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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论如何,前请简述跟“凑字数”什么的,是扯不上一个铜板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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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的心里话(续10):关于删帖(上)()
有书友抱怨被删帖,进而批评狮子和版主容不得批评的意见——可是,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本章说、评论区那些批评狮子“水”的帖子,又是咋回事儿呢?——不都好好儿的呆在那儿吗?
版主是友情帮忙,不好叫人家出来跟书友打口舌官司,删帖的事儿,狮子在此一并说说吧。
狮子曾经发下宏愿,维持绝对言论自由,评论区的帖子,不管多么激烈,一律不删,然而行不通。
入坑早的书友,应该记得,有一段时间,乱清的书评区,几乎变成了一个粪坑,粗言秽语、极端言论几乎“屠版”,正经看书的书友大表不满,版主也向狮子提出了抗议:这么搞,还要我这个版主做什么?
甚至,责编也对狮子提出了警告。
于是,只好改弦更张。
列一列可能被删帖的几种情形吧:
第一,严重违反国家法律、政策的言论——尤其是关于民族的极端言论
第二,粗言秽语,人身攻击。
书友们辩论之时,意气起来了,难免会说几句过头话,带几个语气词,版主一般不会见到一个语气词就删帖,但是,如果演变为具有明确针对性的人身攻击,被删帖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如果人身攻击是针对作者的,被删帖的可能性就更大些——实话实说,狮子自己对此倒不是太介意,可是,既然版主坚持,狮子就要尊重其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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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的心里话(续11):关于删帖(下)()
第三,造谣——还真有人有针对乱清和狮子本人造一些奇奇怪怪的谣的爱好。
第四,反复触发起点的敏感词。
有一位书友,发了一个乱清“四宗罪”的帖子,其中多处出现“*”号——这是被点娘打了码了,一处、半处也就罢了,问题是,“*”号太多了呀!这种情形下,为了书友好,也为了乱清好,版主就会删掉帖子。
第五,重复发帖。
除了以上几种情况,版主当然也有“自由心证”的时候,偶尔也可能“误杀”,不过,这种情形,真的很少。
无论如何,绝不会删理性批评的帖子。
至于“加精”,毋庸讳言,当然是支持乱清和狮子的帖子被“加精”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任何一本书的评论区,都是如此吧?不过,批评狮子的帖子,只要有理有据,一样有可能被“加精”——已经有过多次这样的先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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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的心里话(续12):一言之褒,荣于华衮()
该啰嗦的、不该啰嗦的,都啰嗦过了,最后,要对这几年来,一直支持狮子、不离不弃的书友,深深鞠躬致谢。
乱清的创作,不止一次,遇到过严重的懈怠期,那种时候,狮子根本不想看见关卓凡——一看见这个人就烦。
想来,彼时,相看两厌,关卓凡也不想见到狮子吧。
支撑狮子渡过懈怠期,以始终如一的自我标准,继续构筑乱清世界的,是书友们的支持——有时候,一句赞美、一句肯定,就可以使狮子整个人振作起来,继续前行。
“一言之褒,荣于华衮”,真的是无一字虚设。
这些书友的名字,狮子都认认真真的记着,一个也不敢遗漏,将来,应该会有机会,以更加正式、更加庄重的形式,向这些书友一一致谢。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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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间谍()
妈祖岛,法国远征军“北京—东京”舰队锚地。
夜幕中,远远望去,很难细辨哪些是战斗舰只,哪些是辅助舰只,数十只舰船的庞大身躯影影绰绰,犹如浮在海面的巨形海兽,气势慑人。
舰队的外围,七、八条蒸汽小艇缓缓往来穿梭——这是巡逻艇,以防敌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发动突袭。
“窝尔达”号,舰长室。
“什么?”萨冈眉毛一扬,“一万五千两白银?”
“是的,”孤拔耸了耸肩,“或者,十万金法郎,不肯再少了。”
“金法郎”就是“法郎”,因为法国实行金本位货币制度,因此,彼时的人们,习惯上将法郎称为“金法郎”。
“这个米罗,”萨冈的眉头皱了起来,“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顿一顿,“他如果肯做我们的引水员,一万五千两白银或十万金法郎,虽然贵,到底还勉强算是物有所值,可是,他只肯提供些水文资料——”
再一顿,“那就贵过头儿了!——这不是把我们当成了冤大头吗?”
“他是这样说的——”孤拔说道,“他也晓得,一万五千两白银或十万金法郎不是一个小数字,可是,即便仅仅提供水文资料,他也是冒了绝大的风险的——”
微微一顿,“这一万五千两白银或十万金法郎,其实是卖命——因此,不能算贵。”
“绝大的风险?卖命?”
“是的,”孤拔说道,“他说,中国政府已经照会各国在华公使馆,中、法两国,已处于战争状态,一切为法军提供情报和可直接用于军事目的之服务者,不论华、洋,皆视为间谍,一经拿获,立即处以死刑,绝不宽贷。”
顿一顿,“中国政府此举,是符合万国公法的;而因从事间谍活动获罪,领事裁判权亦无法庇护,因此,各国驻华公使馆,都严敕本国在华人员,‘严守中立’。”
萨冈轻轻的“哼”了一声。
“米罗说,”孤拔说道,“海关,尤为中国政府‘重点关照’之对象,而那个‘总税务司’赫德,也非常的配合,一一行文下属各关口,警告说,若海关职员因为违反中国政府的禁令而获罪,‘总税务司’方面,不能出面为其求情。”
萨冈冷笑一声,“赫德——英国人嘛!”
孤拔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英国人。”
顿一顿,“米罗说,闽海关的‘税务司’,叫做欧文的,还专门把他们这些引水员,一个一个的找了过去,当面叮嘱——当然也是警告——千万不要做违反禁令的事情。”
再一顿,“这个欧文,也是英国人。”
萨冈再次轻轻的“哼”了一声。
“米罗说,”孤拔说道,“他是一个意大利人,而意大利在中国,甚至还没有设立公使馆,他若被捕,是连个替他说话的人都找不到的,到时候,他的脑袋,一定会被割了下来,挂到福建‘巡抚衙门’——也就是福建省政府——大门前的旗杆上的。”
萨冈默然片刻,说道,“福州领事馆的人,怎么说?”
“福州领事馆来人,”孤拔说道,“是个书记员,叫做朱尔——领事等高级别官员,惹人注目,宣战之后,中国人盯得很紧,不宜外出同舰队接触。”
顿一顿,“朱尔说,这个米罗,是闽海关最老资格的引水员之一,他对闽江水文的熟悉程度,在闽海关内,是数一数二的,就是当地的渔民,也未必比的了——”
再一顿,“另外,米罗做过水手,学过绘图,还在海军中服过役。”
“学过绘图?在海军中服过役?”
“是,”孤拔说道,“米罗自己也说,他虽然没有直接登上过沿岸的炮台,不过,服务闽海关多年,对于闽江沿岸以及马尾周边的防务,还是有一定认识的,他相信,这些情报,对我们也是很有价值的。”
顿一顿,笑一笑,“他说,他的‘水文资料’的‘附加值’,是比较高的。”
萨冈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就见一见这个米罗。”
孤拔出去,不多时,将一个瘦高个子引了进来。
略事寒暄,萨冈开门见山,“米罗先生,我们感谢您甘冒大险,来到此地;不过,我们都晓得,纸面上的水文资料,再详细、再准确,也无法替代引水员的工作——”
顿一顿,“既然您已经违反了中国人的禁令,那么,为什么不替自己的冒险换取更多的报酬呢?——我是说,如果您肯做本舰队的引水员,那么,一万五千两白银的报酬,还可以上浮——两万两、甚至更多,都可以商量。”
米罗的样貌,基本算是端庄,只是生了一对吊梢眉,灯光之下,就算是笑,好像也有些愁眉苦脸的,目下,他就是这样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更多?就是说……两万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