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氨醋诱媸呛醚哿Γ⌒煊曛已гㄔ矗约阂睬诜艽厦鳎肥凳歉鋈瞬拧媸钦饷辞桑艺胂虮醋右偌鏊兀 �
关卓凡哈哈一笑,说道:“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纯甫,你这句‘家学渊源’说得好,我记得,咸丰元年的时候,伦敦举行世界博览会,徐雨之的父亲荣村先生,寄‘湖丝’十二包参展,结果艺压群芳,拿了金、银大奖呢。”
咸丰元年,就是1851年。
容闳惊喜说道:“贝子爷渊博!徐荣村经此一役,名声大噪,英王除了赐金、银牌各一面,还颁发了一份‘翼飞洋人’的执照;咱们的朝廷也很欣慰,以徐荣村扬威异域,诰授奉政大夫,赏戴花翎,候选郎中,真正是光耀门楣。”
关卓凡说道:“徐荣村洋场前辈,他的公子帮着你办理招股的事宜,想来可以收事半功倍之效。”
容闳心领神会,说道:“贝子爷说的是,我敢保证,第一个出资认股的,就是徐家。”
关卓凡点点头,说道:“这个‘轮船招商局’办起来之后,咱们还可以自办保险。现在全中国的船货,都只能向洋人的保险公司投保——这不行,这块肥肉,咱们得自己来吃!”
赵景贤、容闳、利宾、杨坊,同时喊了一声“好”,相互以目,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贝子爷的高瞻远瞩、奇谋妙思,真是源源不绝,咱们都快跟不上趟了!
关卓凡兴致勃勃,说道:“有了保险,客人也更放心把货物交由‘轮船招商局’承运。咱们先办水险,再办火险,中国的保险市场,咱们至少要吃掉一半!”
他顿了一顿,说道:“要叫洋人的船货也都到咱们这儿来投保!”
*
*
关卓凡终于等到了他的两位洋美人。
迎接“翁贝托国王号”和“杜里奥号”的规格,完全比照迎接关贝子:江苏四品以上官员,上海七品以上官员,在沪各国领事,加上上海各界士绅代表,码头上冠冕云集。
码头两边,每一边都齐齐整整地站了轩军两个连队,军服笔挺,枪刺如林。
这四个连队,两个是第三师的,两个是第四师的。第三师那两个,一个白人连、一个黑人连,白人连搁码头左边,黑人连搁码头右边。
轩军军乐队奏乐。
有人曾想例牌来一番舞狮舞龙,包括万响鞭炮什么的,被关卓凡坚决地制止了——太不严肃了嘛。
这是军队——以后,这种传统的“热闹范”,通通给我改成“庄严范”。
海平线上,终于冒出了四道笔直的黑烟。
引水船解缆出动。
关卓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此时的他,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而梦中的女神,即将翩然降临。
黑烟之下,是白色的帆影,紧接着,两具黑色的身躯浮出了海面。
愈来愈近,愈来愈清晰。
关卓凡开始掌心微汗。
真……大!
汽笛长啸,巨舰入港。
打头的“翁贝托国王号”,从舰艏到舰艉,几乎有“望不到头”的感觉,恐怕有……上百米之长?
关卓凡迅速在脑中搜索着相关的数据,“翁贝托国王号”全长四百一十八英尺,就是……一百二十八米!
三根巨大的桅杆高高耸立,立桅上伸出巨大的横桅,犹如巨人张开了双臂。
前桅和主桅,都一上一下,各挂两张四角巨帆。入港的时候,船速减慢,下面的那张帆已经收了起来。
后桅则挂一张四角帆。
五面四角帆是横帆,除此之外,舰艏还挂了两张三角纵帆。
全船这七面巨帆,如云如障,遮天蔽日。
“杜里奥号”身躯之巨,较“翁贝托国王号”亦不遑多让,关卓凡想起了她的数据:三百零八英尺,就是九十四米!
我真是迫不及待要投向你们的怀抱啊。
两艘巨舰的前桅和主桅之间,耸立着两只巨大的烟囱,初初破海而出的四道黑烟,就是它们吐出来的了。
舰身通体漆成黑色,阳光下闪闪发亮,靠近水线的地方则漆成红色,红黑之间,以白条纹区隔,极其醒目。
数百名华、洋军人,身着雪白的英国皇家海军军服,在两舰舷侧“站坡”,一根根钉子一般,亦极精神。
当然,最醒目、最精神的,还是舰艏和舰艉的旗杆上,那两面猎猎飘扬的“红海血睛蓝鲨旗”。
*
(今天出了点状况,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今天的这一更只好短了一点,抱歉,明天补上)
*(未完待续。)
第一四零章 我只想仰天长啸()
随舰而来的英国人,乃是一个庞大的团队,总数超过一千一百人,这大概是有史以来,英国向国外派出的最大的一个“代表团”了。
关卓凡派往英国的“海军留学生”,只有一百五十人左右,但仅“翁贝托国王号”一舰,满员就要七百零五人。“杜里奥号”满员的人数稍少一些,也超过五百人。就是说,单靠海军留学生的一百五十人,开都开不回来,更别说发挥战斗力了。
关卓凡在发给丁汝昌的电报里边,要求他“招用一切必要人员”——那个时候,关卓凡还不晓得两艘巨舰的满员数额。招用超过一千名“必要人员”?这简直是丁总兵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最后,在英国政府的“大力襄助”下,这个任务终于圆满达成。
这件事情,英国政府真的是格外重视:派往中国的“海军顾问”,绝大多数,都是现役,军衔最高的竟然是将官。
这远远超出了关卓凡的要求和估计。
现役和退役的水准是不好比的。军人的水准和他的军衔成正比,而退役的军人中,是很难找到高阶军衔人士的。原因很简单:退役的高阶军官,年纪都大了。含饴弄孙,安享晚年,是他们的普遍生活状态,像安德森那样,远洋万里,异国他乡开发“第二春”,其实是很少见的。
现役军官为外国军队服务,先不说荣誉感、成就感这些东西,单是一个服役年限问题就很难解决。一般情况下,现役军官为外国服务,例牌“留职停薪”,则其在本军中的年资自然停计。这样一来,该军官回国后的升迁必然大受影响,高阶军官自然也就不愿意去国为外国军队服务。
低阶军官和士兵,是可能因外军的高薪,放弃在本军中的年资甚至退出现役的;但高级军官,基本没有这个可能性。
为此,海军大臣专门向国会提交了一份议案,经过激烈辩论,国会通过特别法案:派往中国的现役军人,在中国的服务时段,计入其在皇家海军的海上服役年资。
这就不仅是“重视”了,而是已经隐然上升到和美国人“抢生意”,建立英、中联盟的高度了。
唉,搞得俺都有点不好意思以后和你们翻脸了。
英国人办事确实严谨,认认真真地和中国签署了相关的合同,其中有一条款着实有意思:英人在华服务期间,若英、中两国发生战争,中国应允许英籍服务人士暂停执行合同,待战争结束始行恢复;英国政府承诺,英、中战争期间,不派该人士任何可能伤害中国利益之差事。
好吧,俺签。不过,俺估计是不会发生介么尴尬的情形滴:真到了学生打老师那一天,必是学生已经“出师”,则合同期应该已经结束了。
英国军人中,最重要的是以下四位——姓名已经过适当的“中国化”:
乔百伦,原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副司令,军衔少将,出任中国海军“总教习”。
海曼奇,原皇家海军学院副院长,军衔准将,出任中国福州海军学堂“总办”。
说明一下:这个皇家海军学院,设在德文郡的达特茅斯,通称“达特茅斯皇家海军学院”,不是原时空刘步瞻、林曾泰他们上的那个“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那个设在伦敦,要六年后,即1871年才正式开办。
柯烈福,原皇家海军朴茨茅斯基地副司令,军衔准将,出任中国海军基地“总监”,包括旅顺基地和威海基地。
狄克多,原皇家海军陆战队舰队分遣队副司令,军衔上校,出任中国海军“助理总教习”。
还有两位熟人——大爱德华和小爱德华。大爱德华“管带‘翁贝托国王号’”,小爱德华“管带‘杜里奥号’”。
正常情况下,以“翁贝托国王号”的级别,舰长得是一位上校;以“杜里奥号”的级别,舰长得是一位中校。两位爱德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