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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连忙求饶。知晓原委,秦铮也颇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这货也算是个老鸟,素来是打一枪换个地方,当初骗了宿主一手后,立马就连夜打包逃往淮州,银子呢,却是被他这段时间在勾栏里花天酒地挥霍得差不多了,这几天正准备出去找个肥羊下手,没想就被自家抓了个现行,所以这货眼下却是拿不出赔偿来。
若是换了寻常百姓,倒真是拿这等滚刀肉没什么办法,好在秦铮不是一般人,也不答他的茬,上前提起就是一通猛揍,这货吃痛不过,连声高喊道二少饶命,小的手上还有几桩祖传的老家什,许是什么古董之类,二少不信可跟我去瞅眼,看能不能抵成赔偿?
秦铮提起大脚丫子,又是一踹,狞笑道:“可要想好了,若是没有,本少也不为难你,只把你送到春风楼卖菊花。看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好这调调的豪客们想必很是喜欢,怕是不用多久,就能混成红牌,把本少的损失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闻言,这货无端觉得菊花就是一寒,哪敢怠慢,连忙赌咒发誓,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家祖宗八代的来历都交代了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听罢原委,秦铮不由心中一动,原来此人也算是出生修真世家。其八代先祖,有几分根骨缘法,有幸拜入当时二流仙道宗门百草宗,并练至腾云之境,后自感大道无望,遂回乡娶妻生子,创立家族。
其祖出生仙宗,倒也颇传下些正统修炼炼丹之术,其家也曾兴盛过一段时间,只是后人资质不堪,一代不如一代,以致精意渐失,逐渐没落。到他这代,更是资质浅薄,只学得几手粗浅的养生之术,却是连通脉的门槛都没撞开,此人倒也知机,知晓自家不是成道的材料,便仗着几手家学,几句专业术语知识,四处招摇撞骗,坑些好道肥羊,混些银钱挥霍。
其家虽没落,好歹也是源于仙宗,说不定还剩下点好东西?。。。一时间,秦铮倒也生出些捡漏的心思,当下便狞笑恐吓了一番,拎起此人,出门拦了辆马车,封了穴道扔上车,到他居所去抄家查产。
按着此人所说路线,七转八弯,行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功夫,方来到城东一农家小院。随手扔出块碎银,打发走车夫,拎着此人,向院中走去。
“周道长,怎的如此狼狈?莫是惹了什么祸事不成?”
听得犬吠,这家房东就走门查看,见租客鼻青脸肿,一脸狼狈,被一嚣张跋扈的有钱年轻道爷拎在手里,不由大惊,忙喝退黄犬,问了一句后,就冲秦铮一拱手。
“这位道爷请了,老朽先见此人颇为安分守己,租金颇为可观,方才租出一间给他,补贴家用。对此人其品行来历,皆是知之不深,道爷若是和他有甚过节,却是不干老朽的事。。。”
秦铮自是不会难为此等升斗小民,当下就随手抛出两锭雪银,笑道:“老丈不必惊惶。冤有头,债有主,本道却是不会迁怒无辜。这银子就算是给老丈压惊,烦请老丈带着家人暂退避一下,等本道和此人算完账再回不迟。”
话说此界物资富饶,物价却是颇为低廉。一两银子即是千文大钱,可购两石大米,按唐时计量,约莫三百七十余斤左右。故二十两雪银,节省一点的话,足够一家五口数年之用。
天降此横财,这老头又惊又喜,慌连忙叫起儿孙,千恩万谢的自出门退避不提。
秦铮提起周道士迈步进屋,四下一望,见这屋甚是逼仄简陋,就解了穴道,掷到地上,笑骂道:“你这厮,倒也是个为鸟不为嘴的,当日从本少那骗得千两纹银,就自顾去勾栏快活了,也不知租间稍宽敞点的?”
“二少说得是!”
那周道士爬起来,舔着脸陪笑道:“小的原也住的客栈酒家,这不,小的最近几天囊中羞涩不是?”
秦铮提起大脚丫子,就是一踹:“你个给你几分颜色就上染坊的赖皮货,休得跟本少磨洋工,还不快去拿东西?”
“是是,二少息怒,您稍候片刻,小的这去拿。”
这货连忙快步跑到床头,翘着屁股在床下摸索一番后,拽出个小包袱,递过来,赔笑道:“小的祖传的家什全都在这里了,还请二少过目,可有什么看得入眼的?”
“放在桌上。”,秦铮又封了此人一身要穴,再抽出长剑,挑开一看,里面却是五六小木盒,各装有东西。
两三样绝品翡翠似的,青翠欲滴,寸许大小的饰品,三张旧纸,记录着一些文字。一个三寸长的小巧银剑。还有一巴掌大小,古色古香,通身绘着各种未知云纹线条的奇异小鼎炉。
按阴山经所载的几种试毒方法探查一番,确定无毒之后,又掏出青龙钉,挨个捅戳一番,除了三页旧纸之外,其余皆是毫发无损。不由大喜,果是法器,难怪这货珍藏至今,始终未曾变卖,想是除却怀璧之外,对仙途也未曾完全死心。
当下就收起包袱,一股脑全笑纳了。看着这送宝的周某人,摸着下巴,沉吟起来。
此人也是老江湖,见秦铮打包全收,目光闪烁,如何不知其心生杀意?当下又惧又悔,就是涕泪俱下,苦苦哀求起来。
ps:本是想直接灭杀了事,又怕诸道友不喜,故特此驻笔,听听道友们的意见。
第三十四章:前奏()
秦铮把此人拽到城外,恐吓一番,扔点路费,逐出淮州之后,再才返回。若是普通百姓,那有这般自由,出行百里,便要到官府报备,开个路引才行。
他却是不用这般麻烦,守门的大兵里,恰有两个认得他,哪敢触怒这身居术法的恶道?说起来,这也是仙道尊贵之处了!
方才只是浅尝即止,估个大概。故而回到住处,打发走车夫后,秦铮就紧闭门户,来到日常修炼的静室,从衣袖中摸出小鼎和小剑,准备好好再研究一番。
先把小鼎放到一边,握住小剑,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奋力鼓起一身真气,输入其中,全力冲击此剑禁制。
山中无甲子,沧海桑田只在一坐间。转眼,就是两个时辰,秦铮方才睁开眼睛,脸色发白,略带萎靡,精神却颇为振奋,双眼更是乏出一丝喜色。原来他方才耗费了九成真气,输入其中,却俱是泥牛入海,仍未探到其禁制所在。
却是要比那青龙钉难祭练多了。若非要比较的话,青龙钉就好像饥渴已久的****,这小剑则是万年寒冰一般的石女,貌似有些看不上真气这等低档能量的意思。眼下的功行,却还是差了一点。
当下,心中暗把此剑提升了两个等级,收入七阴袋,留待日后再探。随即摸出小瓷瓶,服下颗通脉丹,借着药力,将一身真气恢复了七七七八八后,又鼓捣起这古朴小鼎来。
结果和先前一样,又是输真气,又是提剑砍,火烧水淹的,空自折腾半响,这鼎仍是巍然不动。不由暗自摇了摇头,自家还是限于功力见识,眼下却是拿这奇怪的小鼎没甚好办法。
正欲将其收入七阴袋中,忽又轻噫了一声——这小鼎果是大有古怪,就连这凤九信誓旦旦的号称无物不纳的七阴袋,既也是收之不动?
不敢置信之下,鼓起一声真气,全力激发禁制,七阴袋即泛起一大团黑光,罩住小鼎。嘴里高喝几声给我收,那鼎仍是全无反应。
不对啊,这光明明就落在小鼎上,怎么好像扫到空气一样?明明看得见,摸得着,怎么反而感应不到呢?
一时间,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脏也砰砰剧烈跳动起来——莫非这鼎既比这小剑更高档的法宝不成?
激动半响,平复下来,不由又是哑然失笑,此界法宝何等珍稀,又怎会是什么五行缺主,专等着穿越客来捡的大白菜?
据朴清子所言,仙道九派中最为豪奢的神宵宫,明面上也不过五件法宝而已。三家旁门中最擅炼器的万宝宗,开宗至今万余年间,也不过才出了十八位把本命法器练成法宝的元神级数的高人。
自家又不是啥爹盘古妈鸿钧,气运无双的位面之子。天下那有这般随便逮个骗子,就获得件古宝的大好事?想来这鼎除了材质奇特外,就无其他妙处才是。倒是那周老骗放得稍显草率了一些,先前就应该好好询问一些这鼎的来路。
修真之士,当以自身功行为重。却是不能把希望全放在虚无缥缈的机缘运气之上。得固欣然,无亦不必纠结。
有此觉悟,秦铮顺手把其纳入袖中后,就将此鼎扔到一边,转而摸出三张丹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