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腸eo。却是不知遭遇了什么变故,变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摸样?
至于这玄阴幡,就是阴山道难得的一个正经道法传承了,据说是因某代掌教,励精图治,意图恢复中古辉煌,便大玩无间道,派遣出一些天资出众的弟子,到各仙道大宗去卧底偷学,欲结合主流道法,完善本派传承。结果除了一个忠心弟子用生命换回这么一个炼器传承后,其他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阴山道上下,也被追上门的那家门派的执法长老,一剑砍杀了个七七八八,从一流旁门沦落为三流旁门。不过不管怎样,这玄阴幡到底是传下来了,蛊虫炼尸之外,好歹也多了一支“修为浅薄”的仙道大宗弟子看得入眼的炼器传承。
这不,眼前的朴清子,奋起一身精气神,使出吃奶的力气,运使飞剑挣脱黑气羁绊后,立马就换了种打法,剑势不再大开大合,而是剑走轻灵,一占即走,一剑下去,或多或少,总会削掉一丝黑气,令其消散在空中——这样的打法,若说没有生出谋夺玄阴幡的心思,打死秦铮都不相信!
一念至此,不由转头看向瘫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致一子,深叹了一口气——他伤虽重,但自己已为他喂下丹药,保住心脉,此时若有高人马上就施救,为他疗伤的话,倒也还有一线保住道基的机会。
不过,现在秦铮也只能寄望朴清子一战成功,早点收拾风九,夺得玄阴幡后,再救治致一子了。此时他自家也是泥菩萨过江,安危也全在眼前的战果之上,朴清子若落败,他的结局,估计也不比致一子强到哪儿去。
故而,秦铮怜悯的看了一眼致一子后,又强压心绪,转头凝神细看战局。
静观片刻,他便心头大定。
这朴清子的剑法,却是不凡。不敢吹什么一剑破万法,但一个老辣圆润的评价,还是当得的。
只见他一柄飞剑使得花团一般,上下翻飞,绕绞削剥,却是已将玄阴幡的黑气消磨大半。那凤九所化的尸怪,虽怒嚎连连,不时吐出一口尸气,落到幡面,却是无补大局。战到后来,飞剑仍是灵蛇夭矫,一如当初。尸怪吐出黑气却是越来越小,玄阴幡也开始黯淡无光,依稀可见幡面上的线条咒文、魔神绘象。
若再无意外,此战却是胜局已定,待得玄阴幡黑气消磨殆尽,便是那尸怪授首之时。
秦铮这入门不到两月的菜鸟都看得出这点,交战双方又如何不知?
当下,朴清子剑路越发刁钻迅捷,再没发过类似剑光化龙的大招,显是抱着耗磨的心思。那尸怪却是银尸,灵智已生,虽无成人般狡诈,却也有约莫五六岁孩童般的智慧,加之曾和麓尘斗过几次,也不乏斗争经验。这些都不论,仅出于生存本能,也知晓大事不妙,再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故而打着打着,这怪忽怒嚎一声,奋力激发本源,吐出一口尸气,落在幡面,激起一股黑气,暂挡开飞剑后,又一口尸气喷出,裹住这幡妙,破空就走,却是不管不顾,拼着挨上几剑,也要逃出尸命。
煮熟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朴清子自是御剑而起,急追不舍。百忙中,回手扔出一物:“你自去山门,此物予你防身。”
随即,就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夜空,却是连致一子如何安排都没交代。
秦铮虽早知仙路残酷,修士现实。也是心头悲凉,对修士无利不起早的本性,又了更多一层理解。心中五味杂陈,怆然半响,方才打开布包,里面却是一青瓷小瓶和三张符纸。
小瓶里几颗药丸,就是通脉丹了,符纸却是朴清子闲暇凝练的符钱。
话说此界虽是仙道之世,却是没有坊市,自也没有灵石、丹药之类的货币。仙道之士,互通有无,或是以物易物,或是寻得灵药灵材,托人炼制。
若真要找出件仙道通用货币的玩意,那就是符钱了。
修士修炼之余,将法力输入特制空白符纸中,存储起来,就是符钱。本意是有备无患,等到了做炼丹,炼器等需要耗费大量法力的苦力活,或遭遇强敌、跑路、探险之时,体力法力不济,也有个补充。因符钱便于使用,所以就有长辈赐下,予晚辈或家人防身,一来二去的,逐渐就流传了出去,具备了部分货币性质。
看见这三枚符钱,秦铮倒也稍好受了些——符钱在手,小命就多了些保障,遇强敌时,真气激发,扔将出去,就是驾雾修士全力一击。
有句话说得好,不管你高兴还是悲伤,太阳都会照常升起。朴清子扔下他们走了,没娘的孩子,日子也照常要过。所以秦铮也没郁闷失落多久,片刻即压下那些无谓的悲秋伤月,转而思考起后续事宜。
本欲连夜赶路,退回云霞寺,转念一想妖鬼多有领地意识,反是这银尸盘踞过的破庙,更来得安全一些。再者,朴清子以前也很少连夜赶路,夜间山野间却是不怎么太平。
想到这里,便俯身抱起致一子,走进大殿,安放妥帖后,再到被朴清子剑气震塌的废墟堆里,翻捡出一抱破板壁、碎柱头回来,燃起一堆篝火,再给致一子喂了颗通脉丹,运气为他疗伤一回。
做完这些后,找块破门板支起来,准备睡一觉,不料却是思绪万千,哪里睡得着?
第十七章:阴山凤九【2】()
话说秦铮燃起篝火,为致一子行功疗伤后,本欲睡上一觉再说,不想却是思绪万千,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一转眼,借着篝火,却是看见嵌入铜佛右脚半截的断剑,陡见此物,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时,却是灵光一闪——我也是痴了,以前打完假怪都知道捡装备,现在赶跑了真怪,怎么反倒不知打扫战场了?
一念至此,翻身就爬起来,抓起一截燃木,在殿里转悠,寻找那怪的来路?
转悠了几圈,忽发现那铜佛的位置好像有些偏,走进细细一看,不由大喜,原来铜佛脚下既没有什么陈灰,显是经常移动所致。
有此发现,不由转得更为细致,得了多动症似的,这里敲敲,哪里戳戳,碰碰烛台,转转香炉。可怜秦铮前世良民,今生纨绔,两世为人,都没学过啥机关暗道、翻木陷进的江湖门道,所谓隔行如隔山,眼睛都瞪酸了,还是然并卵,哪里能找着?
空自折腾半响,猛然醒悟,一拍脑袋,今天真是被吓傻了——老子又不是做贼,怕惊动主人?明目张胆的打扫战场,还找个劳什子的机关暗道?
快步跑出门去,奋力抱起一根丈二长、合臂粗的大柱头进屋,再抱块石头放在佛像前,捡起被尸怪打断的半截断剑,刷刷几剑,把柱子削了个尖头,垫着石头往下一戳,再跑到柱子那头轻轻一撬,那千斤铜佛就乖乖让开去路。
妈蛋,当年读书最恨数理化,没料到到了仙侠世界,却还是得靠它。腹诽一句后,捡起火把,走到跟前一看,果见到个两尺见方的黑洞,一股混合着地气和尸臭的恶腥之气,扑面而来。
连忙捂住鼻子,随手捡了几快木头,夹着火把抛进去,燃了半响后,臭气方才渐渐淡去。再才又捡了个火把,小心翼翼的潜了下去。
进内一看,却是个长约十来丈的地道,尽头却是个三丈见方的石室,内里还有些早已腐朽的僧衣被褥、米粮灶台之类,想是寺中前代僧人,修建的紧急避难之所。故而虽在地底,头顶却是能感觉到丝丝凉风掠过的痕迹,想是藏有隐蔽的通风口。
不过此时,这室内却是腥臭难闻,嗅之欲呕,原来室内却是遍地残尸,诸如野羊、山鹿之类,甚至还有几具人尸,四周散落着一些铜钱、碎银,想是被这怪所害的行商、路人。角落里,还盘膝坐着一高冠长袍、面相端正的道人。
秦铮陡然看见这道人,还唬了一跳,差点转身就逃。随即反应过来,摸出块碎银,抛向这道人,却听得“叮”的一声,既是如击金铁,这道人却是全无反应,不由心下大定,想来就是那倒霉催的风九了,此人倒也真个有些修为,都死了两年多了,还是肉身不朽、栩栩如生。
眼看宝藏就在眼前,当下也顾不得恶心了,闭住气,几脚将那些残尸踢到一堆,火把一扔,就退了回去。估摸着烧得差不多了,再才进来走进来,细细打量起来。
残尸一收,道人身前就有一行字空了出来,放眼一看,不由暗自心惊,这凤九的修为果是了得!原来这字入石一寸,观其笔峰痕迹,那还看不出这用手指头划出来的?
再凝神细看内容,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