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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慕皇后,也就是卫慕荷兰得知此事后,责骂质问皇上,皇上大怒。卫慕皇后因身怀六甲而被幽禁起来,后来皇后生下一子。皇上的宠妃野利氏,即后来的宪成皇后为了争夺皇后的位子,进言说那孩子长的不像皇上。于是皇上一怒之下将皇后母子二人杀死。”
罗云和孙建腾都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当今皇上连母亲、老婆、儿子、舅舅和表兄弟姐妹都能毒杀,确实是太过出乎意料,非常人能干得出不。罗云嗯了一声,说道:“很好,很好,野利兄知识渊博,见识不凡,确是可造之材。”孙建腾道:“那卫慕婉芝,她在那里,你知不知道?”野利肆万道:“应该在十多年前便沉入河中淹死了吧。”孙建腾道:“不对,她还活着。你猜猜她在那里,如果你这样都猜得对,未来相国之位,非你莫属。”
野利肆万双眼光芒更盛,低声道:“没有死?没死的话她一定躲藏起来,至于躲到那,那可真不知道。有可能被她父亲的老部下保护了起来。”罗云竖起大拇指,赞道:“野利兄当真了不起,一点就通。你现在只要把山喜的老部下都说一遍,那就通过考核了。”野利肆万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了几个人的名字,罗云孙建腾用心记了一下。
这时宴会开始,二人毫不客气,大吃大喝起来,同桌的人为了恭维他俩,不断向二人敬酒,罗云孙建腾和他们拉手拍肩膀称兄道弟,很快就混熟。
宴席过半,酒过三巡,厅上主位上突然一阵骚动,原来是太子宁令哥和太子妃没移氏一起出来给众人敬酒,被敬酒的一围全都站起来轰饮,气氛热烈。太子夫妇来到罗云这一桌时,两人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差点儿从眼眶里掉出来,只见那没移氏长得美艳无比,混身上下散发着醉人的青春之气。两人装作和太子相识已久,说些恭贺祝福的话语,可口中对太子说话,眼睛却是瞧着太子妃,太子妃被色迷迷糊的二人盯得脸红了起来,低下头,时不时又抬起头来偷瞧二人。
宁令哥喝得迷迷糊糊,那里有留意到这细节,带着夫人走向下一桌。突然,大厅上靠近门口处众人齐刷刷跪下下,口中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罗孙二人往那边瞧去,只见一群人走进厅来,当先一人一副圆圆的面孔,留着八字须,炯炯的目光下,鹰勾鼻子耸起,刚毅中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态,中等身材,却显得魁梧雄壮,霸气凌人,他身穿黄袍,头戴皇冠,正便是当今西夏国王李元昊,厅内众人瞧得清楚,登时安静下来,都纷纷跪下口呼万岁,孙罗二人自不免也要跟着跪下。
第二百八十五章 行将问斩()
无昊走到厅中,道:“众卿家不必多礼,平身。”各人谢恩后站起,太子李宁令哥和夫人一起上前参拜,齐声叫道:“儿臣拜见父皇。”李无昊瞧了儿子一眼,眼光落在太子妃没移氏身上,他大声道:“各位请继续喝酒吃菜,我来看看儿子和儿媳。”皇上虽这么说,可有谁真的敢坐下吃喝,都一般的双眼瞧着皇上。
李无昊对儿子宁令哥道:“太子,我带没移氏回宫中有事商量,你在这儿好好招呼群臣和朋友。”说完伸手拉着没移氏的手径直出厅,完全没理会儿子及一众大臣武将的诧异惊讶眼光。没移氏不住回头叫道:“夫君,夫君。”宁令哥满脸通红追上几步却不敢阻挡,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妻子被父亲拉走,消失在门口。
大厅中一片寂静,各人都被眼前一幕惊呆了,身为父亲的李元昊,当众抢走儿子的老婆,也就是自己的媳妇,这算是什么情况?各人怕惹事上身,再也没有心思吃喝,纷纷向宁令哥告辞,宁令哥似乎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脑袋一片空白,脸上神色古怪,目光茫然,如木头般站在当地。片刻之间,厅上只余太子府家丁和孙罗二人。
罗云低声道:“惊世骇俗,惊世骇俗!”孙建腾显然在惋惜太子妃被李无昊抢走,吞了吞口水,小声骂道:“党项人都未开化,还处于野蛮人阶段,真你妈这样都下得了手,不怕天下耻笑。”罗云道:“党项人历来没有受到儒家思想的影响,不知羞耻为何物,老母老婆都能杀的人,抢儿子老婆又算什么。”见得宁令哥孤独落幕的身影,不禁起了隐恻之心,对孙建腾打了个眼色,走到他跟前,叫道:“太子,太子。”
宁令哥抬起头来,木然瞧了二人一眼,一言不发。孙建腾道:“太子,别想那么多了,一醉解千愁,咱们喝酒。”说完拿了一杯酒给他。宁令哥望着他俩,怔怔一动不动,最后终于伸手接过洒杯,一饮而尽。罗云孙建腾也陪他喝了一杯,孙建腾把酒斟满,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来,我敬你一杯。”
西夏国太子李宁令哥心情极坏,在二人的陪同下,来者不拒碰杯必干,越喝越多,期间罗云和孙建腾不断开解劝慰,与他拉交情套近乎,宁令哥则一声未出,一言未发,酒来就唇,喝到最后,流下两行伤心泪,趴在桌上,再也起不来。罗云孙建腾相互掺扶着出门,走三步退二步,摇摇摆摆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到望安客栈房里,倒头便睡。
第二日下午,有人来拍门,孙建腾迷迷糊糊打开门,来者是个光着头顶的西夏人,说道:“我家主人有请两位公子。”孙建腾道:“你家主人是谁?”那人道:“我家主人是太子李宁令哥。”二人一听来了精神,立马洗拾干净,随那人去到太子府。
太子宁令哥见到两人到来,连忙迎进厅里,两人欲对他行礼,宁令哥道:“两位不必客气,请坐,请坐。”仆人奉上茶后,宁令哥问道:“两位贵姓,是那里人氏?”二人一一报上,令宁哥道:“两位兄弟昨夜陪我喝酒,哥哥我心中感激,故今日再请二位来聊聊。”罗云道:“太子客气了,不知太子想聊什么?”
宁令哥道:“你们汉人对我父皇夺我妻子之事怎么看?”罗云道:“你心中怎么想,我们就怎么看。”孙建腾道:“野蛮行径,难以接受,奇耻大辱。”宁令哥道:“不错,我就是这么认为。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好?”罗云道:“还能怎么样,他既是你父亲,又是国王,你还能怎么样,唯有忍气吞声。”孙建腾道:“正是,只能装作没有发生过此事,你仍然做你的太子。”宁令哥一拍桌子,道:“不行,父皇既夺了我妻子,他必然会防我造反,随后就会废了我这太子之位,夺妻之恨,岂能不报!”
罗云道:“你想干什么,难道要弑父造反?”宁令哥道:“你两人是汉人,与我们西夏王朝并无关联,谁也不认识你们,而且昨晚就只余你二人留下来安慰我,足见朋友之情,因此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罗云道:“太子殿下,我劝你三思,此事非同小可,决不可意气用事,埋下祸患。”孙建腾心念一动,说道:“我有一个朋友,足智多谋,或许可以替你出谋划策。”宁令哥一听,连忙道:“快请他来,快请他来。”孙建腾道:“只可惜他被关在你们西夏国大牢里,出不来。”
“他是谁,我或许能放他出来。”宁令哥问清他所说的人叫刘昆铮,说道:“没听说过这人,不知道他关在那里,得要花上些时间打探清楚。”罗云道:“那便请太子快快打听,此人的妻子卫慕婉芝,太子可认识?”宁令哥想了一想道:“我们是亲戚,是我表妹,当然认识,我和她小时候还一起玩过,不过父皇将卫慕氏一族尽数诛灭,婉芝定也已遭受不幸。”
孙建腾在太子耳边低声道:“婉芝还活着,太子欲成事,必须先将她找出来,她有可能藏身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