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的身姿投射在光滑冰凉的地面上,更显挺拔孤寂。
他踱着步子走到年年身侧,姿态从容优雅,风度翩然。沉静温雅的声音从头顶轻飘飘传来,似笑非笑:“不是说不用帮忙?”
年年仰头,借着宫灯朦胧柔和的光亮,看向瑿月幽深晦暗的眼底,甜甜一笑,“我改主意了,你那么热心,总不好叫你失望嘛。”
谁知这一幕落在皇上眼里,更显得两人关系亲切,让他一阵吃味。皇上冷冷一笑,“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真是好大的胆子。”他手中的茶盏重重放下,杯盖被震得差点翻倒。
皇上震怒,皇后带着众嫔妃起身跪了一地,口中直劝着:“皇上息怒,皇上想要怎样,直说就是,何必憋在心中,坏了自己的身子。”
年年却不合时宜的开口,满脸无辜:“皇上为何生气呢?奴婢无能,修复不了玉瓶,但奴婢知道有人可以。”她一双秋水眸子光影潋滟,“而且,皇上不是已经说了会接受奴婢的弥补么?君无戏言呢。”
皇上知道年年故意绕出他的话,但偏偏她一副无辜无心的样子,叫他发不出火来。
瑿月眼底流露出促狭之意,他温雅一行礼,并未跪下。慢条斯理的开口:“皇上若信得过草民,草民确实可以一试,只是成事在天,但草民自当竭尽全力。”
皇上没有立刻说话,两个人就沉默的对视着,半晌后,皇上才松了口,语气略微不耐烦,“那你便试试吧,别叫朕失望才好!”他不在乎一个没有官阶的谋士,却不能不给百陌太子的面子,毕竟瑿月是他的人,但看他身份诡异,没有官衔却依然能够让百陌太子多加重视,可见此人心智手段都不可小觑。
瑿月眸光晦暗,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声音却透着些邪肆张狂,“承蒙皇上赏识,请皇上准允草民三日时间准备,三日后,草民自当将羊脂玉瓶完好送上。”
皇上没能得偿所愿,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发泄,很是窝火,没待一会儿便草草离去。皇后忧心皇上,便跟着一起走了,大殿的气氛变得轻松愉悦了不少。
年年提着裙子从地上站起来,许是跪得久了,腿有些发软,一只强有力的臂膀适时地扶了她一下,帮她稳住了身形。
“多谢。”年年轻轻吐气,说罢便要抽身离去。
瑿月手上力道微微加重,捉住她滑落的衣袖,不着痕迹的凑近她身边,以仅能他们俩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现在这般客气了?在下还以为和年姑娘很熟呢。”
年年心中一震,脸色涌上一抹红晕,她倒是忘了,自己以前“不认识他”,方才言语之间确实显得太熟络了,难怪让他生疑。
瑿月笑得欢畅,声音低沉悦耳,嘴角却没见半点笑意,这让年年看了心中越发发慌。
“年姑娘这份大礼,在下记着了,待有机会,自当还给姑娘。”
“呵呵,不必还了,反正我们相见的机会也不多。”年年摸了摸鼻子,再过几天待她们远走高飞,谁还记得你一月是谁!
“那倒未必。”瑿月说完这句话,便干脆的松开了手,从容自然的回到座位上坐下,只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笑声。
宫宴总算结束,两人回到梨苑,正巧珠魅扶着朱红的门框,白色衣裙被风吹起。多日卧床,使得她的身形消瘦了一圈,脸色也显得苍白。
年年飞奔上去,眼底满是欢喜,小心翼翼的扶她走入内室。
“姐姐身子刚好,夜里凉,别出来被风吹坏了。”
珠魅听说了暗自好笑,“哪就那么娇弱了,我好歹也是修仙之人·····”
年年慌忙伸出食指,封在唇上,侧耳听了听,才小声道:
“姐姐,我见到了一个熟人,他是····仙界之人,我们得防着他一点。”
珠魅一愣,心中明白,也不说破,只是眉宇间笼上一层忧思。
年年何尝不知她心中想什么,挽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姐姐,我们久留在帝都也不是回事,等轸玉大婚了,我们就离开这里,一路向南如何?”川山在泖海深处,泖海以东连着竺日过,年年暂时不想去;百陌国太子身边有瑿月这样厉害的角色,年年也不愿招惹,听说元城位居四国中央,且物产丰饶,百姓安居乐业,便想先去元城躲一阵子。
珠魅冰封的眼神中有了些神色变化,笑笑道:“快入冬了,南方暖和湿润,果然是好主意。”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年年便回到自己房间,换下衣衫,扯了扯固定得久了的发髻,揉着发痛的头皮。她收敛了心神,沉静下来,缓缓进入修炼状态。
年年深呼一口气,默念口诀,一炷香的功夫,便觉得身体热了起来,体内的气息如同滚沸的开水,又如同飞泻的洪流,反复冲刷经脉,略微扩张的酸麻感让人不适,却不甘心就这样停止。
忽然,房顶的瓦片间传来一道异样的响声。年年在暗夜中陡然睁开双眸,眼中金光闪耀,她将拳头缩回双袖间,慢慢起身,蹑手蹑脚的退到屏风后。
(感觉这章写得好无聊。。为什么无殇还不出现~)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黑风高()
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年年的目光警惕,即使身处黑暗,她依然能够看到房间每一处最细微的陈列。
两扇窗户间,吹进一缕清风,年年只见眼前一个黑影掠过,一阵冷幽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阵阵寒意。
一阵冷芒飞入眼帘,鼻尖便嗅到冷兵器中生铁灰扑扑的味道,它的速度太快,年年看不清那是一件什么样的器具,印象中应该是一把镰刀状的短刀,带着邪戾的弧度,只为索人性命。
年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倒不是被吓傻了,凭她敏锐的感知力,她知道这兵器来势虽然凶狠,却并没有正正的朝她而来,只要她不做太大的举动,便能正好错过去。
果然,但听一阵闷响,闪着银芒的刃面擦过她的面颊,刀剑扎进身后的木门,自上而下划过一道裂纹。
年年没空放松,紧接着,她听到八道尖锐刺耳的风声在八个方位响起。如此熟悉的声音让年年微微冷笑,只不过这一次的八只镖只是普通的铁器。
因为是铁器,年年这次无法命令它们停下来,但也因为只是普通的暗器,它们才不会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年年。八只镖从不同方位不同角度向年年袭来,分别扫向她周身上下要穴,这一次,分明没有给她丝毫退路,竟是一心想要取她性命!
年年提起一口气,猛地向上一窜。内室的房顶垂着纱帐,她双手握紧纱幔,轻轻一跃,翻到房梁上面。
房梁是一长条窄窄的横木,年年像一只轻巧的猫,弓着背警惕的向窗口望去。
半掩的窗上,月白的窗纱被轻轻吹向窗外,模糊的映出一轮月华。月光如水银洒在靠近窗口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半圆的明亮区域。
年年眯着眼睛,半晌后,却见到一个叫她目瞪口呆的情形。
窗前那扇空地上,一阵烟雾缓缓盘旋,翻腾的云烟里,慢慢出现一双脚,接着是一条如瀑布般抖动不止的白布,白布的顶端慢慢延长,向房顶伸展,不多时,已经快要和房顶齐平了。
若是一般人估计早就吓晕了过去。不过年年毕竟不是“正常人”。她惊讶之下只是微张着小嘴,脑子中各种念头划过,是妖?是鬼?还是人?她看了看马上就要延长到房顶的白布,仍旧没有见到这怪物的脑袋。
怪物很快停止了向上伸展,它像一条竖立的大蛇一样扭动着庞大笨拙的身躯,忽然间,从抖动的白布后,一左一右同时飞出两团白布,就像伸出了人的左右手。
两条惨白的布匹从两侧攻向年年,竟是要将她包缠进其中,年年心中一片恶寒,她可不像被这莫名其妙的东西碰到,可如今她半跪在狭窄的横梁上,空间狭小,竟是比在地面上更难以应付。
年年四下一扫,悲凉的发现,虽然她上来很是容易,可如果现在不管不顾的跳下去,八成会扭到脚。
她向后倒退,不知不觉退到了墙角。而那两团白布却像野兽的爪子,一点一点伸长,沿着柱子攀上房梁,又沿着房梁袭向她。
被逼到角落的年年,本能的想要站起身逃跑,谁知她刚一抬起上半身,脑袋便撞到了房顶,结结实实的撞得她满眼都是星星,年年一手捂着脑袋痛的呲牙咧嘴,眼中却盛满喜悦。
梨苑本因为在皇宫中地处偏僻,很久没有人居住,因此这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