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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起微一颔首,与自始自终未发一语的姜瑶瑶一对眼神,连忙紧跟其后。
直到此时,众“狼人”方才清醒过来,游目四顾,佳人早已芳踪沓无,徒留馨香几许!
……
白袍人并未将三人引至钱不多所在之处,而是进入其紧邻雅座。
孟起三人见白袍人气度非凡,自称为此间掌柜,而且姓钱。先入为主之下,误以为他就是钱不多。
进入雅座之后,孟起、姜瑶瑶正准备猝起发难,擒拿白袍人“钱不多”。未料其正好开口:“三位贵客请在此稍候,有一位富贾想与你们当面一叙。”
孟起、姜瑶瑶一听,急忙按下骚动不已的心。
什么情况?
想见他们的,另有其人?
难不成此人不是钱不多?
好险,差点抓错人!
好险,差点打草惊蛇!
孟真真何等聪慧,也是立即明白个中原委,当下浅浅一笑:“钱掌柜请便!”
白袍人拱手一礼,以谢失陪之罪。
尔后方才转身匆匆离去。
……
孟真真在酒肆的一举一动,特殊雅座内的钱不多都是瞧得清清。切实是越看越爱煞,越看越心痒,越看越急色。
真是世间少见的极品啊!
那容貌,那身材,那气质,那性格,那音质……
啧啧,此女只应天上有啊!
……
正自思绪飘飞、激情澎湃之时,白袍人推门而入。
钱不多急忙转身,一把擦拭掉口角上,不知何时挂着的一线口涎。长吸一口气,稳稳“呯呯”乱跳的骚动之心。
沉声问道:“如何?”
白袍人急忙回应道:“极品!绝对的极品!而且,若我没看走眼的话,应该还是一个雏啊!”
“啥?还是雏?旁边那个瘦弱不堪、长相一般的男子,不是她丈夫吗?咋可能还是雏呢?”
“这……难道她丈夫没那功能?”白袍人兴奋地猜测道。
可怜的孟起孟少侠,同之前孟青青、姜楠楠一样,也未逃脱躺枪之命运。
……
“哈哈!真有你的,十有**啊!不然,娶了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媳妇,哪还能守着不动?”
钱不多狂笑不休:“秀色可餐吗?呸,那是扯淡滴!除非,他不是男人!啊哈,啊哈!”
因特殊雅座极为封闭,不虑声音外传,钱不多显得很有些肆无忌惮。
“恭喜主人,你老人家有福了!”白袍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极为应景。
“别乱说,小子!我哪里老了?不过五十余岁,精壮着呢!不敢说一夜七次郎吧,三次绝对是木有问题滴!哈哈。”
钱不多的笑声不断,心头从未如此畅快过。
不由老夫聊发少年狂,谈兴大起。
一时之间,全然忘了不该冷落旷世难遇的大美人。
“是,是,小人说错话了!主人您还年轻着呐。那雏儿有福气了,终享人伦之乐啊!”白袍人一扫儒雅气质,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
“嘿嘿,你说她尝到美妙滋味后,是不是还得感谢我?”
“那是,不然得守一辈子活寡,一生不知肉滋味啊!”
“你说,这人的一生,如果没有了男欢女爱,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主人说得对!这人生在世,不管男人女人,这男欢女爱应该一等一的追求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哈哈,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古人不是说过‘食色性也’这么一句话吗?前人的经验之谈啊!”
“可见,这男女之事,是与吃饭同等重要之事!乃是人之本性,并无任何不光彩之处!”
钱不多侃侃而谈,为自己的好色品性大找借口。
“主人真是博学多才啊!还知道这些,小人就从未听说过。小人只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
“呸呸,说什么呢?今日钱大爷,不!钱少爷难得高兴,怎么能说‘死’、‘鬼’这样不吉利的话呢?”
钱不多脸色一沉,很是不悦。
白袍人大惊,迅速抬起手掌,疾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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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色胆包天()
“啪啪!”
白袍人见马屁拍错了地方,竟然拍到了马蹄上,急忙重重自打了几下嘴巴,“小子嘴笨,又说错话了,应该是‘人不风流狂少年’才对!”
白袍人一脸媚谑讨好之色。
“嗯,这还特么像句人话!哎,本少爷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那大美人一夜之后,粘上我了怎么办?真是个幸福的烦恼啊!”
“那好办啊,主人可以再纳一房嘛,刚好凑够十二星座之数。吉利!”白袍人口中应承,私下却在暗暗腹诽:“还少爷呢,有五十多岁的少爷吗?这老不死的,太特么能肉麻了,太特么恬不知耻了!”
“哈哈,还是你小子深知我心啊!本钱大少爷最喜欢你的地方,就在这里!好好干,小子!你很有前途!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钱不多亲热地拍拍白袍人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嘞!主人尽管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白袍人受宠若惊,将胸脯拍得“啪啪”直响。
……
突然,钱不多一拍额头,惊叫道:“坏了!你小子差点坏我大事!光顾与你闲扯,生生冷落了美人。美人要是等急了咋办?赶紧的,备一桌上好佳肴,至于她们三人喝的酒水,老规矩,你懂滴!”
“是,主人。小人立刻去办!酒席是送往这间雅座,还是她们那间?”
“这还用问?当然是她们那间,不是说了老规矩吗?这间雅座能让外人进来吗?你小子长点脑子好不好?”
“是是,主人。小的又说错话了!我这就去办,请主人先行过去陪同美人!”白袍人边说边躬身退出。
……
雅座内,孟起三人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再无人前来相见,连那白袍人钱掌柜也是一去不回,杳无音信。
为防隔墙有耳,在等待的半个时辰内,三人并无交流,亦无行动。
只是面面相觑,疑惑不已。
莫非钱不多此前并不在此处?
莫非那钱掌柜不过是虚晃一枪,先稳住我们,尔后才去通知钱不多前来?
或者,那钱掌柜就是钱不多?
正当性子略急的孟真真,准备起身出门查看时,耳畔突然传来姜瑶瑶的传音:“有人来了,不是之前那个钱掌柜!”
接着,孟起也得到了姜瑶瑶的传音。
接到传音后,孟起、孟真真两人立即同姜瑶瑶一样,盘坐假寐,孟起还迅速“入睡”,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
未几,随着一道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一人缓缓踱进屋来。
来人五十来岁年纪,身形高大,国字脸庞,蟒袍玉带,气势凌人,双目精光暴射,显得很有气度。
一眼见之,即令人心生敬畏,不敢轻视。
若不是其眼角,隐隐闪过几丝**之色,此人倒也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
此人当然就是钱不多。
见屋内三人并无异常,两女神态淡然,那名可怜男子更是打鼾不止。
钱不多略感诧异。
这美人看来有点门道啊!被冷落如此之久,仍无半分怨气,此番好事恐怕还得费一番周折!
莫非真应了“好事多磨”之语?
至于那名无法人道的可怜男,则被他完全无视。
……
心念电转之间,钱不多揖手一礼,接着向孟真真微微一笑:“怠慢这位娇客了!鄙人乃此间掌柜友人,经营一些小本生意。平生最是喜好结交朋友,乍见这位娘子,不由惊为天人!心甚喜之,故此斗胆请移莲步。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言语之中,已隐隐有调笑之意。
孟真真闻听之后,强忍心中恼意,颇为优雅地淡淡一笑:“小女子蒲柳之姿,承蒙大人如此抬爱,简直受宠若惊!”
性格火辣、脾气率真的孟真真,之所以能忍受钱不多的调笑,是因为在她发怒之前,及时听到了姜瑶瑶的传音:“他就是钱不多!”
这才捺着性子,与其虚与委蛇。
……
当面见人闻声,远比偷窥来得更加惊艳!
钱不多心如猫抓,愈加急不可耐,恨不现在就成就好事。
当下哈哈大笑道:“美人真是谦恭啊!如此天姿国色,若还是蒲柳之姿的话,那‘蒲柳’岂非成了男人之最爱?”
言语之中,调笑之意更浓。
……
幸好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