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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我的大恩大德,小翠是报答不了。”李逸航道:“小翠姑娘别这么说,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原是平常不过,你不必放在心上。”小翠娇羞道:“李公子,夜色已深,便由小翠服侍你安寝罢。”李逸航最怕听到这一句话,酒意马上醒了几分,婉言道:“小翠姑娘,在下父母自小为我许了一门亲事,虽然未曾谋面,但我却不敢稍有负心之举,请小翠姑娘明白。”
小翠双眼深深凝视着他,脸上神色一时失望,一时柔和,过了良久,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李公子,我也知道自己一片痴心,乃是妄想,小翠身入青楼,便从来没敢对爱情抱有过希望,因而自弃放肆,但自从遇上了你之后,我,我才知道,世间上原来还有你这等男子,我恨自己,恨自己出身低微,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失去了追求爱情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说完两滴泪珠儿从脸颊上流下,嗒嗒落在地板上,在深夜的红尘阁上,清晰可闻。
李逸航手足无措,也不知怎么安慰她好,只道:“小翠姑娘,各人姻缘天注定,半分勉强不得,我不是嫌弃你,只是我命如浮萍,四处漂泊,今日不知明日事,就像适才一样,反应要慢点,性命便丢了,人在江湖走,命在丝上悬,你就跟了我,我也给不了你安稳日子过,那是对你最大的不负责任。”小翠道:“小翠明白,适才小翠胡语乱说一通,还请公子见谅。”李逸航见她脸色凄清忧苦,暗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举步迈出房门。
翌日,李逸航来红尘阁叫上孙建腾,行去东山街,高登的店铺仍未开门,李逸航便道:“咱们就在这儿摆摊好了。”二人为装得更像卖字画的书生,行头上更刻意修饰一翻,头带书生帽,腰束青色配带,手执一把唐诗折扇,脚蹬白袜黑履,叫卖起书画来,还真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孙建腾尝过甜头,嫌李逸航开价过低,便要他在一旁玩去,自己叫卖,结果白忙了一天,一张字画也没卖出。收好摊后,孙建腾又要去红尘阁,李逸航劝他省点花,为日后留些花费,孙建腾道:“你老祖宗李太白不是说过了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千金散尽还复来。’别担心,用光了银两,不是还有这些字画吗?”李逸航道:“我老祖宗人家钱来的快,没钱喝酒作几首诗便行,我们没钱了,能干些什么?”孙建腾道:“你武功不是很高吗,卖艺啊,”李逸航道:“好,我卖艺你卖身。”不愿跟他疯下去,又道:“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练功,日间白白浪费掉了。”
第三日,李逸航干脆就不出门,只孙建腾一人上街摆摊。等他走后,李逸航开始练习混元七星神功第四重,这一重比第三重艰深多了,又没师父在旁指点,每一字每一句都要自己去琢磨去领会,而且还不知自己领悟的是否正确,不敢急进,只慢慢一步一练。此间,异种真气隔两三日来一次,李逸航便以伏虎掌击打院子里的大树化解宣泄,直将大树叶子震落了不少下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曙光初现()
一连十余日,铁器铺都没有开门,那高登似是已离城而去,李逸航对孙建腾道:“孙兄,高老板可能不会回来了,我不能在这里长呆下去,准备去一趟湖南,你打算如何?”孙建腾道:“我在这儿也无事可干,留在寿州城里做乞丐被告人耻笑,还不如出外闯荡见识一番来得划算。”李逸航道:“那好,你将字画便宜卖了,当作路上盘缠,就别再去红尘阁了。”
这一日,二人正欲上街将剩余字画卖了,打开门后,发现大街小巷,大队官兵巡来巡去,见人就拦,遇人就搜,还拍门进屋搜查,二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悄悄去问相熟的邻居,那人道:“听说昨晚太守府遭遇刺客,白太守和他三夫人被杀了。”二人大吃一惊:“白如虎大人被害了?是谁下的手?”那人道:“谁知道呢,官兵现不是到处巡查捉拿刺客吗,你们俩今天就别上街摆摊了,还是呆在家里来得安全。”
二人回入房内,讨论白如虎遇害这事,商量着就不出去了,等风头平息再离城。孙建腾无事可做,便要李逸航传他几套拳法,李逸航心想他功夫太差,日后跟在自己身旁,便成为一大累赘,棘手得很。想到此节,很爽快就答应了,先传他南拳。下午时分,李逸航正在指点孙建腾,忽听得大门拍得如雷般响,二人都是一怔,什么人会来找他们,莫不是官兵?孙建腾去打开了大门,抢进门来的果是一队官兵,身后还跟了三人,那三人李逸航孙建塍都认得,正是付力业付总管,白如虎的四夫人陈倩以及他女儿白姗姗,只见二位娇娘都是脸带泪痕,双眼红肿,
大队官兵一进门便将他二人团团围住,付力业道:“二位果然在这,来人哪,给我抓了起来。”李逸航道:“且慢,付总管,不知所谓何事要抓我们?”付力业道:“明知故问!”李逸航转向陈倩和白姗姗道:“四夫人,白小姐,白大人遇刺之事,我们也是刚刚听说,在下听得这噩耗,心下十分震惊伤痛,我和白大人虽有过节,却不至于下杀手,要杀那那日我就不留手,你们若以我和白大人有过节就认为我是凶手,未免太武断了些。”
陈倩见二人这一身打扮,问道:“你二人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孙建腾抢道:“我们那日出了你家,身上无钱无物,一身乞丐打扮令人生厌,想起了罗云这座宅子,便过来寻了些旧衣穿上,顺便将屋里的字画拿上街卖了换些银子花,你瞧,这便是卖剩下的。”说完指着墙边几支卷轴。李逸航道:“我们一连在东山街上摆了十余日摊,附近的居民商贩皆可作证。”白姗姗道:“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孙建腾道:“没干什么去,就在房子里睡觉。”
白陈二人都不信是李逸航下的手,如是他犯的案,怎会还在屋里等着官兵上门搜查?二人脸上愁云惨雾,你望我,我望你,都不知如何是好,付力业见四夫人和小姐没有抓李逸航的意思,便也退倒一边。
李逸航道:“夫人小姐,在下斗胆问一问,白大人是如何遇害的?”陈倩心想:“夫君是被武林中的高手害死,我们几个女眷皆不熟悉江湖上的人事,这两人都可算是江湖上的人物,或许能帮我们一把。”向白姗姗瞧了一眼,只见她微微点头,便道:“我夫君遇害时间为昨晚子时或丑时,但却是今早黎明时分才发觉,凶手行凶时没有闹出一丝动静,连府上的狗也没吠一声。”李逸航道:“也就是说没有发生打斗了?”
白姗姗道:“我爹爹自给你打伤后,一直在家静养,这几日虽已能下床行走,但却是无甚力气,别说打斗,便走多几步已是气喘。”李逸航问道:“那大人和三夫人是如何身亡的?”白姗姗道:“爹爹和三娘外表皆无伤痕,内脏却已被震碎。”李逸航吃了一惊,问道:“大人内脏被震碎?”付力业道:“不错,我们已细细检查过大人和夫人,身上无伤处红点,连根手指骨也没折,后叫来经验丰富的大夫,大夫检查后后出这个结论。”
李逸航心中一跳,暗道:“肋骨未断而心脏碎裂,二人的死法不是跟我爹娘一般么,这两桩命案,凶手杀人手法极度相似,不知两单案子有无关联,会不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就算不是同一人,两人或许会有某种共通之处。”他隐隐觉得寻找杀父仇人的路上露出了一丝曙光,机不可失,便道:“白小姐,我二人方便到府上瞧瞧白大人的遗体吗?”白姗姗点了点头,孙李二人便跟随着众人回到白府。
李逸航见到白如虎与三夫人脸色安详平静,绝无与人厮打争斗过的痕迹,显然死亡就是一瞬间之事,二人还未来得及惊讶害怕便已丧了命,这凶手下手之快之狠,难以想象。李逸航道:“大夫确定二位死者内脏碎裂?会不会解剖他们的尸身?”陈倩道:“二人死亡的原因很重要吗?”李逸航道:“不错,四年前有一家六口人也是因内脏碎裂而死,他们的肋骨也皆没有断,与眼前白大人的情形十分相似,如果能确定二人死因,那么两桩命案便可合在一起调查,找出杀人凶手的机率马上大增。”
陈倩道:“这验尸之事我和姗姗都作不了主,得请示姗姗的二娘,你们在这稍等片刻,我和姗姗进去商量一下。”李逸航问付力业道:“白大人遇害之前之后,还发生过什么事没有?”付力业道:“今早凌晨时分,有一人闯进寿州大牢里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