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夕眯了眯眼睛,所以五十八是分界线吗?再往上的人,那五个金钱可以收买的打手,就打不过了?
昆仑不可能每个阶段都正好有一百个高手,所以但凡排行,一定会有一部分实力扎实强硬,稳坐不动。剩下的则大家差不多,经常你争我抢的换位置。
所以这练气期,大约就是又五十七个比较稳定的了。
杨夕目光往前五十七个台子上一扫,哎?怎么这连着几十个人,除了前十来的不全,其他的竟然都坐在台上观战?
顺着他们关注的目光看过去,杨夕在四十九的台子上,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楚久!”
杨夕因为吃惊,这声音喊的不小。擂台上本就在被动挨打的黑衣青年,突然一愣,被一团火法术烧着了头发。
这下顾不上谁喊他,急急忙忙拿头往地上拱,企图灭火。
杨夕:“……”
他对面的女修却不是个趁势逼人的,笑嘻嘻的又给头上浇了一顿水法术。“疙瘩,你挑战我还差了点火候,既然是你朋友来了,今天还是先回你的五十号台吧。”
疙瘩……这个新外号……
楚久单膝着地,既不气馁,也不激进的说了句:“多谢仙子指教。”
便跳下台来,腿脚看起来有点不利索。
那位师姐还附送了一阵暖风,吹干楚久的一身水。
五十号擂台上,杨夕和一脑袋焦毛的楚久对面儿盘腿坐着。
楚久给他讲述了分别半年来,波澜起伏的壮阔人生……
原来,就在杨夕参加入门大殿的那天,打铁铺老板就把楚久卷包扔了出去。说的是对杨夕一样的话:“以后不用来了,老子的墙面也是很挤的。”顺带还加了一句:“自己跑来偷师也就算了,居然还带来个丫头。买一送一么!”
当然,剥得一手好削,压得一手好迫,奴得一手好役的老板,没忘了在临走时,没收了楚久“凿扁的蛇牙”作为资费。
穷。逼楚久手上就只剩了一个装“幽冥鳞蛇”蛇鳞的包袱,可这些蛇鳞虽然是他凿扁的,却有八成是杨夕的财产,他没有昆仑玉牌,找不到那个买货的师兄,只能抱着这些东西流落了街头。
夜幕降临的时候,可怜的楚久想要睡大街,却被告知昆仑书院有宵禁,不许半夜出门。可楚久不是弟子,刑堂没法【画地为牢】了他。他又实实在在没钱去住昆仑那贵死人的客栈。
由于这种麻烦的情况,楚久连续被捉七次,导致了其中三位刑堂“脑筋死机”,僵立原地苦苦思索。最后来了一个躺在椅子上的“小白脸子”,把楚久打包扔去山下了……
楚久是谁?
那可是“咬定死理儿不放松,钻破牛角捅出尖儿”,被“鬼灯”认了主,杨小驴子认了朋友的奇葩。
如果是杨小驴子在,不是当场跟高胜寒干起来,就是死皮赖脸扒着街面上的地砖不撒手。
但楚久从来是个默默的,闷头钻牛角的货。
所以他默默的干出来了每天早上爬上山,四处溜达看人修炼,每天黄昏再爬下去的事儿!
多么的人干事儿!
他也是在这期间,默默的发现了昆仑比斗台,并且发现,打这个擂台,好像是不需要有昆仑玉牌这个东西。并且打下一座擂台,擂台就归自己。
楚久兄默默激动了!
多么好的修行机会!最重要的是,打下一座擂台,他晚上就有地方默默睡了!
于是,朴实的楚久兄,一介凡人之躯,从第一百名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往上默默虐修士。一直虐到五十九名,终于打不过了。
于是沉下心来守擂,默默等别人虐他。
一个凡人在这擂台上即使再默默,也实在太显眼了,一个月之内连续被虐一百三十八场,楚久终于默默被虐残了。
再守不住擂,带着一身伤,被赶下了擂台。
半残的楚久失去了一天之内爬上山一次,再爬下山一次的能力。守在昆仑山脚默默养伤。楚久之前都是靠自己抓兔子,打狐狸活下来的。
可是现在连兔子都跑不过了,眼看就要默默饿死,楚久一双不转弯儿的眼睛,终于像根钉子样的钉在昆仑山上。多么的榆木“疙瘩”!
后来,一位“大侠”偶然路过,并捡到了默默的楚“疙瘩”,并且默默投喂了他。
“为什么想修仙?”
“我想活得长。”
“活得长有什么用呢?如果天天都是这样挨冻受饿,吃辛苦的话。”
“我就是想知道,剑的极致,到底是什么。如果人的一辈子做不到,我就修仙来做。”
于是“大侠”问楚久:
“如果死了能做到,你敢不敢死呢?”
楚久这个愣子,当场就答了一句,有何不敢?
“大侠”于是答应楚久,如果他能在擂台上,站到练气弟子的第一名。就帮他去默默死一死。
杨夕瞪着眼睛坐在楚久对面:“所以你是为了去死一死,才一路打到这儿的?”
楚久摸摸脑袋:“嗯。”
杨夕叹气:“你说的那个大侠,是不是你进昆仑之前,给他磕头的那个?”
楚久一愣:“啊!你怎么知道?他捡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一个月没有洗澡了,但是“大侠”居然一点也没有嫌弃,真是个好人!”
杨夕木着脸:“好人是不假,不过跟你以为的好,可能有点区别。”
她上昆仑山这么久,就没见过山上有野兔或者狐狸。
偶然路过什么的,更是只有楚久这疙瘩才会信。
最重要的是,能帮人去‘死一死’的,大约就只有鬼修残剑吧!
你妹,这种把人往死里虐的考验风格,实在是太特么的“残·贱”了!
第89章 排名战(二)()
“楚久,你若再等一等,未必没有机会造出伪灵根。鬼道炼魂,稍有动摇就是魂飞魄散的危险。”
楚久一笑:“鬼修更强。”黑眼睛弯了一弯,“那么你呢?谭文靖这是摆明了要用车轮战耗你,你想跟他打,起码要先过10个人,他请的那几个高手,也都实力不弱。”
杨夕却没正面回答,她只是看了看周围几十个明显是来观战楚久,此时已经打算撤了的高手:“楚久,我们打一场吧。”
楚久一愣:“现在?”
“逐日山之后,我就一直想和你打一场了。你是个很厉害的人。”
楚久露出个有点懵的表情:“谢谢。”
杨小驴子跳下擂台,龇出一对儿乖巧的小虎牙:“但不是现在,你刚苦战一场,消耗不少。等我轮爆了前面五十个,再跟你打就公平啦!”
楚久:“你……你是要……”
杨夕一挥手:“那欠捅货实在是太烦了,我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对于一只不咬人膈应人,坚持不懈往人脚面上扑的癞□□。常见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捅死它,一个是吓死它!
杨小驴子把夜行剑收回芥子洞府。空手站上了第一百号擂台。
谭文靖两眼盯着夜行,险些让眼珠子也跟着飞进杨夕的芥子石里。
谭文靖身旁,坐着一名赤着上身的肌肉男笑道:“谭少你看,这小妞儿果然同我事先想的一样,为了谨慎,首战挑的是最末一个。我就说,女人即便有本事,也免不了天生怕事的习性!这干起架来,都是保守有余,凶性不足。五五一跳,俺这六十号台子,可算是截住她啦!”
谭文靖这次带来助拳的人,可不是他以前的那批跟班。这些人能坐在这儿掉面子的帮他,无不是为了一个钱字。见钱眼开的小人有,走投无路的君子有,甚至爱凑热闹的事儿精也有。
并不怎么听命于他,反而有几个不大瞧得起他被个小姑娘逼到这份儿上。
不过面子这种东西谭文靖从来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那把“夜行”,有了这把剑,他再回家族争夺家主之位,便多了三分把握……
不过他眼皮总跳,老有一种又要坑爹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谭文靖定了定神,开口道:“她什么本事不重要,反正一会儿不论谁对上她,务必打她到半残,然后马上认输,再把人扔到我的擂台上。”
一个须发皆白,正在闭目练气的老者开口道,“从一百开始挑战,她实际上是要多挑战一人才能遇到文靖师弟。连起码的判断力都没有,亏我特意坐在六十三号台上等她。可惜啊,老夫听文靖师弟的描述,还以为有机会和能人交手……”
“未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