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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呀,最近我跟我老婆总觉得心有余力不足的……”
“快拜,快拜!”
可见修士当中,也有“凡人的智慧”……
杨夕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条门帘很艳丽的通道。
当看清每一个门帘,都不停有男人抱着食物进门,然后空着手出来的时候。杨夕终于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凡人小伙儿说的,西区那条巷子?
杨夕左右眇了一眼,尽量装出一副自己不是走错了的淡定样子。
目不斜视,一走到底。
转身,却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
“折草斋”三个刻在石洞上的字,几乎闪瞎人眼。一身雍容打扮的折草娘,站在门口牵着一个挺壮士的小青年儿:“都跟你说了,你来不用拿吃的,你要天天住我这儿,我养着你都成!”
小青年红着脸:“不敢住,腰疼。”
然后一个更健壮的汉子,从屋里探出半个光膀子,“阿草,进不进来了?再不进来我走了啊!”
折草娘一扯那小青年:“走,姐姐教你玩点新花样。”
小青年脸更红了:“上次,上次我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杨夕目送那三人十分和谐的掀帘子进屋了。
我真是给折草娘这女人跪了……你好歹也是个元婴,在这里挂牌卖笑真的行?
杨夕又转头四下去瞧,一看就知是在找东西。
果然,在不远处的墙角,看见了坐在地上喝酒的梅三。
她仰头靠在石壁上,一条长腿曲起,另一条则远远的支出去。
头发是微湿的,两眼漫不经心的望着洞顶。
这一看就是个喝闷酒的架势。
其实杨夕一直觉得梅三这人很奇怪,这世上再没有另一个人让杨夕有如此感觉。
明明那么潇洒,浑不在意飞短流长。有时又现实得惊人,一个熹微的点滴就能让她改变立场。
就像现在,她双手自然的下垂,微微弓着脊背,肌肉却是紧绷的。好像灵魂下一刻就会冲破腐朽的躯壳,破体而出。
亦正亦邪,大约就是这样吧。
“丫头,你再这么盯着我看,我就要忍不住发。浪了。”
梅三一双眼睛轻佻的看过来,因为喝了酒,眼尾有微微的红晕。
杨夕往前走了两步,稳稳的背着手,继续盯着。
“你浪一个,我看看。”
梅三一顿,然后眯着眼笑起来:
“哟,这可真是长大了,**都学会了。”
不知道为什么,杨夕总觉得她笑得很悲哀。
“你不进去么?”杨夕用下巴尖儿比了比折草娘的石洞。
梅三不解的挑起来一边眉毛,看起来很风流。
杨夕于是道:“你不是折草娘的相好么?”
梅三一身风流妍态全收回去了。用一种看海怪的眼神,震惊看着杨夕:
“你不会还以为我是男的吧?我要是阿草的相好,她在屋里会男人,我给她守门,那我得多心大?”
杨夕也愣:“呃……你们的圈子……不都是那样么?”
梅三眼睛里静静的,看不出水花。可杨夕还是感觉到自己这句话,好像踩了她的雷区,只是她被踩惯了,已经做不出恼羞成怒的姿态。
可她也有自己发脾气的方式,抬手一卷,扇底风卷得杨夕直接扑在她身上。抓着杨夕一只手按在胸口:“明白了?”
杨夕动了动手指,有一点点软。迟疑道:“胸么?”
梅三立起眉毛:“难道还是包子?”
杨夕小心的看了她一眼,挺纠结的道:“哪有包子,顶多就是荷包蛋。”
没错,闻名修真界的第一女邪修,号称最美艳勾人,无人能拒的妖女,媚三娘……她是个贫乳。
(所以扮男人才毫无压力)
媚三娘:人艰不拆啊……qaq
第184章 死狱大逃亡(三)()
媚三娘拎着杨夕的肩膀扔出去了,
“蜀山第一艳祖桃夭洞听过吗?桃夭老祖媚三娘,就是你面前的姐姐我,胸大有用吗?胸大有用吗?姐姐今儿个就郑重给你上一课,女人的魅力跟胸大胸小,脸白脸黑,腿长腿短,屁点关系都没有!”
杨夕:“……”
姐姐,我不过是说了你一句胸小,你至于连画风都变了么……感觉,杨夕挠挠头,你好大怨念的样子。
媚三娘按着杨夕的脑袋,“看着。”
她还是那么坐在原地,几乎没怎么大动。只是挺直了脊背,抬起头来,把额前的刘海扒拉下来遮住了一半眉眼。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落魄气场。
杨夕:明明更不好看了呀?
一个还算英俊的男人,扛着很多食物走过来,整张脸上都是不可一世的骄傲。
媚三娘在他路过的时候,忽然把一手□□了自己的留海,极潇洒的往上一捋,仰起头,露出一双光华四射的桃花眼,轻笑:“这位英雄,脚步匆匆是要去哪儿啊?”
杨夕惊奇的看到那个男人突然就走不动步了。
自己坐到媚三娘旁边,两人对饮了好一会儿,确定媚三娘不做“生意”,才遗憾的离去了。其中全过程,都是那个男人在不停不停讲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历史,媚三娘只是偶尔呛他一句:
“啊,那地儿我三百年前去过。”
“啊,那灵果我家都喂兔子的。”
“啊,那个人呐,来找我借过钱,没让他进屋。”
男人走后,杨夕惊呆了。这可跟印象中,曲意承欢,小心讨好,各种卖肉的“勾引”太不一样!
媚三娘挑挑眉:“傻了吧?”
杨夕:“你明明都在欺负他,他图啥啊?”
媚三娘喝了一口酒,喝出一团淡淡的酒气,眼神朦胧:
“欲。望;是人身上最有趣的东西。人这一辈子,所有的行为都被它役使,就像逃不开的魔障。
“看起来,人的欲。望很像,男人想要女人,女人想要衣服,可那只是表象。
“男人可能是想要宏图霸业,万人景仰,因为知道自己是个怂包做不成,便转而寻求更弱势的女人来景仰。女人想要的可能是白首不相离,因为搞不定男人的感情,便转而搞定男人的钱袋来安慰。”
她揉了揉杨夕的脑袋,像揉个什么动物。
“刚才那个男人,有貌,有财,却扛了一大堆食物跑这地界儿来找女人。他是为了找女人么?不是,他是想炫耀自己的本事,瞧,我连招个窑姐儿都比你们大方。这种男人必然不是有什么真本事,一直如此能干,只怕是来到死狱才发家的也说不定。
“这种人眼高手低,一辈子都做梦,想得到什么女神的垂青,从没想过特么的自己有没有锻炼出值得女神垂青的条件。这种男人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总会觉得是自己的天命到了,女人在他面前越是乖顺,他越是不满觉得你配不上。你越是显得能耐,就是不停扇他的面子,他也能死皮赖脸。”
“拨开欲。望的表象,拈住本质的那根儿线,你会发现人呐,实在是一种愚蠢的东西。”
杨夕愣了半天,“那你看着,我那根儿线是什么样的?”
媚三娘转过脸来,漫不经心的盯着她看了许久:“你是孤儿吧?”
杨夕一愣:“不是。”
“那就是被人抛弃过。”
杨夕没出声。
媚三娘转过脸不再看她,漫漫道:“总想变得很重要,不甘卑贱,如果有什么事儿是非你不可的,就算刀山火海,十死无生,你也去了。”
杨夕还要问,媚三娘却忽然站起来,“我讨厌分析女人的**,你要想学勾男人,我倒可以教你。”
说着,解开了领口一颗扣子,做出个潇洒的站姿,对旁边儿一个出门送客的窑。姐儿抛了个玉树临风的媚眼儿。
一身风流渣攻的气场,简直不要太外放。
窑姐儿脸上一红,啐她一口。闪身进洞了。
杨夕:“……”
媚三娘望着天顶叹道:“女人,可怜呐。”
杨夕挠头,觉得这桃夭老祖大约是喝高了。
脑筋里面隐隐约约浮现出个人影儿,小心问道:“那要是个,一心求剑,心地正直,不畏生死的男人,该怎么……”
媚三娘发现了什么有趣事情的转过头来,调笑着睨她:“剑修那帮子爷们儿,多半没见过什么世面,又不开窍儿。直来直去,挑最骚气的来,基本都扛不住。”
说着,若风拂柳的转过身,甩出一个浪到死的飞吻。
杨夕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正走过来的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