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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远迈步其中,深施一礼,道:“弟子方文远拜见掌门真人,拜见六峰掌座!”
说话间不卑不亢,言语铿锵有力,显得气宇不凡。
掌门真人细细端详着方文远,神识出体在方文远身上轻轻一扫,方文远心中微动,识海中仙魂一震,保护了他身上的秘密。
但这一举动,似乎让掌门真人觉察到了什么,只是不太确定,双目闪动之下,对着方文远点了点头,神色丝毫不加掩饰的赞赏。看样子是误会了什么,这样的结果,令方文远心中一宽。
掌门真人淡淡道:“你就是方文远?”
“正是弟子!”
掌门真人继续道:“你可知道本座为何传唤与你?”
“弟子愚钝,不知掌门真人用意!”
这样的回答,掌门真人也略有些错愕,莫非白狐未曾与方文远交代不成?
难道是自己弄错了,这就更不可能了,这小狐狸他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凭借他的修为,既然不会弄错。
那么,为何作为当事人的方文远,居然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这倒是令掌门真人有些不喜,略微皱了一下眉头,道:“既然如此,本座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白狐前辈曾经说过,她会招收一名弟子,而这名弟子会带着她怀中的小狐狸回来!你懂了么?”
掌门真人的话,方文远听不懂,因为白狐从未与他提起过这件事情,他之所以带着小狐狸出现,是因为收到了白狐的嘱托。
看着掌门真人希冀的眼神,方文远知晓自己不能说假话,但也不能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因为这发生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他的私事。
于是回答道:“弟子不知!”
倚剑峰寒掌座拍案而起,怒斥道:“此时关乎着飞伯宗生死存亡,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关乎飞伯宗生死存亡,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方文远想不明白。
不过,这件事情他不明白,但并不代表着他不会猜测。
心思流转之间,方文远似乎抓住了什么,暗道:“或许,这又是白狐的一场算计,看样子是要挑拨离间,似乎不想让我在飞伯宗安稳的呆下去。她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方文远自然不可能胡编乱造,于是照实回答,道:“弟子的确不知!”
这一瞬间,方文远敏锐的发现,这间大殿的气氛发生了一丝丝微妙的变化,而引起这番变化的就是他自己。可此时,最糊涂的一个人,偏偏也是他自己。
许久的沉默之后,掌门真人淡淡的说道:“你且退下!”
在方文远出了大殿之后,寒掌座站起来,道:“掌门师兄,这方文远明显是有意隐瞒,为何不问个清楚?”
掌门真人目中充满了忧虑,道:“师妹消消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是我等有求于人,这方文远的身份今非昔比,如果得罪了白狐前辈,只怕是得不偿失!”
浩然峰掌座站起身来,道:“掌门真人说的有理,只是天都魔焰的威胁迫在眉睫,若还需从长计议,恐怕。。。”
掌门真人,道:“我知道师弟担忧之事。我方才观察此子,他并没有说谎,虽然言语中有所隐瞒,但对于白狐收为弟子之事并不知情。
另外,白狐前辈收他为弟子。可他能不能解除天都魔焰的威胁,只是我等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了,因为白狐前辈也未曾承诺过,没有说她的弟子就一定能够解除魔焰!”
佛禅峰掌座点了点头,缓缓道:“的确如此,当初白狐前辈曾说,她也无力解除天都魔焰的威胁,我等一直自认为她是在推脱。所以将希望放在她招收弟子一事,希望能够通过她的弟子,来打动她。
方才,我等是有些急切了。”
列阵峰掌座疲惫道:“凡是不能只走一条路,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查看典籍,也时常找老祖探讨,虽然没有办法彻底解决魔焰的威胁,但却能够加固封印,一时半会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
掌门真人与六峰掌座讨论的事情,方文远一概不知。
不过,他在寒掌座的口中听到了:“飞伯宗生死存亡”这样的字眼。
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难道说,飞伯宗一直封闭山门,与这个所谓的‘生死存亡’有着莫大的联系?
还有,宗门掌门与掌座似乎跟白狐有所约定,而这个约定现在跟我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究其原因很简单,掌门一行人想要求白狐出手,解除天都魔焰之威,但白狐看似表面光鲜,实则油尽灯枯,自然帮不了。
但白狐偏偏又说自己会招收一名弟子,这样一来,就让掌门一行人心思活络起来。
万妖图在飞伯宗内,白狐就算是招收一名弟子,也只能是飞伯宗弟子,所以掌门真人的想法就是:“既然我打动不了你,那么就让你自己的弟子来求你!”
只可惜,他们只是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白狐大限之期将至,纵然出手,也奈何不得!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戴罪之身()
第一百七十六章戴罪之身
从掌门的口中得知,他现在的身份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白狐的弟子。
然后掌门又有求于他,或者白狐,那么事情就简单了很多。可以看得出来,掌门真人对这个白狐很敬重,那么最后没有为难方文远,也不是一场意外,而是真的放过了。
这就预示着,方文远的身份在飞伯宗已经变得超然。不过,这件事情只有掌门知道,六峰掌座知道,还有他自己。
现在的方文远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潜修疗养了一个月,该去弟子堂换下内门弟子的服饰,还有一个象征身份的铭牌。
宗门规定一个月之内必须更换,至于拜师之事,就不用着急。
从主峰出来之后,方文远便驾云赶往弟子堂中。
群山幽静之地,坐落一座秀峰,大殿气势恢宏,悬挂的匾额之上写着‘弟子堂;方文远从云端落下,迈步其中。
今日来新晋升内门的弟子较多,这往日几乎无人问津的弟子堂,此刻却围着三三两两的人,似乎相约而来,又有些或许偶遇。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已经将事情处理妥当了,此刻正在道场中谈笑风生。
看见方文远来临,不少弟子露出善意微笑,频频施礼,道:“方师兄!”
万妖图中,所有人都欠着方文远的人情。而且方文远的实力令他们折服,故而对方文远不知不觉中,报以了崇敬之心。
对此,方文远略有些意外,应对之时稍显窘迫,显然是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随着打招呼的人多,方文远也就逐渐的习惯了。
再次来到弟子堂,方文远心中多了一丝感慨,年幼时来到这里的事情,那番景象似乎还历历在目。
立在大殿里的石碑,方文远又走到面前,看着上面刻画的门规,想起当日背诵的情景,不觉脸上挂了一丝笑意。
“门规面前嬉笑,成何体统!”一声粗狂的呵斥响起,循声望去,却见一个清癯老者,正是周瑾龙。
方文远自知失态,抱拳道:“弟子想起往日初进山门的时候,心中感慨之余,才会喜形于色,请长老降罪!”
见到周瑾龙,方文远就不得不想起周业此子,若不是周瑾龙一味的娇惯,怎会出现那么一个人渣?
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方文远这点忍耐之心还是有的。
周瑾龙见方文远转身施礼,看清楚其面庞之后,眼角一跳,眼中寒光乍现,或许是有所顾忌,又逐渐的隐去了。
可他半响没有说话,似乎在思量什么,脸上又逐渐生出淡淡的笑意,道:“这般亵渎门规,自然是要降罪,就罚你去倚剑峰铸剑阁,看管一个月的地火!”
“你。。。”方文远心中有些怒了,方才的话说出来,只是客气罢了,就算真的要降罪也是执法长老才行,怎么也轮不到周瑾龙。
可他毕竟是一宗长老,如果真的反了,只怕会给他一个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惩罚自己。权衡利弊之下,方文远只能将怒火藏在心里,平静道:“弟子遵命!”
这次轮到周瑾龙心中不明白了,听罢方文远的回答,心头一怔,随即又释然,暗道:“这小子倒是会忍耐,我还以为他跟着赛岳礼那个老疯子之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失算了!”
周瑾龙心中的算盘,无疑是想替自己的儿子出一口气,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