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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热娜古丽的功劳,之所以尚未“奖录”,一个是因为关卓凡忙于对法战事,一时之间,顾不上她的事儿;另一个,也是更重要的,皇帝怀孕,直到出月子之前,都不宜接见臣下,而对热娜古丽的“奖录”的最重要的内容也是广大维吾尔人民最喜闻乐见的,是他们的英雄,可以得到大皇帝的接见。
这倒是无心插柳了热娜古丽的功劳,迟迟未得“奖录”,但塞翁失马,一来,成为其“抵过”之凭藉;二来,若经已“奖录”,则热娜古丽杀尼亚孜,便成了“功臣”犯罪,那么朝廷的脸面,可就太过难看了。
这个方案,还有一大妙处:
本来,热娜古丽犯罪,关卓凡拟议中的对她的表彰,皆无法实施,“竹篮打水一场空”如文祥言,“辜负了王爷的一番苦心”;现在,既然“以功抵过”,则相关诏书之中,必然要详录其功即所谓“奖录”,则虽然皇帝、皇太后还是不能接见她,不过,这个“表彰”,到底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实施了。
关卓凡大为满意,“博川老成谋国好!”
看向世嘉,“莱山,你怎么看?”
您都说“老成谋国”、“好”了,我还能怎么看?
世嘉连连点头,“博公高见!我附议!附议!”
他心头重负既然已经撤去,脑子也就变的活泛了,顿一顿,说道:
“另外,我觉得,相关诏书嗯,我是说,若王爷能向三位皇太后请一道懿旨,似乎……就更加妥当些了。”
关卓凡、文祥略一深想,不由一起微微点头。
按朝廷法度,热娜古丽之行径,乃不折不扣的杀害无辜之人,为她“从轻酌减”,不论理由是什么“其志可哀,其情可悯”也好,“以功抵罪”也罢,不论说的如何冠冕堂皇,究其竟,都是枉法。
皇帝是立法者兼执法者,自己枉自己的法,总是落人口实;不过,皇太后就不一样了,慈丽不必说,慈安、慈禧也已经撤帘,没有了“立法者兼执法者”的牵绊,她们从女性的角度出发,对热娜古丽表示同情;而皇帝从“孝道”出发,秉承慈意行事,虽然还是“枉法”,却更容易求恕于天下人。
“果然是更加妥当些!”关卓凡点头,“好,这个事儿,咱们就上烦三位皇太后的虑吧!”
顿一顿,笑一笑,“我说一句实在话,不过,不入第四人之耳热娜古丽既怀此志,总是要动手的,也总能给她找到动手的机会的,若她一定要动手,倒宁肯她现在就动手,不然的话”
摇了摇头,打住。
文祥、世嘉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辅政王的意思。
“王爷虑极是!”文祥慢吞吞的说道,“迟一些,尼亚孜就入职理藩院了,彼时,尼某级别再低,也是朝廷命官,则热娜古丽之‘动手’,便是杀害朝廷命官,那就真不晓得,该如何”
打住,也摇了摇头。
那就真不晓得,该如何替她脱罪啦!
“好吧,”关卓凡轻松一笑,“无论如何,了却心头事一桩!”
顿一顿,“另外,尼亚孜的后事,不要马虎,要严格按照回教仪轨下葬我想,热娜古丽同尼亚孜的关系,毕竟不同于阿古柏父子,她虽然手刃尼某,心里头却未必好受,也未必愿意尼某草草下葬。”
文祥、世嘉再次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顿一顿,世嘉小心翼翼的说道,“请王爷的示下,目下,热娜古丽其人,呃,该如何”
“懿旨颁下来之前,”关卓凡说道,“禁足就是了,别的一如其旧吧!”
“是!”
文、世二人辞出之后,关卓凡发了一小会儿的怔,然后,甩了甩头,好像要将“热娜古丽”这个名字从脑海中甩出去似的。
无论如何,热娜古丽的事情,相对于对法战事,只能算是一个插曲,关卓凡念兹在兹的,还是
萨冈、孤拔,你们到底打不打马尾?
*
狮子的心里话(续1)()
如果狮子写的不是《乱清》,而是《乱明》、《乱元》、《乱宋》……顺着时间线,一路乱上去,直到《乱三代》、《乱尧舜》,那么,理论上来说,上下五千年,时间线愈往上推,“水”的比例就愈少,到了《乱尧舜》,就一丁点儿“水”也没有了——根本无事实可据,咋“水”呢?
一丁点儿“水”也没有的《乱尧舜》,会为书友们喜闻乐见吗?
事实上,即便同为《乱清》,但是,若乱的不是清末、而是清初的话,也不需要这么多的“水”。
原因呢,狮子已经说过了:清末,是一个最特殊的历史时期,是唯一的穿越者可能在真正意义上改变历史走向的时期——所谓“真正意义”,是说,历史走向不但发生不可逆的改变,而且,这个改变,是良性的、进步的。
其他任何一个历史时期,穿越者可以改变具体的历史事件的结果,可以改变具体的历史人物的命运,但是,无法确保一定可以改变历史的既定走向——退一万步,即便历史的既定走向真的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也无法确保,这个改变,是我们想要的——即良性的、进步的。
如果无法确保历史走向发生我们希望的改变,“水”的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反之,如果历史走向确有发生我们希望的改变的可能性,那么,所谓“水”,就是尽一切努力,将这个可能性,由小变大,并最终将之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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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的心里话(续2):骗钱?()
某些书友持这样一种论调,以为狮子之“水”,是在“凑字数”——这是客气的;不客气,直接升华成两个字:“骗钱”。
对此,狮子之前是回应过的;现在,再啰嗦一次,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事儿说明白了。
狮子自认有能力如这些书友喜闻乐见的那般“不水”,而这些书友大约也相信狮子有这样的能力——不然,也没有必要坚持不懈的攻击狮子“水”了。
可是,于狮子而言,“水”,所费之时间、精力,至少三倍于“不水”——这是最保守的估计,而且,还不包括之前说的打飞的几进几出故宫、颐和园之类的耗费。
就是说,“水”一章,至少可以“不水”三章——请问,天底下有这么“凑字数”的吗?
话说的再负气些:天底下,有这样“骗钱”的吗?您的钱,到底有多金贵,狮子骗了过来,一块钱可以当做十块钱花?
您批评狮子写的不堪入目,没有问题;批评狮子“水”的毫无必要,也没有问题;批评狮子“费力不讨好”,更没有问题;可是,指责狮子骗您的钱——您不觉得您的指责,最基本的逻辑出了问题吗?
当然,这些书友,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不能相信,何以“水”会远比“不水”更费事儿?
那该怎办呢?狮子是不是专门给您讲一讲,这些“水”,到底是怎样“水”出来的?五百字肯定是讲不清楚的;五千字,也不晓得讲不讲的清楚?若一万字、或再长些,您会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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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的心里话(续3):照搬历史?()
某些书友,总以为狮子之“水”,是“照搬历史”什么的,或者,用一个更“百搭”的词儿来批评狮子——“复制黏贴”。
历史可以“照搬”吗?
不同于我们脚底的地球、头顶的月盘,“历史”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客观存在”,它依靠记录、解释、考据而存在,在“历史”之成为“历史”的过程中,充满了无数遗漏、误会和或有意、或无意的曲解,以致有“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一说。
事实上,即便地球和月亮,我们对之又了解了多少呢?对之,我们又有过多大的误会呢?
对于狮子来说,写作乱清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努力拾遗补缺、努力接近历史真实的过程,可能,狮子距真正的历史真实还有很远的距离,可能,狮子已走入了岔路而不自知,但是,无论如何,乱清的历史视角,由头至尾,是狮子自己一个人的视角。
“照搬”?狮子到底“照搬”了哪一家、哪一户的历史?可以见告吗?
至于“复制黏贴”——乱清已经写了五百三十二万字,两千零一十六章了,到底哪一章是“复制黏贴”来的,给个出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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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的心里话(续4):节奏感()
也有许多非常中肯的批评。
譬如,一位叫做“子鱼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