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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对天一阁开始真正好奇起来,但她没找到任何的线索,也没有办法。
她现在身在霄天城的天一阁外面,查询毫无进展。
想着这是古代,空气和水都没有被毒烟和污水严重污染,自己却一直忙碌着,自从出了乙离岛之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没有给喘息的机会,这么好的环境放在这里不好好享受,还真是暴殄天物。
于是她慢慢地走着,走向城郊,准备去散散心。
乙裳刚一离开天一阁,在静室中呆了一晚上的毕隐面露疲惫之色,将简莫离背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旁人以为那只是一个不知为何重伤的修士。不知道这背上已经是一个没有心跳没有脉搏的死人了。
在场的人很自觉的让道,甚至有些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眼光,估计是想要杀人夺宝。
不过这里都没有什么境界高的休闲者,毕隐焦躁凌厉的双目一横,这些人感受到他的强横,都打散了心中的贪念,毕竟还是性命重要,遇到了硬碴只有退让。
可惜刚离开的乙裳,他没有看见,但是他却碰见了一个人。就是千城。
千城会这个时候找到简莫离和毕隐。这件事情的本身其实就很玄妙。
只是毕隐作为一个年龄大些,但是心智最近才比较全的妖怪,而且心思现在比较纷乱,于是被他直接忽略了。
乙裳出城的时候。看见旁边一个卖花姑娘篮子中。娇艳欲滴的月季花。她刹那间愣在原地。
她忆起了林府花园亭子中的那朵月季花,她想起了派来送信的那个小姑娘,心里突然仿佛缺了一块。
紧握着脖子上挂着的云水滴。她忽然有些茫然若失,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两枚云水滴,是可以互相查到对方的踪迹的,只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出云宫之后,一直没有使用过它。
她抚摸着上面的那句诗,一直用手指指腹摩挲着,云水滴带来的身上的暖意。
她沉下心,用精神力往水云滴里探测了一下。
忽然,她瞪大了眼睛,简莫离在附近?
本来只是无意之间思念的举动,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他在,而且反应不算微弱,大约就在这城中吧!
想起最近两次的见面,乙裳不禁心中有些颤抖。犹豫片刻,想要试着去装成偶遇的样子,却又发现另一块云水滴的没有任何的回应了。
有些失望的立在街边,等了一会,终还是摇摇头出了城。
郊外的空气果然够好,虽然没有那么多雍容华贵的牡丹芍药,没有仙灵派落英缤纷,繁华似锦,可是这里如春风般的暖风吹拂下,别有一番滋味。
小学时候的春游也不过如此,只是开心的蹦跳,扯一根柳条,编一个花环,就可以乐悠悠地很长时间。
可有时候就是那么容易乐极生悲,乙裳刚自得其乐地开心一会,两个人就那么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心里突的一跳,有种不好的感觉,不过也说不上来什么。
这个女人在暖风里满面春风得意地走来,身旁还跟着别扭的唐攸攸。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混到一起去了?
江思君总是如此这般的对立着,并没有什么仇恨,却一直不肯放弃,这小小的言语冲突造成的恶果。
乙裳有时候真想剖开她的脑袋,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明明可以成为朋友的,却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
不过这不代表乙裳会后悔当时对她的举动,人善被人欺,越是退缩就越被人踩在脚底,修仙世界是如此,不管哪个世界都是如此。
乙裳想起当时唐攸攸在岛上被人追杀的日子。
难道是唐攸攸将他挟持来的?看着他一脸别扭和不情愿的表情,可是江思君又没有拿铁链锁住他,或者用法术制住他。
这附近,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群山,不远处似乎还又片竹林,有几片耕田,掩映在树林之中的房屋,烟囱探出炊烟袅袅。
难道他们想选择在这里打上一架?打架不介意,又不是没打过,但是会破坏这里如画的美景,就非她所愿了。
乙裳伸了伸懒腰,边想着对策,如何才能够将他轻松解救出来,看样子江思君最近的境界精进也不慢啊,都凝神九层了,自己真有些懈怠了。
江思君看着她放松的样子,突然挑眉扑哧一笑:“看来心情还挺好。”
随即冷眼看了看身旁的唐攸攸,唐攸攸的脸上内疚自责让乙裳暗暗吃惊。
“你看他这副样子,是什么人该有的表情呢?不如我让你们两人聊,你好好的问问他。”江思君居然转了身子朝着另一边走去。
她居然让出了主场的位置,而且不担心唐攸攸逃走么?
乙裳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个孩子,当时他被母亲逼迫时的痛苦,她看得一清二楚。这么小的孩子就当上了一宗之主,压力一定很大吧!
完全不能明白他此时眼中的悲伤,难道他遇到了比之母亲的惨迫更加悲惨的事情?
不过唐攸攸似乎下了个重大的决定,他双手紧握,倾尽全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浑身颤抖,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让乙裳瞬间从头凉到脚,寒彻心扉的话:“简大哥,已经死了。”
第六十章 似曾相识()
江思君和唐攸攸站在一起让乙裳有些莫名其妙,看见唐攸攸那么悲伤,她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特别想上去安慰他,抱抱他。
不过,他虽然年纪比自己小,这么长时间没见,已经高出自己许多了。
如果上前拥抱安慰的话,感觉像被抱在他的怀里了,那样会忍不住脸红耳赤的,也绝对很怪。
所以她还是果断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唐攸攸的这句“简大哥,已经死了”让乙裳整个人瞬间就木然。
她愣了一会儿,开心地大笑起来:“攸攸啊,你还真有闲心啊!故意跑来,摆这种表情,就为了跟我开玩笑,逗我一乐吗?你还真是很费心思呢。”
乙裳不停的笑着,直到笑出了眼泪。
只是看着唐攸攸依旧那副表情,她的目光渐渐沉静下来。
“我说的是真的,当时我也在场。”
看着她冷静下来,唐攸攸还是忍痛说出了事实。
虽说当时自己也参与进了战斗之中,对付的是化成本体的毕隐,不过也是间接造成这个事实的人。
可江思君表面上只安排了这几个人上场,暗处其实还有几个金果期老祖随时恭候着,即使自己不冲上去,他们怎能逃得掉呢?
曾经那么坚决地说出豪言壮语,自己一定不能受到这个恶毒女人的控制,不能再次伤害你们,可是依旧是没有做到。甚至连宗派都拱手让人了。
眼看着现在的宗派一步步地沦为她们这群恶人的玩弄的工具,自己就算再不愿意又能怎样,同归于尽么?到了地下又如何能够面对唐家的祖宗。
若是老祖宗唐明能够有一天回来,那么一切的一切,就不再是虚妄了。
“简大哥是中了那个女人的毒,被好几个人刺穿心脏而死的,死时很快,没什么痛苦。”
唐攸攸说到这里,看了看不远处,那个穿着红色罗裙的女人的背影。又看看乙裳冷静下来的面孔。心里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本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为何会走上这一步呢?
乙裳从大笑转为呆滞,又转为面无表情,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就如同毕隐即使亲眼所见也是不相信的。但是她又不愿意去证实。她的心纠结矛盾。
既想要去云宫确认这个消息。又怕知道,万一是真的呢?
在冥想之中,似乎有一只冰冷的手挖开自己的掌心。放了一个柔软顺滑的东西进来。
乙裳低头看过去,是一块蓝色的布帛。
抬头起来,眼前的人却不见了,风中也没有了其他人的气息,仿佛刚才的两个人没有出现过。
她慌忙地将它展开一看,很奇怪的,里面绘制的居然是云水滴的图案,图案上那两句诗愈发的明显了。
“相见争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刚才唐攸攸明显在这个女人的监视之下,偷偷地拿给自己这块手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将云水滴画在上面?
乙裳乍听简莫离已死,脑袋里根本不能如平时一般运转了。她纠结着到底该如何做,相信还是不相信,她们的目的,似乎都想不出了。
她沿着小径慢慢地走着,山里大概昨天下过雨,今天又是阴天,道路泥泞污了鞋面却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