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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夕笑了,大叫一声:“胖池,出手!”
狂风骤起,客栈房顶的云想游、宁孤鸾等人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刮得立身不稳。猛然见到一个巨大的雪白色身影呼啦啦仿佛凭空冒出来。
比曾经小了几号的雪龙,呼啸着在空中一个拐弯,杨夕翻身落在雪龙背上。手中丝线哗啦啦收拢,一脸严肃道:“胖池快跑!”
宁孤鸾还在呆愣看到了“龙”这样的事情,云想游却忽然眼角一瞥,好像有十几个非常熟悉的东西从头顶跟着那龙飞走了。
是什么?云想游眨了下眼。
宁孤鸾嚣张大笑:“怕了吧?怕了就快跑……啊!”头顶忽然挨了云想游狠狠一巴掌,就听云师兄气急败坏的咆哮:“怕你个鸟毛!她把赌金全拿跑了!”
宁孤鸾一个激灵,回头去看,客栈房顶原本堆着储物袋的地方,光秃秃一片,哪还有一块灵石的影子?
“我去你大爷!你个长犄角的活畜生,你不得好死!”
一行人飞天遁地的追过来!
出于昆仑修士对灵石无止境的追求,一时间竟然没有被雪龙落下很远。
当然,这也跟杨夕一直指挥归池在街面上低空飞,施展不开手脚有关。
飞了半刻,杨夕仰头望见几道剑光划破天空,向着自己而来。不远处,景中秀的宅子也清晰可见了。
杨夕翻身从归池背上跳下,同时把芥子洞府摔在地面上,抱了满怀的储物袋一起丢进去,灵石乱响,撞出一曲美妙的乐章。
归池间不容发的恢复了鱼型,叼着“造化旗”钻进洞里。
杨夕一摆手收起洞府。
修为最高的云想游已经追得离很近了。
可是分别竖起的两道碧绿光柱,让他们无缘对面手难牵,咫尺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当然,是云想游一个人凝噎。
“昆仑宵禁,违者紧闭。”伴随着刑堂刻板的腔调,杨夕与云想游各自守着一方画地为牢,咫尺天涯。令人生生扼腕呐!
云想游险些扼碎了自己的手腕,咬着一口钢牙,一字一顿道:“杨夕是吧,我记住你了!最好别让我再在课上见到你!”
继根殿修行之后,脉殿的修行很快也要有战部的介入了。
云想游本是不爱做这些带孩子的麻烦事儿,但现在他已经决定回去跟残剑师父申请,一定要自己带队了!
宁孤鸾在更远一点的地方,跟着叫喊:“也别让我在课上见到你!”
杨夕掏掏耳朵,云师兄她还是有点怕的。鸟师兄就不一样了。笑嘻嘻道:“这个可能要让师兄失望,我们大概很快就会再见的。”
云想游、宁孤鸾一齐出声:“什么意思?”
杨夕却闭上眼睛装死,不肯答话了。
这一夜,很快就在云想游的怒目瞪视,和宁孤鸾不停的叫骂中过去。
第二天上午,画地为牢的时效刚到,杨夕嗖的一下使出天罗绞杀阵——缠字诀,间不容发的把自己拽进了景中秀的宅子。
云想游一道剑光跟着过来劈在杨夕身后的大门上。云师兄果然是个好剑修,芥子石的房子,门板居然被劈得扑簌簌直落碎屑。
杨夕靠在门上,拍着胸口:“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剃成光头。”
一抬头,就见景中秀一脸苦逼神色的蹲在门口,旁边蹲着的变年轻的朱大昌。而景小王爷的苦逼表情还在脸上没有消下去,脸上就有填了惊怒。
杨夕一顿,回头看了看门板,小心的伸出手给门板揉揉:“额……这起码可以侧面证明,残剑先生没有坑你,他给你的洞府是上等货,能抗住剑修一剑!”
景小王爷怎么可能吃她这套,又一次拎起扫把追得杨夕满院子乱跑。“小爷新买的房子,新的!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没还啊!我特么这辈子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祸害!”
杨夕上蹿下跳许久,最后猴子一样的挂在院墙上,既不敢跳出去面对云想游,也不敢跳下来面对小王爷。
她命中一定是跟所有权贵相克。
云想游在门外叫嚣:“景中秀,我数三个数;你把门给我打开!”
景中秀阴沉沉一笑,潇洒的丢了扫把,转身,抬腿,迈步,去开门。
杨夕:“一万!”
跟明白人讲话,是不用多费事的。
一直蹲在院子中间当障碍物的朱大昌不明所以,“哈?”
景中秀收回手,收回脚,却没回头。“一万五。”
“认了。”杨夕果断答应。
她跑来景中秀这里难道是冲着景中秀出于交情庇护她么?脚趾头想都知道景中秀半点义气没有,杨夕冲的是景小王爷要钱不要命的精神!
景中秀果断把刚才的潇洒当扫把丢掉,飞扑回来,亲手把杨夕从院墙上抱下来,涎着脸:“哪来这么多灵石呀?发财啦?”
杨夕:“抢云想游的。”
景中秀手一抖,险些把杨夕掉地上:“抢?”
杨夕:“再加一千?”
“抢得好!”景小王爷果断的说,手也稳了,腰也直了,节操什么的也不要了。
杨夕痛快的给了灵石,顺便还把那一大堆储物袋分了景中秀一半。
礼尚往来,景小王爷回赠一个服务,跑去门口对外面已经数到第五个三的云想游喊道:“云叔,你来得正好,断刃师父正在我这喝酒。我这实在陪不起了,你快来替我一场!”
慢吞吞推开门,哪里还有云想游的影子?连宁孤鸾也不见了。
“?”杨夕一愣:“师父在?”
顿了顿,微微有点迟疑的问:“陪我师父喝酒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
景中秀窃笑:“天羽帝国十三皇子云想游,昆仑金丹期的大师兄,不怕天,不怕地,人生中就两个克星——残剑和酒。”
“……”杨夕:“啥意思?”
景中秀掩面笑:“他是个一杯倒。”
杨夕默默决定要好好锻炼酒量。
“而且吧,昆仑号称有七大苦差,是排在所有苦修之上,非大毅力者不能坚持的修行,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敢回首的触痛!其中跟断刃喝酒,名列第三,仅次于跟掌门学剑和跟残剑打牌,甚至还要排在跟大长老炼丹之前。”
杨夕:“……”
小王爷你那满目含悲,字字泣血的神态是怎么回事……
地当间的朱大昌顿时一脸菜色,小声道:“我和小王爷都被喝倒五轮了,要不怎么不敢进屋呢?”
景小王爷却愤怒的挥舞着拳头:“喝倒了不是关键的,关键是他喝我的酒肯定不会给钱呐!”
正说着,景小王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杨夕:“现在里边儿是光腚儿,和你师父给你找的那剑主顶着呢。这俩轮流喝,加起来也有你师父的一半儿了!酒窖都快喝空了。请你快去用正经事儿阻止他们!”
杨夕一听剑主二字,迟疑了一下。
景中秀蹙了蹙眉毛,难得多管闲事的多了一句嘴:“你先去看看吧,我看你那个剑主,也是个挺难得的人。如果修为再不进阶,怕是就要寿终了。”
第104章 剑仆难当()
杨夕一进屋,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四五十个酒坛子,叠在一起,堆成一个壮观的坛子塔。酒坛与酒坛的缝隙里,隐约露出一头花白的长发,并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
白云浪的人影完全看不见,声音却豪爽的从塔里传出来,就一个字的台词:“喝!”
伪少年邓远之,冷着一张小白脸,面无表情掐着一只海碗,酒到杯干。
那花白头发的身影,也是一会儿一仰头,痛快得像喝水。
坛子堆前面还倒着一个眉目依稀有点熟悉的白衣青年。趴在一口坛子前面,正把脑袋往坛子里插:“我要游回去……”
杨夕:“……”
杨夕看了看那空坛子,觉着这哥们如果执意游回去,可能有点容易触礁。认命的先去把人的脑袋从坛子里挖出来,总不能眼看着活人在醉死。
却听青年喃喃抱怨:“我不在这里呆了,凭什么他要死了,我就得让着他啊,师父都不疼我,我要离家出走……”
杨夕手下一顿,忽然死命盯着青年的脸,难以置信道:“小师兄?”
青年呆呆的:“喔,小师妹。”
“你怎么突然长高这么多?!”杨夕咣当把青年模样的释少阳砸在地上。
今日的释少阳比起三日前掌门的课上,抽高了有一尺多长,圆溜溜的娃娃脸也消瘦下来,逐渐显出一份介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