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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苍云军统帅脸上表情微微一滞,颇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得面露尴尬笑容,示意张凯枫继续说下去。
张凯枫冲着玄甲苍云军统帅微微一笑,示意对方不必介怀,而后才慢慢开口道:“突然间连续出现两个巨大的教派,众位的门派想来也会调查其来历,也不瞒各位,或许各位也知道,我教教主陆危楼与红衣教教主皆是出自西方祆教,是乃祆教三大长老其二,当年对祆教教义有所疑惑,才远走中原各自创下明教与红衣教,可诸位知晓祆教三大长老中还有一位是谁吗?”
场中诸人相顾而疑惑,陆危楼与阿萨辛来自西域到非是什么隐秘之事,然而张凯枫却如此严肃的提起,众人也就安静的看着张凯枫,等待他继续给大家出言解惑,而那天策将军与玄甲苍云军统帅却是对视一眼,有朝廷作为背景的他们倒是隐隐猜到了张凯枫想要说什么。
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张凯枫看着诸人眼中期待的神色,也不再卖关子,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两大长老远走中原,祆教岂能视而不见?怕是在座诸位任何一个人换做是祆教教主也会心生紧迫吧?祆教教主确实懵逼了,而后便派出教中最后一位大长老,也就是三大长老之首伊玛目来追寻我教教主陆危楼与红衣教教主阿萨辛的下落。”
舍去两位有朝廷背景的将军,场中众人皆有些目瞪口呆,伊玛目虽偶在江湖出没,可无人知晓其来历与实力,如今张凯枫一口道破其来历,让众人岂能不惊?仅仅看陆危楼与阿萨辛的成就便不难猜测出能作为祆教三大长老之首的伊玛目非是什么等闲之辈。
等到张凯枫再次开口的时候,神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瞅了一眼唐家堡弟子,冷声开口道:“既然伊玛目能与我教教主陆危楼还有红衣教主阿萨辛并未祆教长老,自是不凡,曾经枫华谷一役以及当年大光明寺变,幕后皆有伊玛目手笔,甚至南邵叛乱,亦是伊玛目在背后作梗,而今伊玛目已然与安禄山勾结在一起,想来而今无人会小看安禄山了吧?以伊玛目的才智,何以不能令安禄山壮大?如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安禄山岂会暴露自己的狼子野心?”
众人都有些沉默,只觉得口干舌燥,想到一个才智不弱于曾搅动江湖的陆危楼与阿萨辛的家伙勾结了一个拥有巨大军方势力的一方诸侯,众人都有些坐立不宁,愣愣看了张凯枫片刻,终还是有人涩声开口问道:“事情竟是严重到如此地步,何不派出高手将安禄山与伊玛目刺杀了?”
张凯枫转头看去,神色平静的令人毛骨悚然:“伊玛目的武学修为压了我教教主一头,江湖之大,也唯有剑圣拓跋思南有把握能稳胜伊玛目,纵然曾经的天下第一人方乾,恐怕也力所不能急,而安禄山身边亦有高手,此人乃是西域第一剑手令狐伤,有他在,想要在万军从中刺杀安禄山,恐怕纵然是剑圣拓跋思南亲至也做不到事已至此,诸位难道还准备对雁门关坐视不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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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战死雁门关()
神色迥然的看了一会张凯枫,天策府的将军直接闭目靠在椅子背上思考,嘴角却不由得露出笑意,张凯枫刚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还想抓捕对方,毕竟曾经唐玄宗对明教颁布的破立令还在,明教如今还算是一个非法组织,可现在天策府将军却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玄甲苍云军统帅的目光则颇有些懊恼,之前见张凯枫左顾而言他时,还以为对方对支援雁门关之事不怎么上心,还出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却未想原来张凯枫竟是帮自己劝说在场的各大门派一起去抵抗安禄山,神色中总有那么几分愧疚之意:“却是我误会了少侠的一片好意,待到解了雁门关之困,吾必当上门负荆请罪。”
瞅了一眼场中纠结不已的众人,张凯枫对玄甲苍云军统帅挥了挥手:“将军也是心忧雁门关,可不敢让将军请罪,此事不过是该我做的,算不上什么。”
玄甲苍云军的这位统帅爽朗一笑,却是不住的对张凯枫点头称赞:“难能见得少侠这般如此忧国忧民之辈,却是让我开了眼界,少侠也不必称我为将军,我亦不过是玄甲苍云军一名小小的校尉,名为薛无悔,少侠直接称呼我名号便是,不必多礼。”
张凯枫叹了一口气,抬头怔怔望向北方,似乎欲看穿千山万水:“时值天下大乱,如若不打掉安禄山的狼子野心,我大唐江山必将陷入之中,唯恐苦了天下百姓,我辈既有能力去抵抗狼牙,又何必惜命?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罢了。”
天策府的将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看向张凯枫,神色中全是敬意:“好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如若渡过此次难关,我自当为少侠请功,待到少侠接手明教大典,天策府上下必当为少侠向陛下请命,让陛下撤了明教破立令,所谓天下三智唯逊一秋,以少侠之智慧,丝毫不弱于这几位。”
直挺挺的翻了个白眼,张凯枫知道这天策府将军虽是好意赞誉自己,可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若是给传到自家教主陆危楼耳中,怕是还会让人以为自己想要夺其教主大宝,一时竟是让张凯枫无言以对,不知说什么是好。
场中才刚刚陷入沉默,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就将这份沉默打破,诸人齐齐望向门外,都颇有些疑惑是何人闯了过来,想来以七秀坊的能力,应不该有人能来打扰才对,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诧异,难不成七秀坊还能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唯有遇到任何阻拦,吵杂的声音与脚步声越来越近,当一个黑影堵在水榭门口时,众人都有些不好的预感,只见来人竟是披麻戴孝,满面疲惫,一进入水榭,看了一眼场中诸人,找到了薛无悔的位置,便直接跪倒在地,痛苦的哽咽道:“薛将军,薛直将军战死雁门关了暂领统帅职位的长孙将军令你回去”
众人皆是一脸的错愕与不敢置信,这闯进来的黑影竟然是一名玄甲苍云军的将士,而其通报的消息更是让人震惊不已,即便张凯枫已经告诉大家此次雁门关被袭非同一般,可众人皆未想到竟然连玄甲苍云军大统帅薛直都会战死雁门关。
“哐嘡”薛无悔狠狠地一章拍击在身旁的茶几上,瞬间让这红木所铸茶几支零破碎,而后他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一脸惶恐的看着那披麻戴孝跪倒在地的玄甲苍云军将士,起身时的脚步竟有些踉跄,显然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你说什么?走!速回雁门关!”
说罢,薛无悔根本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带着自己的手下就往外走去,显然心中焦炉到了极点,不愿继续在扬州久留片刻,直欲立即回到雁门关与狼牙叛军死战到底,等到薛无悔的身影消失后,水榭里才响起一片哗然,直至此时,这些各大门派的弟子才正真明悟事情真的到了紧急万分的时刻。
而后水榭外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只是相较之前这次的脚步声太过轻柔,很快一位充满成熟风韵的美丽女子带着一个风华正茂的双十年华女子一并走入水榭,那首座上的七秀坊弟子先是见到成熟女子,立即起身叫了声大师伯,张凯枫立即猜出此人便是叶芷青,而后首座上的七秀坊女子却见到叶芷青身旁的那个双十女子,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小七师叔?你回来了?”
听得首座上七秀坊女子的话,众人止住了喧哗,起身向叶芷青行了一礼,而后齐齐把目光投向那首座上七秀坊女子口中的小七师叔身上,这些人皆为各大门派亲传精英弟子,也曾见过叶芷青,反倒是七秀坊里排行最末,已然成了一方传奇的小七未曾见过,都忍不住一起打量起小七来。
叶芷青脸上满是惆然,挥手示意众人无需多礼,而后充满妩媚的声音响起:“诸位无需多礼,而今雁门关之役俨然以超乎了我们的预料,此次七秀坊将使小七前去支援雁门关上玄甲苍云军将士,不知在座诸位可有人愿意同行?”
原来七秀坊本身虽有支援雁门关之意,可依旧只是派使一名弟子主持聚会,直到现在薛直战死雁门关的消息传来,叶芷青这才现身,而后派出名动江湖的小七去支援雁门关,显然总算将安禄山的狼牙军当做是不世大敌了。
然而场中却是安静了片刻,各大门派派出的无非只是一些弟子,难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