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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也点头:“很多。”
而后对着马烈的方向招了招手。
马烈本人是看不见的。但他周围灌溉的人都看见了。于是,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马师兄,就这样被群众推到了瘦子的面前。
一爪握住。
“哇……”马烈一声惨叫,虚弱的趴在了地上。气若游丝的:“哼……哼……”
杨夕:'蜡烛'
瘦子手上多了一团盈盈白气。
隐隐飘着点诡异的味道……
杨夕:“……”
瘦子一挥手,让卫明阳吞进去了。
杨夕觉得有点不忍直视。
缓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杨夕看见夜城帝君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张开眉眼,微露一丝重回人世的恍惚神情。
靠在瘦子师兄怀里,半晌终于看清了面前那个圆脸:“杨夕?”
杨夕当时的心情,真的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须知卫帝座为人残酷傲慢,不通人性,时隔三年还能记住这么个小屁丫头,真真杨夕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哎,百年苦工赖不掉了呢……
杨夕心怀怨忿,一点也不同情险些被睚眦消化了的夜城帝君,在虚伪的关心下面就隐藏了一丝由衷的嫌弃:“我说卫帝座,您在睚眦的肚子里做什么,修行么?”
卫明阳:“……”
邓远之听不着杨夕说的是什么,也根本不用听着。只看杨夕的脸色,他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这丫头气人的本事他早有领教了。
忍不住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抬手捅了杨夕一肘子。
人帝魔君是那么好调侃的么?
他之前也是魔修,深知即便是天下第一正魔,也改变不了魔修的本性都是残忍疯魔真丧病!
杨夕莫名奇妙的看了邓远之一眼。心说你老打我干什么呢?你又皮痒了?
不怪杨夕心大,实在初次见面,杨夕就对夜城帝君留下了虽然能打,但智力低下的印象。后来再见,卫帝座更是在她面前险些被人活片了吃肉……
非但尊重不起来,反而总觉得他就是个逗比。
而且杨夕是真的很疑惑。
实在是怎么也想不出,夜城帝君的实力,以她自己遇到的那几个蓬莱而言,应该是抓不住他的。
上次阴沟里翻船,是因为被手下人坑了。
这回人家好好坐在夜城里,可没听说蓬莱攻打了修者三百六十城呢?
卫明阳眯了眯眼,盯着杨夕,但好在是没发火儿,而是冷笑道:“我要是不在睚眦的肚子里,现在就在蓬莱的花园里了。”
杨夕看了看卫明阳的脸。
试探道:“幽会?”
卫明阳嗤笑:“花肥。”
杨夕脱口而出:“怎么会?你那么能打,就算干不过,跑总该是能跑掉的!”
卫明阳微妙的看了杨夕一眼,忽然自嘲一笑:“面前的强敌,比不过身后的暗箭。那两个人,是叫犬霄和闻人无罪吧,卫明阳领教了。”
杨夕于是变得更震惊了:“您是那时候就一直……”
卫明阳英俊的眉眼冻得几乎起了一层冰碴子:“没那么久,三年前被蓬莱合道送进来,还跟睚眦躲躲藏藏干过两架,撑了一年到底是输了。”
夜城帝君话里隐隐透出来的信息,把在场人都吓了一跳。
听这意思,这位竟是自己一人儿跟睚眦磕了一年?这得有多强?
只有那两个秘境土著,闻言似乎并不意外。反倒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众人,最后咬了一阵耳朵,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杨夕。
杨夕瞪大眼睛:“可犬霄跟我说,您两年前就从南海跑出去了!”
卫明阳看着他,阴恻恻的掀唇,嘲讽一笑:“那种人说的话,你也能信?”
杨夕被这话噎住。
的确,犬霄是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可是怎么就信了……
杨夕觉得很懊恼。
以为已经对狗子保持了很强的戒心,还是不经意间被阴了一把,她那并没有多强大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众人原地休整,疗伤的疗伤,解禁制的解禁制。更多人是在适应着自己失去零件之后的战力,和残破的身躯。
两个土著中,那个被杨夕占领过身体的驼背跛子,神色闪烁的走到杨夕身边:“杨姑娘,此地不能久留,我们有个事得告诉你。”
杨夕一挑眉,看出来这俩人不敢当面说。于是指了指旁边的一座小土坡。
三个人先后走了过去。
邓远之一直绷着根筋,防备这两人跟杨夕提沐新雨,见状悄悄起身,也跟了上去。
禁制师兄弟中,胖子比较心大。乐呵呵给众人诊伤,疗伤。
瘦子师兄是个谨慎的,眉眼闪了闪,也悄悄地跟在了邓远之身后。
土坡后。
杨夕一手拿着快圆形的火山石头,敷着身上的瘀伤,并没太在意的道:“有什么话,说吧。”
驼背瘸子说:“杨姑娘,您可知道睚眦是死了还能再生出一只的?”
杨夕:“我知道。”
瘸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两个土著都点了点头:“您心里有数,我们就放心了。”
杨夕不当个事儿,大咧咧一摆手,心说上古神怪死而不灭这消息昆仑不已经昭告天下了么。各家杀怪的阵线,都已经变攻为守了,我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我一份功劳呢~
心里忍不住有点得意,觉得自己也是个很有用的人。倒是你们知道才很奇怪呢,你们不是关起来好几年了么。这消息可是近一个来月才确定的……
卧槽!
杨夕忽然张大了眼,有点僵硬的转过头来:“你们怎么知道的?”
心中渐渐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那两个修士全不理解杨夕为什么初听很淡定,此时却忽的凛然起来了。茫然又惊心的道:“这秘境被云家和蓬莱拿来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是有人杀死过睚眦的,就是因为杀死了还会复活,杀它的代价又很大……渐渐的……那些被关进来的能人才……”
驼背修士的叙述声越来越低,实在是看着杨夕越发扭曲的表情有点害怕,吞了吞口水才道:“杨姑娘,有什么问题么?”
杨夕一副我怎么又被世界的恶意糊了一脸的糟心表情,扭曲的瞪着两人:“你们的意思是,那玩意儿就在这秘境里再生出一个?”
驼背&泪包表情集体呆滞:“是啊…”
按照他们了解的情况,不在秘境里复活,难道还能跑蓬莱岛去复活么?
我们当然是眼看着死一个生一个,才会确定不是有很多只睚眦,而是睚眦杀不死的么!杨姑娘你是不是反射弧有点慢?
杨夕此时的心情,那真是想立刻给天捅个窟窿,特么的说好的树呢?
甚至气得抓着两个土著摇晃:
“特么的说好的树呢?不是说怪都是树上长出来的么?这么重要的事情才说,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延误军情?”
泪包修士比较怂,被杨夕摇得头晕脑胀,弱弱举手:“没有当过兵,延误军情不是很懂。但是……但是……我可以带你去看那棵树!”
杨夕:“……”
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杨夕郑重的松开了两人,还给泪包修士整了整衣衫,拍了拍灰尘。尊重而又谨慎的问:“你是说,长怪的树就在这秘境里?”
两人依然不理解杨夕为什么又一次变脸,对视一眼。迟疑的点了点头。
杨夕的心情,用一种本世界不存在的语言来精确描述就是。
哟嘎达……
(太好了!以及goodjob并不足以形容她此时心情的微妙复杂。)
可就在杨夕习惯性的把右拳垂在左掌心的同时,一路尾随的邓远之忽然跳出来了。老远子可给气坏了,他听不见三人说什么,但总是会观察表情的,他眼看着两个土著跟杨夕巴拉了一堆话。然后杨夕崩溃的摇晃两人,最后又珍而重之的以礼待之。
自动脑补成了告知沐新雨出事——杨夕崩溃担心——得知还有救,杨夕有求于人。
邓远之跳出来一脚踹倒了泪包修士:“应承了爷把话闷在嘴里,这时候又来多嘴。真看着爷这辈子脾气好了不少是吧?”
在场三个人全都不清楚,邓远之到底为什么忽然暴起伤人。
想来想去,只觉得……难道是刚才险些被扒衣服的仇,现在才爆发?
老远子这心眼儿也忒小了?——这是事实。
抖了抖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