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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恶狠狠的一声吼,嘎嘣脆生:“小爷说了,那事儿不赔钱跟你没完!”
眼看着折草娘魂不守舍被扑了个正着,直通通落下死狱的入口。
梅三一惊,漂亮的眉眼也失了一直以来的淡定,“阿草!”
只是片刻的犹豫,便一跺脚:“罢了,只当我上辈子欠你的!”跟着跳了下去。
刚刚还要桥归桥、路归路的人,转眼就又舍生忘死的管上闲事了。
如此两面三刀,食言而肥,真真是邪修本色!
清风扫过,落叶翻飞。
摘星星的少爷静静躺在那街巷之中,四肢尽断,胸口瘪下一块深深的凹陷。一双桃花保持着生前惊怒,死死望着不见日头的青天。
死不瞑目。
却无人再挂心了……
巨帆城,沉香茶室。
连天祚抱着自己飞回来的“九日耀天”,冲进了战部首座会客室。
却被满屋子的人惊得一愣。
“海外蓬莱失联一年,估计是已经掉了。诛仙剑派出了三百个人去搜救,结果连根毛都没捞出来,还把自己也给陷进去了。这事儿压根就不敢让低阶修士们知道!
“仙灵宫掌门方沉鱼重伤闭关,经世门外务堂主石州引陷在北部雪山出不来,剑道六魁折损的弟子最少有一成,北斗和断天门更是把全部家底都搬上了战场……夏千紫,仗打到这个程度,你离幻天怎么就不能出几个人?”
邢铭今日的着装很不寻常,他竟然没有穿昆仑战部的黑袍子常服。
一双齐膝高的铮亮黑靴,紧身的白色劲装贴着肉,那张油盐不侵似的面孔都显得柔和了不少,看起来竟然有点少年人的俊俏。
连天祚惊着了。
昆仑剑修的训练,与那些足不出户的法修不同,强度极大。所以战部里比比皆是九头身大长腿的帅爷们儿。连天祚自己也是一样的高长,别管长得如何,身姿往那一亮,先就占了半分男神款。
可邢铭这身打扮,即使一根筋如连天祚,也嚼出了三分刻意卖弄似的味道。
连天祚心下慌慌,这是仗要打输了,我大昆仑的战部首座已经要卖身求救了么?
再看邢铭身后,战部首座以下八位次席外挂一个景中秀都在。幸好幸好,这几个孩子们还是穿得蛮正常的!
邢铭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带着手下人一道卖的程度……
云想游一眼看见了连天祚,躬身行礼:“连师兄。”
另七个次席也跟着行了礼。
只有景中秀慢了半拍,神色十分古怪:“连……”
残剑邢铭比他快,行了半礼:“连师兄,稍等。”
而后以眼神示意,有事等下再说。
景中秀苦着脸,万年师兄什么的,就是很奇怪好么?
自从听说整个昆仑只有大长老不用管连天祚叫师兄以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连天祚点点头,站到了一边。
其实他心里清楚,昆仑战部并不太把他当自己人。只是邢铭周道,并不像高胜寒做得那么明显。
没看一屋子里倒歪斜的小剑修,一见了他都挺得笔直笔直的?云想游还踹了景中秀一脚!
于是默默做壁花,他不太确定邢铭正在做的事,和他要跟邢铭说的,哪个更重要。
邢铭对面,端坐着一身紫纱绸衣的离幻天太上长老之一夏千紫,彩纱迷人,霞光缭眼。
却并没有让这简陋的会客室蓬荜生辉,而是让那些烦木的桌椅板凳自惭形秽。
夏千紫俏脸微寒:“邢铭,你我一别两百年,次次找你都是个忙字,好容易见了面,你就跟我说这个?”
她身后,一十六个霞光环绕的侍童、侍女。最低的是金丹,高的已有元婴期的修为。
元婴呐,连天祚心里唏嘘,如今整个修真界,但凡排的上号的门派,哪还有几个元婴剩在家里?
而离幻天的这些个元婴修士,竟还在做些端茶倒水的工作。不怪人都说离幻天是“戏子无义”……
邢铭锋利的眉眼皱起来,晦暗难辨:“千紫,南海现在每一天都在死人。你还要拿儿女情长搪塞我么?你我相识三千年,你是什么样人,我会不知晓?”
景中秀在旁听着,只觉得劲爆非常。
我了去,听说这位合道期女修士是自家准师娘的时候,他还觉得如梦似幻。
以为自家师父,终于掉节操到抱大腿卖身求罩的程度了,就是不知道人家到底能看上他啥?
如今一听,竟然还是个青梅竹马的关系?
师父你也忒怂了,你家青梅修到了合道期,你还卡在元婴境上!
夏千紫收了一脸柔顺,微低了头。忽然一笑;“邢铭,太了解真的不是好事呐。那我也就把话说开,离幻天全派上下,都对昆仑主导的战局不看好。你使尽手段,把各门派绑上战车,不过是在填命。其实就算南海战场破了,倒霉的不过是那些愚昧凡人,我们修士关起门来过日子,又有什么影响?
“就是这次的佛门‘大院超度’,师兄们都是不打算让我来的。只是我想见见你……”夏千紫抬了头,“邢铭,我是什么样人,你还真的不知道。”
景中秀看见自家师父一下子变得一脸屎青色。
夏千紫摆摆手,对身后侍童道:“走吧,人我也见到了……心我也死绝了。”
一众“戏子”乌乌泱泱的退了。
临走,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落下了一根浅紫色,灵光逼人的批帛。
邢铭穿着一身卖俏的白衣,背影僵直,像一根被掏空了芯子的房梁。
“千紫,天下苍生,都是命……”
夏千紫在转过门口的时候,停了一停:“邢铭,我不知那昆仑的蛇妖给你灌了什么迷汤,我只知道你这些年若不是为这苍生折腾,以你尸王之身,怕是已经都飞升了也不是没可能的。”
浅浅言罢,叹了口气,拖着步子,渐行渐远。
景中秀看着那根批帛,犹豫了半晌,忍不住开口:“师父,你不追?”
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云想游一脚,一声惨呼还被那心狠手辣的云公子捂在嘴里了。
云想游嬉笑道:“师父,甭听秀秀瞎说。要我说,这样的师娘吧,不要也罢。咱哥儿几个早觉着她配不上你!”
说完见邢铭不说话,伸手去捅周围的师兄弟。
结果师兄弟们各个装死,唯有最愣的严诺一给了个回应,一脸严肃:“邢师叔,我觉得识殿殿主九微湖比她漂亮,人也好。”
云想游恨不得把这货咬死。
景中秀一拍巴掌:“可不,昆仑第一白富美!”
邢铭终于回头看了手下这几个二货,“你们几个,再去偷人看洗澡,小心高小四儿以权谋私,挨个儿削死。”
景中秀顿时反应过来:“哎哎,怎么事儿,师父你不带说一半儿的!我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邢铭却不理他,对着在一旁的连天祚拱拱手,抬手一摸脸,俨然又是那个铜浇铁铸,油盐不进的战部首座:“让连师兄看笑话了,师兄找我何事?”
连天祚从前并不知道,纪律严明战部剑修,私下的相处竟是这般随意的。心下正有点点羡慕,听了这话,才木木回答:“刚才我的剑自己飞回来了,五代守墓人,怕是出事了。”
邢铭脸色猛的一变,翻手一阵阴风,吹开房门:“你们几个,出去。”
剪短二字,八位次席似乎立刻进了战备状态,静默着鱼贯而出。
云想游顺手拎上了二货景中秀。
出门前,云大公子眼睛往桌上瞄了一下,那根紫色批帛已经不见了……
关上门,兄弟们各自有事散去。
云想游心里头有点不爽,修真界的高层大多是什么德行,他自是早就清楚的。
就是他天羽帝国的云氏本家,除了他和一个拜在仙灵宫的小侄儿,根本就无人上战场。很多修士,都等着昆仑一手促成的抗怪联盟,失败呢……
云大公子的为人,是个能玩儿会享受的,从不憋屈自己。
往往他有一点小不爽的时候,就去虐一虐宁孤鸾;中等不爽的时候,就去揍一顿景中秀;十分不爽的时候……
“释少阳!出来干一架!”
释少阳从楼上探出个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脑袋:
“我昨儿个刚从战场上下来,你期负我灵力没恢复么?”
云想游哈哈大笑:“下来,下来,哥哥今儿个不用灵力跟你玩儿,咱们纯比剑招!”
怎么看,都还是觉得昆仑这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