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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新郎长相俊逸儒雅,嘴边始终挂着浅笑,一看就是脾气好,疼爱妻子的人,而且婚礼豪华,肯定也是权势人家子弟,他的新娘子一定很幸福吧!”欧阳汐看着那雪白骏马上穿大红袍的新郎,笑着猜测道。
“小姑娘,幸福什么呀!”一位在五人身旁的麻衣老人,轻声摇头叹息道:“又是一场悲剧啊!”
“大叔你为什么这么说?”欧阳汐疑惑道。
“你们是外乡人,什么都不知道,这新郎啊,是天水城第一宗门伏龙门的少门主,而那新娘子是仅次于伏龙门的七星剑宗的宗主的唯一掌上明珠……”
“这不是很好?强强联合!”端木欣好奇道。
“如果光是这样那也是一件金玉良缘,但是两家是世仇啊!那伏龙门的门主,新郎孔溪的父亲刚刚与新娘子阮红烛的父亲公平决斗,阮红烛的父亲死在了孔溪的父亲手中,接下来伏龙门对七星剑宗进行了大清洗,听说是因为那伏龙门的少门主孔溪觊觎阮红烛的美色,所以向其父亲恳求,强娶了阮红烛做夫人!”老爷子叹息道。
“不应该啊,就算那孔溪如果真的是觊觎阮红烛的美色,也不应该用正妻之礼娶阮红烛啊,不是应该收在家里做个小妾,不就行了。”蒙飞面色惊异,反驳道。
“这谁知道?反正两家是世仇这种东西是不会改变的。这孔溪公子是他父亲唯一的儿子,可能他要任性,他父亲疼爱之下,恐怕也只有答应了。”老丈摇了摇头走了,似乎是不想在看这场悲剧了。
可是人群依然鼎沸,迎亲的队伍时不时洒一大把铜钱,无数的平头百姓就扑上去捡。
喜钱丢了无数,谁叫人家钱多呢!
“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阻止他们的亲事,我最讨厌这种强抢民女的恶棍行!”欧阳汐皱眉道。
“对,欧阳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他们的亲事就成不了!”蒙飞赶紧跟紧欧阳汐的脚步,严肃道。
“可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初来乍到不好搞出大动静,不然肯定很吃亏。不如我们悄悄截走那位新娘子,然后再悄悄离开吧!”柳儿建议道。
“别人父亲是公平战斗,技不如人而死,虽然他们也算是深仇大恨,也不应该让我们来插手,截走那位新娘子她不至于受辱,应该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凌寂淡淡道。
“凌大哥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赞成截走那位新娘子就好了,他们之间的仇恨不应该让我们几个外人插手。”柳儿甜甜笑道。
欧阳汐想了想,捶手道:“就这么办!”
第两百五十章 是是非非()
“看不出来,这伏龙门还有些家底,房屋建筑之间竟然也掺杂了阵法,可惜没我霍叔叔天狼帮的阵法厉害!”黑夜之中,五个黑夜人之中的一个看着伏龙门的房屋,惊讶道。
“你也能看出来?”柳儿惊讶道。
“当然了,从小到大,我学的东西天罗万象,无物不包,区区阵法,算得了什么。”蒙飞傲然道。
“别吹牛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可不会什么阵法!”欧阳汐翻了翻白眼道。
“这好办,欧阳你跟着我走不就行了。柳儿姑娘肯定也会阵法她带着端木姑娘和凌大哥。”蒙飞笑道。
“我才不跟着你,我跟着柳儿姐姐。”欧阳汐鄙弃道。
蒙飞脸色一下子就垮下去了。
“我也会点阵法,如此,蒙飞带着端木姑娘,柳儿带着欧阳,我独自行动,怎么样?”凌寂开口道。
“没问题,就这样决定了!”端木欣爽朗笑道。
柳儿和欧阳汐都赞同,蒙飞一人之言自然是无足轻重。
五道人影分成三路,潜行了伏龙门里。
……
淡淡的红色烛光里,照亮红色布满的房间。
新娘子端端坐在床边,面色有些苍白的新郎静静的看着那新娘呆滞的眼神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
“红烛,我知道你恨我爹,可能也恨我,现在要你嫁给我,对你而言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了!”孔溪面色痛苦,道:“我爹想要斩草除根的杀了你,可是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他杀了你!我跪在他身前,以死相逼,他只有我一个儿子,这才放过你!”
“我能怎么办?”孔溪与新娘子相对而坐,神色黯然**,无比痛苦。
“为什么我们要生在孔家和阮家?”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很至于此!”
新娘子眼神无神,偶尔转动,只是在看见孔溪喉咙间一道长长的血痕的时候,眼神波动了几下,旋即隐去。
压抑的氛围在这个房间中蔓延,越来越沉重。
“红烛,不是这些了。”孔溪突然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浮现强挤出一缕笑容,道:“今天开始我们大喜的日子,怎么也要高兴点!”
孔溪端起金制的酒壶,往金制的酒杯里倒了两杯酒,强笑道:“合欢酒,成亲自然不能少!”
当孔溪将合欢酒塞进阮红烛手里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孔溪情意绵绵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她,扶起阮红烛纤弱无力的玉手,一只手喝完了自己杯中酒,一只手喂阮红烛喝完了她杯中的酒。
“红烛,我们终于成为夫妻了!”孔溪面色微微泛红,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孔溪,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誓言吗?”阮红烛终于有了反应,眼睛终于有了一线光,颤巍巍的手轻轻抚上了孔溪惨白的脸颊。
“誓言?”孔溪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道:“生死与共,永不相弃?”
阮红烛在烛光下显得红艳的脸颊带出一抹病态的潮红,道:“那这样,就让我们一家三口在地下相遇吧!”
“一家三口,红烛你怀孕了?”孔溪震惊,不敢置信的看向阮红烛。
突然间,孔溪感觉自己肚腹一阵绞痛,仿佛五脏碎裂般,难以忍受!
“红烛你在酒中下了毒?”孔溪望着阮红烛,忍住不停往外冒出的冷汗,轻轻问询道。
“对!”阮红烛轻轻笑道:“你不会怪我吧?”
“你给我下毒没有关系!”孔溪苦笑道:“为什么你要给你自己下毒啊!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
阮红烛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道:“如果父母双亡,他一个人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杀了你,你父亲还会让我活在世上吗?”
“也是,如果你杀了我,就算我父亲顾忌你腹中的胎儿,暂时不会杀你,可是当你产下胎儿之后,必死无疑。”孔溪苦笑道。
“孔溪,我太弱小了,我找不到其他方式为我父亲、为七星剑宗报仇了!”阮红烛捂嘴痛哭,道:“对不起,我是个坏女人,你明明对我那么好的,我却在利用你、伤害你!”
“不,红烛,坏的不是你,而是命运!”孔溪面色泛黑,紧皱着眉头,可还是努力挤出一抹微笑,轻轻道:“谁叫天意弄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我们不该相爱的命运!”
毒素发作,两人手握住手,面色黑青,嘴唇淡紫,含着微笑一起栽倒。
“这女人也够狠的啊!”一声叹息,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房间中。
在他身后,是柳儿和欧阳汐。
三人在寻找婚房的时候,终究还是相遇了,毕竟婚房只有一个。
在相遇后,三人都听到了你孔溪与阮红烛的对话,也就暗暗听着他们的秘密。
“凌大哥,你有办法救他们吗?我觉得他们两个都好可怜!”欧阳汐眼睛中波光微荡,明显也是被两人遭遇所感动,为他们而悲切。
凌寂没有多说什么,走进两人身前,一根银针插在两人心脉,接着柳儿和欧阳汐便看到凌寂极快的手速在他们身上插了十几根银针,又以极快的速度收回。
当凌寂回旋到她们身侧的时候,只见阮红烛和孔溪就立时喷出了大口黑血,黑青的面色转淡,淡紫色的嘴唇重新开始恢复了血色,只是还没有苏醒。
“他们的命救回来了。”凌寂淡淡道。
“那他们两个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我们还应该插手他们的婚礼吗?”柳儿弱弱问道。
“那个女人心中早就被仇恨充满,如果放任他们在一起,他们永远也得不到幸福,把他们放在一起不是个好主意!”凌寂轻语道。
“欧阳,你怎么看呢?”柳儿问向欧阳汐道。
欧阳汐迷茫的摇了摇,看了看两人昏迷的样子,惘然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的关系好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