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逸航回头望了一眼稻草人,心道:“难道别人便是指这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倒毙的痨病鬼?这人连嘴也张不开,饭吃不下,水喝不了,吵着他也不会太要紧。”欢喜完后,又去练那十三式,这时他对各招各式都有些见解眉目,自觉大有进展,竟连那式不喜欢的第四式“平沙莽莽黄入天”也研究起来,心道:“使这招时,要求敌人在上攻击,我在下防守还击,如此看来,这是保命的招数,可不得不学,不得不练!”
他来了精神,对第四式仔细揣摩起来,将图形脚法烂记于胸后,便照猫画虎般练将开来,只因铁链限制,各式脚法都练得似是而非,但他心中已然感觉到此式博大精深,不在其它八招之下,越练越是兴奋,心道:“此式虽是针对高处敌人所创,但我稍微改变一下思路,与人对敌时,人为制造假象摔倒在地,等他们攻过来,我便可使出此招,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嘿嘿,你奶奶的,知道小爷我诡计多端了吧,下次看你们王八蛋还敢不敢来打我攻我。”
又想:“这样做虽然卑鄙无耻了些,但那官老爷莫远清曾经说道:‘兵者,诡道也。’这是你死我活的较量,为了保命,没什么事干不出来,又回到那句话上,谁叫你来打我攻我?孙建腾的老祖宗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古人都认可这种做法,我也不必有什么良心上的不安。”
李逸航拿出孙子兵法的这句话来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却是没搞清楚其中“谋”字的含意,他以为就是阴谋诡计中的“谋”,却没想到那是谋略中的“谋”,两者虽然同字同音,意境却大有不同,他在学堂里念书时,或是将课堂闹得鸡飞狗走,或是与周公私会,那能正确理解此话?这时能想得起这句话来,已是相当不易。
正暗自得意,那稻草人突然冷冷的道:“真是奸滑无耻的臭小子,可恶,可恶之极!”李逸航一怔,问道:“前辈,你骂的是谁?”那痨病鬼冷不丁说了这话后,又不再言语。李逸航寻思:“莫不成他骂我奸滑无耻?可我又没说出来,他好像也没瞧过来,怎地知我心中要使诡计?难道他竟然便能感知我心中所想?那也太过匪夷所思,世上决不能有此事,定是我多虑了。”
当下不去理他,自顾自地练起来,直练一个通宵,到得狱卒换班,他才闭眼睡觉。吃午饭时,那稻草人痨病鬼仍然一动不动,李逸航心中奇怪,问道:“老前辈,你肚子不饿吗,怎地不吃饭喝水?”那痨病鬼终于把头转了一下,一双混浊无比的眸子瞧向他,李逸航见他眼眶干枯发涩,眼珠深陷,便道:“前辈,我想不想喝水,你不能动弹,我喂你喝一些好吗?你身体严重缺水,须得赶快补充水分才是。”
痨病鬼骂道:“滚你奶奶的臭犊子,谁要你在这假装好心,你一肚子的阴谋诡计,以为我不知道,太可笑,给我离远点,惹急了我把你撕成十九块!”
李逸航吃了一惊,心道:“这死人脾气还真大,自己好心喂他喝水,竟然说自己想要谋他,真是不可理喻,你这副身子板有什么好谋的?去你奶奶的,好心帮忙还被骂,不管你了,饿死渴死你,我还落得过耳根清静,双目清凉。”
当下没来好气的道:“你爱喝就喝,不喝拉倒,那有你这样的野蛮人,不感激还骂人,当真是好心着雷劈,我不管你了。”说完气忿忿的将清水放在一边,走另一边去。
那痨病鬼道:“狗杂种,你奶奶的竟敢骂我,真是活久见鬼了,有这样对待老前辈的吗,真可谓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李逸航被他骂奶奶的也没什么,但听得他骂自己的娘,那还忍得住,将尊老爱幼四个字抛到脑后,回骂道:“死老鬼,你他妈的才是有娘生没娘都教……”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死神来了()
那个“教”字还未说完,如稻草人一般的痨病鬼突然暴起,似鬼魅一般瞬间移到李逸航身前,和他面对面的站着,相距不足半尺,双眼直盯着他。没看清他如何起身,脸上已满意是他呼出的气息,李逸航当真被他吓了一跳,急退数步,痨病鬼迅速跟着移上数步,两人相距太近,李逸航反而看不清那人脸容脸色,鼻中闻着他呼出的臭气,十分难受。
李逸航此时知他身怀绝技,非是什么痨病鬼稻草人,但他却是没怎么害怕,见他盯着自己,便也盯了回去,两人你盯我我盯你,皆如木鸡一般。最后,那人开口说道:“小子,你有种的就再骂一遍。“那口气如晒了十天的咸鱼发出的气味,臭不可当,李逸航脑袋一阵眩晕,几乎晕了过去,他不是怕他眼光也不是怕他威胁,实是受不了腥臭气味,转过头道:“你有种骂我,我就有种骂回你。”
那人道:“好,我便骂骂你,看你有没有胆子骂我,你是臭狗屎马屁精猪脑子无耻咸湿小王八。”李逸航道:“你骂我这个,我不骂回你。”那人稍感意外,便道:“那我骂什么你才骂回我?”李逸航侧着脸道:“你骂我爹娘我就骂回你。”
那人哈哈一笑,道:“那你听着,你爹娘都是王八蛋,生下你这个小王八蛋。”孰可忍,孰不可忍,李逸航当即骂道:“你爹娘都不是王八蛋,生不下你这个老王八蛋!”那人哈哈大笑,说道:“有种,果然有种,不过有种的人,命都不长,命都不长,哈哈。”李逸航知他动了杀机,自己武功与他相差太远,他便动手指头也能杀了自己,反正都是一死,何不死得脸面好看些?当即便道:“不错,你说的不错,有种的人都活不长,没种的人就活得长时间,活成老鬼老老王八蛋了,哈哈!”
那人见他如此嚣张,双眉一扬,目露凶光,喝道:“你要寻死,那我就帮帮你,助你一臂之力,送你到阎王殿上。”李逸航知道不能幸免,反抗也是徒然,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降临。那人见他面无惧色,也有点奇怪,便道:“你既然不怕死,为何却不敢看我?”
李逸航张开眼睛道:“我怎不敢看你?”那人道:“我在你面前,你却侧过脸去,那便是不敢看我。”李逸航道:“呸,你是口太臭,我无法面对你,你退开点,我就转头看你。”那人一怔,怒气攻心,一手按住李逸航胸膛,喝道:“有种你便再说一次!”李逸航毫无畏惧挺胸大声道:“你口太臭,如死咸鱼般臭!”那人心中愠怒,手中掌力吐出,李逸航只感胸膛一阵翻江倒海,口中鲜血狂喷,双眼一黑,死了过去。
那人收回手,骂道:“来探听消息还这么嚣张,你不死谁死?”他打死李逸航后,回到原来躺身之处,到得下午,狱卒送饭来,见李逸航满身是血的横倒在地,说道:“哗,创记录了,这么快就完蛋。也好,只送一个人的饭,那便轻松了些。不过须得跟付总管说,是他带来的人,尸体还是由他处理好。”当下只放了一个人的饮食,把中餐的碗具收了回去。
到得半夜,那痨病鬼坐起身来打坐,全身放松,很快进入忘我境界,体内真气流转,连身上衣服也鼓荡起来,如一只充气气囊一般袖口呼呼生风。正自在洗髓易筋,突听得背后有簌簌声响,他心中一惊:“地牢里的老鼠不都是不敢来了吗?”他正在练气的要键关头,虽听得身后声响不绝,却也不能回头观看,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过了好长一会,簌簌声响停了下来,接着响起的是咕咚咕咚的喝水声,那痨病鬼更是大惊失色:“什么老鼠喝水这么大声,听这样喝水法,怕不比猪小,世上那来这么大的老鼠?”心神一分,内息便岔了开去,在体内冲撞,他心中吃惊,连忙收束心神,凝神勉力将走散走偏的真气聚集在一起。
他竭力不去听不去管那声音,可是喝水声结束后,竟又传来的吧唧吧唧的吃饭声,这一下他的惊吓可真不小,这那里是老鼠,明明是人!什么人悄悄进了牢房,无声无息到来到自己身后吃饭?那是怎样一个高手,此刻他只过来推一下我,我便要全身气息散乱攻心而忙,心中暗暗叫苦:“我命休已!”
他心神慌乱,只怕后面那人来取自己性命,心急着要把真气收回丹田,可是收气这事那能速成?越急越慢,越慢越乱,跟着听到那人放下碗筷的声音,接着又是咕咚的喝水声,痨病鬼心道:“这人喝完水,就要来取我性命,真是阴沟里翻船,我命运怎地如此不济?偏在这练功紧要关头出现敌人,现在只能冒险加速气息回归!”
当下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