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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装不服气:“您要是赎了我,我约莫着我家主子也就要您二十两。二十两呢,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玄薇乐不可支,连连摆手:“可饶了我吧!二十两?我拢共才攒了三十多两的家底!说真的,你平日吃穿用度,可比以往的我要好多了呢!就算是我真能赎了你,可也用不起你呀,你的月钱,穿衣吃饭……算起来,我还不如来伺候你呢!”
小丫鬟假模假样惆怅着叹了口气:“姑娘真是……说得我好伤心呢
。我可是真心喜欢姑娘,乐意伺候着姑娘,可姑娘竟觉着我就是头不干活竟吃粮的猪……唉唉……”
两人笑成一团,踩着雪花走进了正厅。正厅里,众人已经来了大半。
“季姑娘,早。”聂清远被房伯裹得严实,脚边还摆着个烧着银丝木炭的小火盆,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揣着个汤婆子。
“聂公子早呀。”玄薇笑眯眯地回道。她坐在了聂清远身边的一张椅子里,说道:“聂公子今日气色不错,看起来昨夜是做了美梦呢。”
“是做了美梦。”聂清远点了点头:“我梦见天晴着,我与几位友人一块儿去爬山,刚爬到山顶,便瞧见了落日……那景色,真是美极。”
玄薇一听,便觉着聂清远有点可怜。他这副娇弱的小身板子,这辈子都无法让自己这美梦成真了。
不多一会儿,顾渊也走了出来。
正聊着天的两人抬头,玄薇一愣,聂清远也疑惑地开口:“咦,顾兄……你昨晚上,是去做贼了?”
顾渊不善玩笑,却没有生气:“此话怎讲?”
聂清远一笑,伸手指了指他的眼睛:“顾兄眼底泛青,瞧着就像是一夜未睡的模样。”
顾渊微微皱眉:“昨夜……我睡得极早,也不曾做梦。”
玄薇张了张嘴,话却没有说出口。她心里有点犯嘀咕顾二昨晚究竟是什么时候回去的,难不成真是一夜未睡?
“来来来,快尝尝这千层饼!”顾澜的声音,打断了玄薇的思绪,她回头一看,正瞧见顾澜从外头往里走,手里抱着一捧纸包:“我可是一大早便出去排队,好不容易才买来的!我听人家说,这家的千层饼可谓一绝,外酥里嫩,层层清香,美味得让人舌头都咬掉了!”
顾澜说着,将纸包放在了桌上,人走到玄薇身边,声音低了一层:“快尝尝,我估摸着发明这千层饼的,也是咱老乡。这里头还有黑胡椒粉呢!你说要不是咱穿越大军里一块来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会做吃的!”
玄薇一听,也觉着好奇,她与顾澜一同在桌边坐了下来,接过顾澜递过来的千层饼,放在嘴边小口小口地吃着。
顾澜一边吃,一边说着八卦:“哎对了,玄薇。你昨日出诊,是不是去隔壁赵家的?”
玄薇咽下口中的饼,点了点头。
“我将才路过赵家,好像听说他们家这大年初二的,就要动土呢。”
玄薇一听,有点好奇:“动土?这个时候?为什么这么急啊,有什么要修葺的,不该等过了年再说么?”
顾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只是听见路人说的。说是赵家急着找人,要将他们宅子里的一处井给填了……”
玄薇一听,顿时一愣:“填井?”
难不成,赵家要填的,就是彤儿姑娘瞧见女鬼的那口井么?
第170章 装病()
玄薇好奇起来,她赶忙伸手擦掉嘴边的小芝麻,凑到顾澜身边,小声说着:“快与我说说……”顾澜耸了耸肩:“没别的了呀。9;2;K;s;.;C;o;m;( 800)就是听说,赵家赶得急,非得今日便将那井给填了,不过大年里没人乐意开工,他们说是不成就直接挖土找自家下人填。我买千层饼时,路过他们家,有人围着他家后门瞧热闹,好似里头出了点儿什么事。”
她说到这里,转而好奇地问向玄薇:“你昨日去她家出诊,这赵家的姑娘,是得的什么病?难不成,跟那口井有关?”
玄薇脑子里冒出昨日彤儿姑娘对她说的话,忽然觉得背上有点儿发凉。
“还……真跟那口井有关。”玄薇迟疑着说道:“赵家那位小姐,今年才十岁。昨天就是被那口井给吓着了。”
“被一口井吓着了?”顾澜瞪眼:“心理素质这么差?”
玄薇摇了摇头,将昨日彤儿姑娘与她说的话,给了顾澜听:“……所以我想,大概就是因为这个,赵员外夫妇才会想要填了那口井吧。”
顾澜听得一惊一乍,听完后打了个寒颤,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摸了摸:“诶哟我去,这么人啊?这井里难不成还有个贞子?吓死我了……”
玄薇伸手推了顾澜一下:“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咱俩好歹都是经过现代教育的好少年,你怎么也跟着迷信起鬼神说来了。”
顾澜伸出食指摇了摇,声音更低了一层:“这可不你想想,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没有鬼,那咱们俩来到这个世界上,又算是什么?穿越这档子事,难道也是科学的吗?对于不知道的事情,咱还是保持缄默才好,不然如果说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咱们非得不信,不是要得罪了人家阿飘?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玄薇说不过顾澜,摇了摇头干脆只乖乖吃着饼。
别说,这千层饼还真的不错,玄薇吃了一半,心思也转到这饼上了。
“饼还真不错,说不准还真是咱老乡。”玄薇默默说道:“等咱后天走的时候,咱俩一块再去买点儿这个饼,带着路上吃。”
“嗯嗯。”
两人凑头吃着,聂清远也出来与贺白卿聊着天,顾渊精神不太好,此刻正靠着柱子望着门外发呆。
一顿饭还未吃完,门外便又有人来拜访。下人们将门一开,却发现来人正是隔壁赵员外家的下人。那奴才仿佛跑得速度太快,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通禀过后,这赵家奴才来到众人面前,朝着玄薇便跪了下来。
“小的是赵家奴才,我家小姐将才又犯病了,主子让小的赶紧来请神医,求神医救命!”
玄薇一愣,人赶紧站起来:“怎么会……又犯病了?是她又被吓着了?”
贺白卿同样站起来:“先去看看再说
。”他说着,便要回去拿自己的医箱,人还不等回头,却听见那赵家的奴才跪在地上,又说了句:“是被吓着了,现在昏迷不醒,我家老爷夫人实在是吓得不行,求二位赶紧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玄薇与贺白卿对视一眼,而后对身边人吩咐了一句,干脆连药箱也不拿了,直接随着那赵家的奴才往外走。玄薇房里的小丫鬟得了玄薇的吩咐,回头去拿了她的药箱,一会准备送去赵府。
玄薇第二次踏入彤儿姑娘的闺房,房间里依旧挤满了人。贺白卿站在门口,被赵员外和赵夫人拦下,玄薇只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朝彤儿的床走了过去。
进屋,她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昨日伺候在彤儿身边的那个婆子。她坐在了彤儿的床边,低头一看,玄薇眉毛却微微一挑。
此刻,彤儿正紧闭着双眼,她脸色微红,睫毛颤动不停,气息略有些紊乱,显得十分紧张地模样。
玄薇心里略一思量,扭头对周围说道:“请几位暂且回避,我需要一个安静一些的环境。”
周围围着的婆子丫鬟面面相觑,各个却都不敢离开。玄薇扭头看向门外,与贺白卿递过去一个眼神。
贺白卿瞬间了然了些什么,他与赵员外说了两句什么,赵员外便开口催促房里的婆子和丫鬟离开。
不出片刻,房间里便安静了下来。最后出去的丫鬟将房门一合,房间里就只剩下玄薇和躺在床上,依旧双眼紧闭的彤儿了。
玄薇静静看了彤儿一会,终于轻声开口说道:“还不想睁开眼睛吗?”
彤儿的睫毛剧烈一颤,没过一会儿,她睁开了眼睛,看向玄薇:“果然还是瞒不过姐姐的……”
玄薇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彤儿的鼻子:“瞧你,一看就是装晕。今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装病吓唬爹娘?”
彤儿眉头紧锁,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抓住了玄薇的手,声音恳切地说道:“姐姐,我是真没法子了,才出此下策的。您是神医,定是主意比彤儿多,求您帮彤儿想想法子,彤儿不要奶娘走!”
玄薇一愣:“奶娘?是昨日喂你粥吃的那位吗?”
彤儿赶紧点了点头:“实话跟您说罢,昨天晚上,我娘问我到底是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