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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四师伯,他能闻到我身上的死人味。”梅芷菲已经知道他和北斗派的关系,说道:“若再见到他们,你就跟他们直说是冯师父的弟子,他们不但不捉你,还会很高兴呢。”李逸航道:“最好别碰上他们,被师伯师叔折磨了两回,已有很大的心理阴影,对他们可害怕了。”梅芷菲笑道:“天下不会有那么巧的事。”
李逸航在歙州城最大的一间酒楼醉仙楼门口贴完画像,便和梅芷菲带着老人进内吃饭。在之前,李逸航已领着老人洗过澡,换上一身新衣裳,若不细看他脸上神情,倒觉察不到有何特别之处。三人坐下,李逸航四周打量,见着边上几桌全是北斗派弟子,正吃饭喝酒,大声喧哗,好不热闹,心下不由得暗暗叫苦,拉着梅芷菲便想离开。
一名北斗派弟子端着酒杯,醉醺醺的走过来,突然脚下一个打滑,撞在梅芷菲背上,手上的酒也全部洒在她背上,连头巾也被撞得飘落在地下。边上众北斗派弟子登时哈哈大笑起来,都说那名弟子见了姑娘色心大起,那名弟子慌忙爬起身来向梅芷菲道歉。
本来梅芷菲心下气恼,但细细一想,自己跟北斗七子之一范摇光学过剑法,逸航哥哥与他们这群人还有师兄弟的关系,说什么也不能跟他们闹起不快来,便即压抑了心气,微微点头一笑道:“没关系。”拉着李逸航的手便想离去。
梅芷菲虽是村姑打扮,但头巾掉了后,露出白皙精致的脸容,后背被弄湿,头巾被撞倒,不生气还微笑,涵养真是没得说,而那浅浅的一笑,真将北斗派的一众年青弟子的魂儿都勾了去。几桌人全静了下来,呆呆望着她转身离去。
突然北斗派一名弟子离开酒席,追上前去,叫道:“姑娘请慢走!”梅芷菲听声音有点熟悉,便停了下来,那人转到梅芷菲跟前,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梅姑娘,别来无恙吧,怎地一见到我们就要走了呢?”李逸航听这人认识梅芷菲,向他瞧去,那名北斗弟子长身玉立,剑眉朗目,红唇白齿,身穿一件蓝绸长袍,神色中透出一股傲气。
梅芷菲见到那人,说道:“啊,原来是钟师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梅芷菲口中的钟师哥,名叫钟鸣剑,是北斗派掌门钟天璇的小儿子,也在二十岁上下,三四年前梅芷菲随师父上黄山时,跟他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那时梅芷菲还是个小丫头,但钟剑钊对她已有很深的印象,今日在酒楼里重见,只一眼便认出了她来,虽是一身素装,却更有惊为天人的感觉。
钟鸣剑心中欢喜,说道:“梅姑娘你还认得我!”梅芷菲瞧了瞧李逸航,知他不愿意和北斗派人众打交道,便道:“怎会不认得?钟师哥你在这儿慢慢吃,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携着李逸航的手出门。钟鸣剑那想到她几句便要将自己打发,被人冷落慢待,那可是从所未有之事,心中焦急,脸上无光,连忙追上去,拦在门口,说道:“梅姑娘要去那里?此处黄山脚下,我请姑娘上山喝杯茶叙叙旧,范师叔见你到来,定会很开心,他还时常在我爹爹面前提起过你,夸你天资聪颖,兰质慧心。”
李逸航瞧他见了梅芷菲双眼放光的神情,心中已老大不乐意,此刻又听他说出这么露骨的言语,更是不满,不过他脸上敷了厚厚的黄粉,钟鸣剑瞧他脸也没发现什么,只觉得他神情木然,脸孔僵硬,一身乡里打扮,和自己站在一起,只怕一百个姑娘也没一个会选他,心中暗想这小子有什么能耐,居然能拖着梅姑娘的手?
梅芷菲听他拿父亲来说事,便改口道:“钟公子,我们今日刚到歙州办事,暂时还没空,改日再上黄山拜访钟伯伯等各位师伯师叔,以及各位师哥。”李逸航对她的回答甚是满意,瞧着她,正好这时梅芷菲也瞧向他,两人四眼相对,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第二百二十六章 死缠烂打()
钟鸣剑道:“梅姑娘要办什么事?黄山脚下,怎地还要你亲身去办,只要跟我说上一声,梅姑娘只须在山上坐着喝茶等消息便是,何必劳烦贵体?”梅芷菲道:“多谢钟公子费心,我们只是探访亲友,跟北斗派可不大相干。”说完和李逸航迈步又行。
北斗派不肯扛起对抗光复教侵占中原的大旗,蒙月对此颇有微词,连带着梅芷菲对他们印象也是不佳,此时对着钟天璇的公子,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钟鸣剑自出生以来,向来只受他人奉承,何曾这般涎皮赖脸低声下气的跟人说话?又何曾碰到个这种钉子?被晾在一旁的感觉可大大的不好受,不禁心中气恼,可又不能就此发作,只怔怔站在门口瞧着二人的背影。
一名年纪稍大的北斗弟子道:“钟师弟,那姑娘不是说来歙州找人吗,她找的人正是他。”说完往贴在柱上画像指了一指。钟鸣剑转头往画像上瞧去。
李逸航在各州县张贴冯玉衡的画像,北斗派弟子当然也有瞥见过,有些资历深年纪大的门人,自不免觉得画中人神似冯玉衡,便撕了一张寻人启事回山,见过冯玉衡的人,都说画中人和冯玉衡有点儿相像,钟鸣剑对此事也有耳闻,他虽没见过冯玉衡师叔,但爹爹的书房当中挂得有太师父和七子年青时的肖像,自己还特意去对了一下,当时也没感觉到两者有相似之处。
此时得知这些画像是他俩所粘,终于又找到了借口,叫道:“梅姑娘请留步。”说完又抢上前,挡在二人身前。
李逸航便脾气再好,也有点儿忍耐不住,说道:“菲儿,这位公子哥儿是怎么回事,怎地三番四次的要拦着咱们?”钟鸣剑本来就眼红他,此时听得他口发不满之言,登时来气,喝道:“我跟梅姑娘说话,那轮到你这丑八怪说话,快快一边儿去。”梅芷菲知道黄山脚下的北斗派惹不起,怕李逸航跟他产生冲突,当即捏了捏他掌心,示意他要沉住气。李逸航吃过北斗派几次亏,对他们也真是怕了,再且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压抑住心头怒火,哼了一声。
钟鸣剑见他不敢回话,心中暗骂一声:“孬种,好在你小子识机,不然有得苦头你吃。”脸上神情调整微微笑道:“梅姑娘,你要找的这人是谁,或许我们可以帮你找到。”梅芷菲心中一动:“冯师父是他的师叔,说不定北斗派会知道师父的下落。”便道:“你认识这人吗?”钟鸣剑道:“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这人的头像,很像是我们派的一位前辈名宿。”
李逸航心想:“三师伯下山二十多年未再上过黄山,师父跟三师伯交好,说不定是一起下的山,而留在山上的四位师伯叔,从来未提起过二人,当年北斗派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七子闹得很僵,以致师父和师伯愤而下山,师父这时决不可能在山上,他被追杀了十多年,始终未曾想过回山避难,想来出狱后也不会上山或跟北斗派人员打上交道,这钟公子那会知道他的下落,无非是想多说几句话而已。”
言念及此,便抢道:“我们找的这人叫程虎雄,不知钟公子听说过他没有?”钟鸣剑瞧向梅芷菲,梅芷菲点了点头,道:“钟公子,你知道他在那儿吗?”钟鸣剑是何等聪明之人,一听李逸航抢着说话,就知道其中有诈,向李逸航冷笑道:“什么程虎雄,我瞧你要找的是我师叔冯玉衡。”李逸航却不理他,说道:“你说的是谁?没听说过,菲妹,钟公子也不认识,咱们再到别处找找。”说完拉起她的手,往路边走,欲绕过站在路心的钟鸣剑。
钟鸣剑本来对李逸航就有气,见他又拉上梅芷菲的手,更是心头火起,侧过一步,双臂一张,冷冷说道:“没说清楚这画中人之事,谁也不许走。”梅芷菲双眉一挑,道:“钟公子,这事跟你又有何干?怎地如此霸道,拦着人不让走?”
钟鸣剑连忙赔笑道:“梅姑娘息怒,我并不是拦着你不让走,只是你们寻人这事关系到我派的人员,这事可就跟我北斗派扯上了关系,那我就非弄清楚不可。”梅芷菲脸如冰霜,说道:“我们要找的这人是程虎雄,你们北斗派有叫这名字的人吗?怎地这般多管闲事!”钟鸣剑看她脸皮紧绷发怒,只觉她生气的模样也是透着一种别样美,不禁心下更是摇荡,对她的问话听而不闻,竟然一时没想到要回答,旁边的一名北斗派弟子接口道:“梅姑娘,你口中说这人叫程虎雄,这名字只怕是个幌子,画中人不想别人通晓他的底细,便随便作出个别名出来,那也是常常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