李逸航暗想:“难道她在想柳兴之事,柳兴死了,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她应该高兴才是,难道他担心齐立人向她下手?”
到二更时分,房门推开,走进来的人正是日间所见的齐立人,他见到小师妹赵圆圆还呆呆坐着,怔了一怔,说道:“小师妹,怎地还不睡觉?”赵圆圆道:“齐师哥,你回来了,我睡不着。”齐立人道:“怎么睡不着,是在想柳兴的死么?”
赵圆圆缓缓点头,道:“师哥,你说柳师哥好地地的为什么会想不开自杀呢?”齐立人道:“什么好地地,柳师弟这十多天来神不守舍,精神恍惚,,排练剑阵时总是出错,为此我还批评他数次,问他怎么回事,他却总摇头说自己没事,却不料,却不料,唉!”
沉默一会儿,赵圆圆道:“听说昨日司马师姐曾上了通元崖瞧他,不知此事和他寻死可有相关?”齐立人道:“别胡思乱想,司马师妹只是拿了些点心上崖给众位师兄弟吃,并不是特意去找柳师弟,两者之间我看并无关联。”赵圆圆道:“我看这不像师姐的作风,无缘无故拿点心给他们吃,一定怀有目的。”
齐立人哦了一声道:“那你说她会有什么目的?”赵圆圆道:“最近派内流传谣言,说你不是,不知师姐她是不是想向柳师弟打探虚实?”齐立人道:“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难道你竟然也相信了吗?”音调高了起来,还带些少怒意。赵圆圆站起,扑进她怀里,说道:“夫君,我怎敢怀疑你,只是,只是流言刚传出没多久,柳师弟便自杀了,别人、别人不知会怎么想啊。”齐立人扶着她双肩,低声道:“傻猪,我行得正站得直,别人爱怎想便怎么想,我们又怎管得了?”
赵圆圆道:“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可是师姐已对咱们起了疑心,咱们不得不防啊。”齐立人低声笑道:“司马媚只空有一付好皮囊,脑子却是泥巴做的,是个草包角色,殊不足虑,不必担心。”赵圆圆道:“我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她跟三师叔搅在一块儿,那便对咱们大大不利。”
齐立人扶着她坐在床上,说道:“你师姐榆木疙瘩一块,脑筋不开化,她为助我夺得掌门之位,将几个师叔大大得罪了一遍,双方剑拔弩张,水火不容,怎地会跟三师叔走到一块儿,你多虑了。”说完便吻向赵圆圆,两人接吻一会儿,赵圆圆推开他道:“可我听说昨日她曾去了三师叔的家。”齐立人一怔,问道:“她去了罗申阳的家,去干什么?”
赵圆圆摇头道:“去干什么,那可不知道,但事情神秘得很,三师叔把下人都遣走了,没能听见什么。”齐立人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了几转,沉吟道:“这可不能小觑了她,这傻丫头是怎么回事,怎地脑袋瓜子突然转性了,既去罗家,又送点心?”赵圆圆道:“听说和她一起去罗家的还有一个身材粗壮的女子。”
齐立人道:“身材粗壮的女子,那是谁,怎地会有这样一个人?”赵圆圆道:“虎伯也不认识,还说他们最后去了密室。”李逸航心中暗骂:“糟糕,这王八竟然在罗府家中安插了眼线,怎地连罗申阳和小姐也不知道,这下可麻烦得紧。”
齐立人满脸怒容,道:“司马媚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带外人进山,嘿嘿,现下我还怕找不到你的把柄,看我怎么收拾你。”语气冰凉恶毒,似乎十余年的感情从未在他心中留存过。赵圆圆却道:“夫君,咱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暗中监视他们,时时留意即可,如他们有什么逆反之举,证据确凿之后,咱们便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李逸航又想:“黄蜂尾后针,最毒女人心,这句话来形容你赵圆圆,那可真错不了。“
齐立人道:“夫人好计谋,从明天起,我便派人暗中盯着司马媚,你那边须得叫虎伯万分小心,决不可露了踪迹出来,我约齐人手,布置好一切,就等他们浦头,待我斩草除根血染蜀山!”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话,便宽衣解带吹熄灯上床睡觉,李逸航不知齐立人武功如何,不敢马上离开,静静趴着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房内竟然传来了男女欢合之音,喜乐无限,狂放不禁,荡人心魄。叹息声,呻吟声阵阵传来,钻入李逸航耳中,声音浓腻无方,娇媚之极,间中还夹杂着喘气呼救之声,直听得李逸航面红耳赤高烧不退,欲待不听,却又那里能够?
要逸航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小心把瓦片放回原位,扮作几声猫叫,轻轻走到屋脊边,趁着赵圆圆叫得最大声时,跳到地下,急急脚走了。回到小屋里,李逸航脸上潮红尚未退去,司马媚见了颇感奇怪,问道:“被人发现追赶了么,怎地脸红成这样?”李逸航定下神来,说道:“没有,我怎可能让别人发现,小姐,虎伯是谁?”司马媚道:“怎地还叫人家小姐,咱们关系便这么生陌么?”李逸航听得娇声媚语,见到俏丽无比的脸容,闻得她浑身散发出的特殊香味,外头春意正浓,正是良宵时刻,心中不禁一荡,暗叫:“糟糕,一定要忍住,忍住。”
突然“啪”的一声,李逸航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司马媚吃了一惊道:“怎么回事?”李逸航道:“好痒,有蚊子咬我。”司马媚道:“骗人,蜀山从来没有蚊子。”李逸航道:“如此神奇,竟然会没蚊子,那一定是狗蚤。”司马媚怪怪地望着他道:“蜀山上不会有这些小东西的。”李逸航叫道:“糟糕,那蜀山上会不会有猫?”
司马媚道:“猫狗倒是有。”李逸航拍了拍胸口,软了下来,说道:“好险好险。”司马媚道:“怎么,你刚才是扮了猫叫还是狗叫么?”李逸航赞道:“媚姑娘好聪明,这样都被你猜到,亏那齐立人还说你是榆木疙瘩。”司马媚道:“他说得不错,在他跟前,我脑袋便如糊了一般,他说什么就什么,从来没有自己的主见,乱得很。”李逸航道:“那是你太爱他太依赖他了,现下你从他的漩涡中脱身,有自己的想法主见,是大大的好事。”
司马媚道:“别说这些,你有什么发现没?”李逸航把听到的事复说一遍,当然没把合欢之事说出。司马媚道:“唉呀,连我也不知道虎伯是齐立人的眼线,这臭贼老早就对我留有一手,可恨我还一心向着他。逸航,你现在马上去通知三师叔,把这个老仆人抓了起来挎打逼问。”李逸航点点头,道:“明日就会有人来监视你,我可不能经常出入这儿,到时咱们见机行事,你没收到我的授意就别去三师叔家。”
不作停留,漏夜赶往罗申阳家,他不知虎伯是个什么人,不敢找仆人问路,进入罗府后寻了最大一间屋子,跃上房顶,揭开瓦片,扔一块石头进去,房内立即有动静,点上蜡烛,李逸航认出那人正是罗申阳,便叫道:“三师叔。”跳下屋子,罗申阳早已打房门请他进去。
李逸航道:“三师叔,这么晚了还来打搅你,可真不好意思。”罗申阳眯着一对惺松的双眼道:“怎还说这些,快坐快坐,你探听了什么?”
李逸航再复述一遍,罗申阳听罢,张大口站在那儿一愣一愣,显是不大相信,说道:“真可恶,这齐立人本事可真大,把跟了我家五十多年的老仆人收买了,怪不得我处处受他牵制,要我怀疑内奸,我可怎么也不会怀疑到虎伯的头上去,李公子,你在这儿等着,我把那老畜生抓来算账。”
李逸航一把拉住他道:“罗师叔,不急,不急,虎伯是咱们手中的一粒好棋子,可别乱下糟蹋了。”罗申阳道:“你是想将计就计?”李逸航道:“没错,齐立人不是说想将咱们一网打尽吗,咱们可以设一个局,通过虎伯,把他引上钩,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罗申阳坐下来,细想片刻之后道:“真不知道形势已如此紧急,我还慢条斯理的走一步算一步,却不知敌人已将大刀放在了我脖子上,真多亏了李少侠及时出现。”李逸航道:“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罗师叔,昨日你有请人过来商谈吗?”罗申阳道:“请了,但没商量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出来。”
李逸航道:“没关系,只要让虎伯把信息传递出去,让齐立人知道我们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