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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里,宋月辉兄妹和一些邻人数度前来探望。周宇和婆婆一起,陪众人话家常,聊趣闻。看婆婆过着这样平淡而祥和的日子,周宇牵挂多年的心也终于放下不少。
第三日中午,陪婆婆用过午饭。周宇给婆婆留下最后两粒“玉露丹”,和一瓶张冰给自己的莹雪丸。辞别宋月辉兄妹和众乡亲,离开宋家村,往东而去。
周宇没有按来时路原路返回,而是由宋家村往东,向夏都城而去。
婆婆告诉他,在夏都城北门外的乱坟岗,有一个巨大的土丘,土丘前竖着一块无字的石碑,那里合葬着他的父母和所有亲人的尸骨。
虽然知道此去夏都城,必有不小的风险,但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难道就因为这点危险,便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敢祭拜吗?不!哪怕是刀山火海,也绝挡不住他此刻的脚步。
十六年的孤苦与磨难,此刻都化为了一股思念的洪流,涌向那一片乱坟岗。
乡间小路上行人稀少,周宇脚下生风,不须两个时辰,便折上宽阔的官道。上官道前,稳妥起见,周宇施展易容术和隐灵术,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黑脸粗眉的汉子。
站在官道上向东看,巍峨的夏都城已是遥遥可见。官道上行人车马不少,周宇无心他顾,只是默默赶路。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在高大的城门前略站了一会儿,周宇没有进城,而是向右一转,顺着城墙向城北而去。
夏都城北门外十余里,乱坟岗中,一只乌鸦“呱,呱”叫着,在苍茫的暮色中飞向远处。一座巨大的土丘前,一个孤单的身影默默跪着。
整整一下午,恢复本来样貌的周宇一直静静跪在父母坟前,与他作伴的,就只有坟头芜杂灌木枝上的一只乌鸦。
看着乌鸦孤寂的身影越飞越远,直到变成一个黑点,融入进暮色中。周宇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黑魆魆的笼罩在暮色中的夏都城,扔出飞剑,凌空向北飞去。
刚飞出不远,周宇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识锁定了自己,心中虽然大惊,脚下却丝毫不停,加速向前飞去。
“怎么?既知老夫在此,小家伙!你能逃得了吗?”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不紧不慢地飘来。
单听语气,便知来者不善。而且对方修为肯定远在自己之上,逃是不可能了,不若先探探对方底细,再作打算。若真是那不共戴天的仇人寻来,避无可避,大不了鱼死网破,拼他一回。况且储物袋中还有一样杀手锏,若用的恰当,也未必没有机会。
心思电转之间,盘算已定,周宇停住脚下飞剑,从容回转身。只见一个瘦小的黑影,也是踏着飞剑,似乎不慌不忙,却瞬间便到了自己身前十余丈处。
周宇这才看清,来者是位面白无须的老者,身形瘦小,一双三角眼正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自己。
周宇踏在飞剑之上,微微躬身,抱拳一礼道:“晚辈灵云门翟福,见过这位前辈!不知前辈唤住在下,有何教诲?”
“嘿嘿!灵云门?翟福?依老夫看,你是姓周吧?”
第三十八章圣元宗()
在此处截住自己,本来就不大可能是偶然。所以,那老者有此一问,周宇倒并没有慌张。
不卑不亢道:“前辈说笑了,晚辈确是灵云门弟子,名唤翟福。不知前辈尊号?家师灵云门冯大同,不知前辈可曾认识?”
“灵云门执法堂堂主冯大同!老夫倒是听说过,不过,想要拿冯大同的名头吓住老夫!嘿嘿!小家伙,那你可是想错了!不妨告诉你,你在周氏一族坟前跪拜了半日,老夫早已知晓。老夫乃是大夏国国师崔守元!”
那老者一边冷冷说着,一边暗暗查看周宇脸色。
听见“大夏国国师崔守元”几个字,周宇耳边不啻炸响了一道惊雷。但越是此时越不能慌乱,强摁住心头仇恨的怒火,恭敬道:“原来是崔前辈,晚辈久仰!晚辈只是赶路累了,在此稍歇!什么跪拜周氏坟茔?晚辈真是越听越糊涂了,还请前辈明示!”
“哈哈哈!好小子,心性倒是不凡!不过越如此,老夫越是留你不得,怪就怪你的模样太像当年的周中岳了!”老者话音刚落,一道白光已从腰间闪出,直斩向周宇。
此时再多言,已无意义,唯有死战,方有一线生机。
好在对崔守元的动手早有所料。此时见白光斩到,周宇急忙祭出龟甲盾,挡在身前。
“噹”的一声,崔守元祭出的弯刀被弹开的同时,周宇的青光剑也已飞出,直朝对方斩去。即便对方是筑基期修士,光挨打不还手可不行,何况这老家伙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
“哼!不自量力!”崔守元也不祭出什么防御之物,看周宇的青光剑斩来,只掐诀发出几道剑气挡住。同时,催动弯刀法器疾风骤雨般攻向周宇。
要说这龟甲盾当真了得,上下翻飞,硬生生挡住了弯刀的连番攻击。
一方是倾尽全力,边防守便进攻;另一方则仿若是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不紧不慢地进逼。这样斗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周宇同时全力催动两件上品法器,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丸莹雪丹服下,周宇一面顽强支撑,一面心思急转,暗暗思忖如何摆脱眼下的危险。
储物袋中还有两件压箱底的宝物,一是师尊的顶阶法器黎龙杖,二是只剩一次威能的长剑符宝。
黎龙杖虽威力不小,但太过消耗法力。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勉强祭出应该不难,但根本维持不了一小会儿,对崔守元没什么威胁。
长剑符宝不仅威力极大,而且只需花上一点时间激发便可,可惜只有一次使用的机会。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筑基修士,不可能没有点保命的手段。一旦将长剑符宝用掉,却没能杀死或重伤崔守元,那自己真的万劫不复了。
怎么办?难道这次自己真的在劫难逃,要死在杀父仇人的刀下吗?
看着崔守元阴笑的嘴脸,周宇忽然想起那次在岳麓学院做的梦来。当年,自己的父母也是这般被这老贼阴笑着杀死的吗?
不!自己决不能这样白白死去!死不足惧,但即便要死,也要拉上这老贼,同归于尽。
人不惧死,复有何惧?周宇愈发冷静下来,一面奋力搏杀,一面暗暗观察起崔守元,看看能否找出破绽。
可惜,对手不愧是筑基期的修士,斗法经验丰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小心谨慎,滴水不漏。实在不行,则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周宇心中暗道。
似乎是看出了周宇的心思,崔守元嘿嘿一笑道:“小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小小的练气六层修士,老夫倒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哈哈哈!老狗!筑基期修士又如何?小爷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此时再遮掩已毫无意义,周宇也是哈哈一笑,反唇相讥道。
说话的同时,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丸莹雪丹,纳入口中。取药丸是假,长剑符宝此时已偷偷握在手心。
“好!好!刚才不过是让你死,现在老夫改主意了,定要让你尝尝搜魂炼魄的滋味!”崔守元怒极而笑,连道了两声好。同时猛地向弯刀法器一指,那弯刀瞬间涨大到一丈多
长,“呼”地劈向龟甲盾。随着“咣当”一声巨响,龟甲盾虽然没有被劈开,却发出一声哀鸣,缩回巴掌大小,坠落在地。
周宇大惊失色,忙一拍储物袋,腰间一道乌光闪出,瞬间化为一面乌黑的三角形盾牌挡在身前。
“哦!手段倒是不少,可惜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崔守元冷冷说着,再次将一丈多长的弯刀祭起。
“哗啦”随着弯刀落下,那盾牌应声碎成九块。不过却没有坠地,反而“嗖、嗖、嗖”直射向崔守元,化盾为刀。
“雕虫小技!”说话间,崔守元将手一招,弯刀法器化成一道白光飞回,只在身前几个闪动,“叮、叮、叮”几声脆响,便将盾刀全部击落。
周宇一见,急忙召回青光剑,转身就逃。
“既已山穷水尽,还想逃吗?”崔守元在腰间一拍,一道黄光“嗖”地飞出。瞬间便追上已是筋疲力尽的周宇,原来是条捆仙绳,略一缠绕,便将周宇捆成粽子一般,从飞剑之上一头栽落。
“哈哈哈!老夫要先将你搜魂炼魄,再送你去黄泉之下见你的父母。”见周宇已被自己的捆仙绳捆住,法力尽失,栽落在地。崔守元一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