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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的激斗中,李逸航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乔罡大喜,喝道:“送你上西天。”当先抢上,举棍暴击。李逸航不等他棍子击落,身形暴起,如梦如幻,似光似电,双腿陡地踢出,乔罡那能料得到他这一摔当中竟然暗含如此犀利后着,顿时被他踢中小腹胸口,一声惨叫后飞出,狠狠撞到墙壁之下,跌下后无一丝蠕动,显然已气绝身亡。
李逸航踢飞乔罡之时,已伸手抓紧他的长棍,往后砸落。
他这一摔确实是将所有人都是蒙骗了,四人都欲抢上取他性命,丝毫没留余地,不但乔罡没能躲开他的飞身踢腿,连身后持刀攻击金常开也没能避开他长棍反砸,被正中脑门,脑浆迸射,连哼也未能哼一声,便即倒地。余下二名堂主没来得及震惊,长剑双刺往其身上刺去,李逸航轻身飘开。
只一瞬之间,两名堂主死在李逸航手下,史丹峰和邱维方心下惊骇无比,下手自是三分攻七分守,李逸航压力减轻不少,大是行有余力,片刻间将邱维方点穴制住,把史丹峰击伤在地。低一级的光复教弟子见得四名堂主二死二伤,早吓得心胆俱裂,远远围成一圈,任凭上官瑜如何喝唤,却那里有人再敢上前一步?
李逸航转身向上官瑜道:“上官教主,顷刻间手下折损四员大将,你这教主当下去还有意思吗?不如跟了我吧。”上官瑜脸色木然,不露一丝表情,冷冷的道:“小子,是你嫌命长,可怪不得我。”话音刚落,娇躯一扭抢到李逸航身前。李逸航往后退了三步,推手道:“且慢。”上官瑜道:“怎么样,害怕了吗?”李逸航哈哈笑道:“我李逸航还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从身后取出木板,在金常开衣衫上扯下数根布条,把木板绑缚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形象样子说不也的诡异搞笑。
上官瑜瞧着他一张木板脸,陡然变色,说道:“臭小子,你以为遮住脸孔就能逃得出我手掌心吗?”李逸航道:“逃不逃得出你手掌心等下回分解,最起码你嘴唇上的麻药再无用武之地,不必担心你寻无耻之极的突然袭击。”
上官瑜脸色一下转柔,媚笑道:“你以为我只嘴上功夫了得吗?看招。”身形飘动,双手各持一柄短剑刺向李逸航,出手轻盈灵动,招式变幻莫测。李逸航暗暗吃惊,说道:“上官教主要使出真本事了。”嘴上轻佻,心下可没敢有丝毫大意,眼中所注,只两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只片刻之间,二人已翻翻滚滚拆了一百余招。
李逸航越来越惊讶,怎地她功力比昨晚高了这许多,当真是一夜不见,如隔三秋。上官瑜瞧不见他脸上表情,但从他双眼中露出的惧意可想像得到其惊讶之情,笑道:“小子,害怕了吧,可是现在已经迟了。”
李逸航不知道,上官瑜通过阴阳交合吸收梅鱼龙的功力,只能存在于丹田里,并不能立即化为己用,而只能在下一回与男子阴阳双修过程中缓慢吸收。且吸取的别人内力,终究不是自己嫡系内力,能化为己用最多只能达到五成,即使如此,今日的上官瑜,已比昨日的上官瑜功力提升不少,因此李逸航陡然觉得压力山大。
上官瑜身法愈来愈快,一身紫衫,化为一片紫影,手中短剑银光连闪,紫影中闪着银光,煞是好看。不出片刻,李逸航身上衣衫被她割破六七处,好几处已然见血,而李逸航却是连她一片衣角也未能碰到,越往后越被动,心中只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突地往后急退数丈,转身飞奔,大笑道:“上官教主,恕不相陪,后会有期。”上官瑜娇叱一声道:“那里跳!”飞身跃上,双手短剑前后甩出,如闪电般追上李逸航。
李逸航奔跃中闪开第一剑,第二剑却避不开,正正插在左臂上,顾不得疼痛,脚下如抹了油,瞬息之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上官瑜没有去追,似乎不敢相信眼前之事,昨天还被他双手扣紧毫无反抗之能,只靠自己一吻定江山,今日却将他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去,心下欣喜万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此一刻心情,当真比登上教主之位还要雀跃。
笑毕扫视一眼两名堂主尸体,传下命令道:“快情理干净大厅,把梅鱼龙带了上来,我要让他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
第三百六十四章 五子野心()
过一会儿,手下二人急匆匆赶来禀报,道:“禀报教主,梅鱼龙逃了,还留下这张纸条。”上官瑜哦了一声,心下诧异:“梅鱼龙和李逸航两个臭男人到底有什么厉害本事,居然能双双从我‘一吻定情’麻药中恢复过来,当真有点歪门邪道。”接过纸条一瞧,上书:“上官小乖,顽皮胡闹,吸我真气,着实可恼。不辞而别,敬请原谅,他日必再来造访讨还真气。“乃梅鱼龙字迹。上官瑜自言自语微笑道:”好得很哪,梅宝宝,到时将你剩余那一小半真力也一块儿吸取过来。”
李逸航身中飞剑,急奔十余里,回头见后面并无人追,这才停下来检查伤口,只见左边的衣裳全是血,李逸航苦笑道:“好久没有试过这样狼狈而逃了,险些儿便命丧这老妖婆手下。”短剑直没至柄,却没伤到骨头,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李逸航忍痛把短剑拔出扔在一旁,鲜血如泉喷出,立马用绑面具的布带扎紧伤口,忙活好一会儿,鲜血终于止住,只慢慢渗出,正要走人,突然想起那柄小剑好生熟悉,当下俯身拾起一看,不禁哑然失笑,说道:“宝剑啊宝剑,咱俩真有缘,又见面了。”那柄插进他臂膀里的短剑正是鱼龙宝剑!想是上官瑜从梅鱼龙手上抢来,最后飞剑留在他身上。
李逸航边走边想:“几名堂主包括邱帮主不顾一切向我进攻,无非是怕上官瑜不给他们解药,其实很多人聚在光复教旗下卖命,无非就是为了那一年一颗的解药,现下光复教已然灭了一大半,再把解药配方弄过来,光复教就正式灰飞烟来,不再留存于世了。”想着想着,他调转了头往回走,寻思:“梅左使虽然把秘方交给了上官瑜,但他一定记得解药配方,只要把他救出来,问他索要,相信他看在救命之情下不会不解。”当下在光复教据点附近找了间客栈住下,养伤之余把洗髓经拿来来细细研读,不经不觉间按着经中内容调理洗涤经脉骨髓,每练一次,皆有焕然一新的感觉。
五天后,李逸航觉得臂膀伤口已然好得七七八八,当日三更时分,换了套夜行衣,偷偷潜入光复教院子里,大院中一片漆黑,只几间房里有灯光透出,李逸航看了一看,并不是上官瑜的卧室,心中安定不少,即以极轻脚步移到窗边,还没蹲下,便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太是可恶,只可惜我迟来了五六天,竟然让梅鱼龙逃了去,要不然真可取了这狗贼性命,以泄我心头之恨。”李逸航认出声音是唐海流,这家伙当时伤得那么重,既然也给逃了出来,真是命大,有点儿能耐。听了唐海流的话,李逸航有喜有忧,喜的是梅鱼龙已然逃脱,忧的是解药秘方无处着手,只能打老妖婆的主意。
另一人是上官瑜,只听她道:“虎王,你只要肯跟着我,为我出力,左使右使随你挑。”唐海流道:“上官教主,解药在你手里,我敢不跟你吗?”上官瑜哈哈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虎王,这左使职位便交予你,希望你给我做得好好看看。”唐海流道:“上官教主,梅鱼龙你虽然是摆平了,但若胡教主寻上门来,你如何应对?”
上官瑜道:“这唐左使不必担心,我吸了梅鱼龙的功力,现下自觉修为越来越高,相信到时就是胡定中来了,也一样不是我对手。”唐海流道:“上官教主,我真不相信你还能吸收别人功力,如当真这般厉害,你怎地不把属下几名堂主功力全吸了,那你不就一步登天了么?”
上官瑜道:“不瞒唐左使你说,我这吸功秘技,只能吸比我功力高强之人的内力,吸了比我自身低之人的功力,不但自身内力得不到提升,还会严重下降。”唐海流道:“如此神奇,那这样看来,我倒是安全的,不用担心被你吸了去。”上官瑜笑道:“那也是,要你功力强过我,我是说什么也要把你搞到手。”
突然另有一女子声音道:“上官教主,你要吸功力比你高之人的内力,那难度相当的大啊,他们会心甘情愿给你吸取么?”李逸航一怔,心想:“这人是谁,声音听起来挺年轻的,啊不错,她就是那扮作许其旺孙女的许如芸,这小贱人,伙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