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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白姗姗非但不闪,反而迎身上来,李逸航那里想得到这女人安的是什么心思,眼看便要触碰到她胸脯,急忙松手甩开剑柄往后一跃,可已然来不及,右手已经触碰到她柔软的胸部,当即满脸通红,说道:“白小姐高招,在下不是敌手,输得心服口服,待在下回家练上十年,再来讨教,告辞!”说完也不给白姗姗说话的机会,转身一溜烟跑了。
出得大门,一把拉着孙建腾的手就奔,孙建腾以为后有追兵,更是慌不择路,撒腿便跑。二人直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孙建腾往后瞧上一眼,不见追兵,当即坐倒在地,大口喘气,连叫:“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李逸航不见白姗姗追来,也是松了一口大气。
孙建腾问起适才的情况,李逸航略有隐瞒,把白姗姗挺身逼来之事省了不说,孙建腾道:“那四夫人忒也大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还敢与你喝酒,真是色胆包天,好在你一杯酒泼向她,算是划清了界线,救她一条小命。”李逸航道:“正是,女人这物事太难说清,别说这些了,孙兄,你知道那里有熔铁打铁的地方?”孙建腾道:“怎么了,你想打件兵器吗?”李逸航将手中锁链扬了扬,道:“这铁链材质独特,宝刀利剑不能伤它一丝毫毛,我想把他熔了,做件兵刃或是什么的,只做成条锁人的铁链,太也浪费,只白如虎能想得出。”
孙建腾想了一会,道:“东山路那儿好像新开了一间锻铁铺,生意还挺好,咱们过去瞧瞧罢。”李逸航道:“这样晚了,先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再去。”二人胡乱找一处避风之所应付一晚,第二日一早,就去东山路找那间锻铁铺,李逸航进去一看,不禁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叫道:“高老板!你怎么来到这了?”那店老板头发花白,正是李逸航曾在南昌城帮衬过的那位高老爷子,高老板抬起头来瞧着他,脸上稍有茫然疑问神色,认李逸航不出。李逸航道:“高老板,我在南昌城让你帮我修个一个玉佩,还记得这件事吗?”
高老板眯着眼睛想了一会,道:“好像是有这事,没错,我修过一只龙形玉佩,你,你就是那个小伙子吗,怎地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李逸航笑道:“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没想到一别数年,竟能在这儿碰上你,那是再好也没有了。”高老板笑道:“这次要我帮你修什么东西呢?”李逸航道:“这次不是修补什么,高老板,你瞧瞧这两条链子,不知能不能把它们熔化弄成其它东西?”
高老板接过铁链,仔细观察端详起来,又拿来小铁锤敲击,放在耳边倾听发出的声音,脸上露出十分惊讶诧异之色,问道:“你这是从那搞来的?”李逸航道:“你不是问我怎么搞成这落魄模样吗,我就是被这铁链锁了起来,关在地牢里,直到昨天才逃了出来。”高老板笑道:“有趣,有趣,是谁把你关起来啊?”李逸航道:“这是秘密,那可不方便说咯,你瞧瞧这锁链能改成其它东西吗?”
高老板道:“你这道这锁链是什么材质吗?”李逸航摇头道:“不清楚,只知它坚硬异常,就削铁如泥的利器也不能在表面上划出一条浅痕。”高老板道:“不错,硬度非常高,韧性也不错,如果我估计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玄铁。”孙建腾道:“听高老板说来,这上古玄铁似是十分珍贵之物,怎地有人拿它来做狗链子拴狗?”李逸航骂道:“你王八蛋才是狗崽子。”
高老板道:“这就很难说了,或许是被囚禁那人十分重要,玄铁主人怕他逃了,就用这极品玄铁做了这个锁链罢,谁知道呢。”李逸航不太关心这个,问道:“高老板,能不能将这链子熔了,改做成一把刀或是一柄剑?”高老板道:“能不能熔了它,我也不敢就下结论,这么一点料子,要做成一把刀,那是有点为难,要但做成一把轻薄的长剑,那勉强够了。”李逸航道:“那就做成一把剑吧。”
高老板身为一个打铁匠,见到这百世难遇的上古玄铁,心中自是十分激动,比李逸航还想熔化了它,便道:“好,那咱们就试试,如能做成一把长剑,那必然是把锋利无比的绝世宝剑。”李逸航道:“可是高老板,你瞧我们两人身上都没有钱,这手工费怎么办好?”高老板笑道:“还收什么钱,不用收工钱,你们俩在旁帮忙便是。”李逸航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高老板道:“这店里的炉火,温度不够高,肯定熔不了这玄铁锁链,走,咱们到旷野里搭一座高炉去。”
第一百三十章 横空出世()
老板对搭炉子很在行,不一会儿就买齐了所需材料,请了数个劳工,挑到城郊无人之处。在他的指点下,李逸航孙建腾和几名劳工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搭起一座高炉,炉口上放一只大坩锅,火孔口径不到一尺半,高老板道:“铸刀铸剑,关键在于火候,熔此玄铁,温度需极高。”将精碳和燃料装进炉子里,顷刻间便生起一炉熊熊大火,李逸航和孙建腾在一旁扯风箱,高老板则目不转睛的望着炉火,每见炉火变色,便去看坩埚里的锁链,待见炉火自青变白,便往炉子里添加燃料木炭,催促李孙二人加快速度。
李孙二人用尽吃奶的力量扯动风箱,炉里高温逼将过来,汗水如下雨一样迅速浸湿衣服,可是高老板还嫌不够快,催道:“再快些,再快些,火不够旺,还不够旺。”突然李建腾头一栽,晕倒在地,高老板一把拉开他,叫李逸航去添加燃料和观察坩埚的情况,自己一人扯动风箱,高老板果然是行家里手,这一使劲鼓风,炉火直窜上来,火焰猛然增大,热浪滚滚,李逸航一走近,便觉炎热难当,全身水分迅速离身,不由得暗暗佩服高老板,若是寻常铁匠,单是这等炎热已便抵受不住,那能拉得这么快的风箱,心念一动:“刚才我和孙兄使尽了力气,拉风箱的速度也没他现在一半的快,除了他熟手的因素外,恐怕他还有天生的神力,便四个我也顶不上他一人之力。”
烈焰越燃越猛,温度越来越高,连站在五步外也觉得热浪扑面,直烧了大半个时辰,李逸航的汗已流光,再看那高老板,风箱越拉越快,整个抽风装置似乎要被他拉散,却仍然是面不改色气不喘,端的是镇定异常,李逸航心想:“高老板这副模样,怕不是天生神力,天生异禀所能形容,必有精纯无比内力在体,才能做到这般举重若轻,视高温如若无物。”心下暗暗称奇,不由得只顾看他,而忘记看埚中锁链。
高老板突然叫道:“去看看熔了没有!”李逸航冒着高温剧热探头去看,见那锁链已熔成了一片铁水,叫道:“熔了熔了!”跟着鼻中闻到一阵焦臭,原来是自己的胡须头发在高温下自行点着,李逸航连忙退了开去拍熄。
高老板哈哈大笑,叫道:“我还担心坩埚烧破了这玄铁还不熔化,现在看来是杞人忧天了,好!”他取过一把钢钳,跃到炉边,单手持钢钳夹住坩埚边缘,手上发力,将一只四五十斤重的坩埚连同铁水从炉口上取了下来,翻转坩埚,将里面的铁水倒在一条状石槽中,那血红铁水滋滋冒着白烟。李逸航和劳工几人被高老板这单手夹坩埚的神技震住了,纷纷喝彩,大赞他力大无比,神功惊人。
高老板待那铁水冷却成暗红色的铁条,用钢钳夹出,拿一柄铁铁锤往铁条上砸去,丁当响个不绝,铁屑纷飞,打了一会儿,便将铁条浸入冷水中淬火,淬火完后又放在炉口加热成红色铁条,再反复锤炼。如此这般,经过二十多次回后,那玄铁已初具剑形。
李逸航问道:“高老板,这样反复加热锻造淬火多少回,才能造出一把好剑?”高老板道:“寻常的刀剑,只二十回便可,但要做好这把玄铁剑,不反复锤炼二百次,怕是难以做到尽善尽美。”李逸航伸了伸舌头,问道:“必须一次过完成这二百次锻打吗?”高老板点头道:“不错,你二人以后三日三夜都不用休息睡觉了。”
那高老板似是个铁人,根本不觉得累,从早上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