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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生骂人。”
“骂人,我他娘的打死你个小兔崽子,你日日跟在敖翔后边,这事天下皆知,这出头鸟要你来做?他敖翔有本事直接站出来,窝在后边当鸵鸟,算个球本事。”
水族还是有不少三王子忠实支持者,不过他们,支持的是三王子封号,并非敖剑此人。若是真让这些长老,旧臣选贤任能的话,兴许敖翔那方,会略占优势,毕竟,在长袖善舞与修行上,他更加出彩些。
敖翔也不是傻人,他从未暗示别人现场发难,不曾想真有跳出来为他鸣不平。不过这个猪脑子,此时此刻,能是时候?那帮忠实保王党没有跳出来砍死他已是万分仁慈。
“看来这谋位之争,还真是路途漫漫啊。”敖翔心里默默想着。
丞相老当益壮,也是德高望重,他站在巨石上以后,瞬间鸦雀无声,
毕竟,三王子是人们习惯去尊敬的称号,而丞相,则是发自肺腑的敬重之人。
“既然银龙闪千百年来一直被约定作为族中最高召集令,今日大多人,仍旧能执行此任务,三王子铭感五内,老朽替他再次谢过。其次,三王子毕竟尚年幼,心中对银龙诀认识并不那般深刻,因此,还请诸位原谅则个……”
“丞相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银龙闪等闲时刻不得祭出,若是三岁孩童,我们或许可以不去计较,可是,三王子依然过了十八,难道还不清楚其中门道?如此说来,实在武断,既然是犯错,就应当有惩戒,以儆效尤。不然如何维持水族现有局面。”说话之人重天奇,不偏不倚任何人,作为过去的刑罚司判官,最是黑白分明。
“我以为,重判官言之有理。此事,应当追究,不然,何以服众。”敖翔终于等到机会,岂能放弃,重判官开口,胜过无数人。
底下便开始议论纷纷,本来其实众人并无所谓,不过既然重天奇如此说,那真需要细细考虑。毕竟,水族王者威严,还是需要典律维持,虽然已经是今日田地。
“这黑脸汉子一看就不好招惹。”
“那是自然,一见他我便想起一人。”
“我猜,我们所想是同一人。”
“一起说。”
“陆……云……一”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小子这一阵没有白跟我。”
“承蒙张大哥抬爱,都是您教导有方。”
“哪里哪里,都是你勤奋好学,懂得上进。”
“非也非也,还是您所给机会合适,才有我的机遇。”
张天宇和范百米互相吹捧时,感觉到有两处杀气袭来。
一转头,婉儿和参王正在瞪着他们,眼神太复杂,有恶心、反胃、不忍直视、臭不要脸等意,一言难尽。
“我本以为,天下脸皮我占一斗,世人分九斗,现下看来,我占一斗,世人一斗,你二人平分八斗,佩服佩服。”参王拱拱手,强烈表达出自己敬意。
婉儿实在看不下去,自顾自的掏出那把碧水笛。不远处眼见之人瞬间就认出此物。
“咦,那姑娘手中之物,不正是敖娗公主的那把笛子?”
“正是,那是传说中的水族宝藏重要线索之一的碧水笛,怎会在那小姑娘手上?”
“兴许是敖剑对姑娘动心,一时激动,便把这笛子送过去做定情信物。”
“或许是这姑娘,找到破解之法?”
“你不会是酒喝多了,伤到肾脉吧。”
“酒喝多为何伤到肾脉?”
“不伤到肾脉,你能这般胡咧咧,就和尿多了憋进脑子一般。”
哈哈哈,四周一片哄笑之声,直到此时此刻,无一人相信,这个小姑娘真的跟碧水笛,水族宝藏有何联系。甚至没有人去想过,敖剑有何凭据敢施放银龙闪。
笛声悠扬,众人沉默。
这曲子,确实比寻常人吹出来好听些。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我好像听到童年之音,那时恣意徜徉在东海中,无忧无虑追逐在沙滩上。”
“我似乎听到那金戈铁马的岁月,那纵横疆场的雄姿英发,横行天下的快意恩仇。”
“我仿佛听到我老去的时光,那时终于放下世事繁杂,放下红尘三千。任庭前花开花落,天边云卷云舒。”
“我听到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挥挥洒洒,湿了衣衫,雾了芳华。”
“是啊,我也听到了雨声,还感到凉意,这雨也太真实些。”
“方才还是风平浪静,此刻为何波涛汹涌起来,你看那闪电,好生妖异!”
“细雨,闪电?啊!那不是……”
“正是!”
几人惊骇的目光里,丞相早已奔向正在吹笛子的婉儿。
第一百零四章 恶人自有现世报 (求收藏)()
“化雨。”
“潮生?”
“闹海!”
“真的是碧水三诀?”
“天可怜见,我原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碧水笛奏出这三段。”
“碧水三诀,无图无谱,毫无参考,就连音律天赋卓绝的敖娗公主倾尽年华也无能尽数施展。”
“天啊,她竟然真的做到了,真是天不亡我水族。”
“怎会如此,堂堂水族圣物,缘何会被一个外人领悟。”
“大致缘分如此……”
一阵七嘴八舌讨论中,几人脸色变得难看之极,尤其在一众欢腾人群中。
“二少爷,这……这三王子是如何做到的。”有人一脸煞白的问敖翔。
“天意如此啊,我这脸算是被打的山响。”
“那我们不如……”那人以手在脖子前比划。
“你看不出他身边有两人都是厉害角色么?再者,即便是没有这两人,仍旧有众多水族长者,你是觉得自己有信心一个个全部干掉?”
“那,二少爷,我们当家的计划岂不是要破灭?”
“尽是些酒囊饭袋,能成何事?”敖翔长叹一声,迈步向前。
“酒囊饭比?”郭海看看四周,确定说的应当不是自己后,便快步跟上。
丞相脸色变化很是明显,从惊讶到震惊再到震撼,最后便是欣慰。
稳重如重天奇,脸色竟然也看出些许变化,“天不亡我水族,列祖列宗,在天有灵。”
丞相见众人仍旧在亢奋中,便先不言语,只是乐呵呵的看着众生,笑的如同三岁孩童模样。
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丞相似乎回到以前自己统领文武百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光模样。脊背腰板挺得笔直,和斑白头发鲜明对比。
勉励与夸赞必不可少,敖剑一下从众人眼中的纨绔变成香饽饽。原来,反转可以来得如此之快。
一片喜乐祥和中,有人并不乐意。
“丞相,些许人前倨后恭,何至于此?”
只见不少人笑的有些尴尬,打算打个哈哈过去。
“三王子,叔伯们并非恶意,都是善意的袒护你。”
“就是,三王子,大家只是还以过去的眼光看待你,并非有意贬低你。”
……
“其他人或许可原谅,这有个人,还需给在下一个说法。”
众人把眼光转向敖翔,以敖剑性子,若是此千载难逢时机不做点事情,反倒让人意外。
现世报来得如此快,之前敖翔是如何落他面子,只怕此刻要加倍还回来。
这其中,不少人是幸灾乐祸,不少觉得大快人心,无论如何三王子也是王位继承人,他敖翔不顾大局,关键时刻争风头,实在难看了些。
“重天奇,以下犯上,在我水族律法何罪?”
“掌嘴,鞭刑,囚牢笼。视罪过而定。”
“那掌嘴如何?”
“王子大恩,此乃最轻刑罚。”
重天奇和敖剑一唱一和,底下人早已是心里暗自嘀咕,这傲剑性子,仍然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纨绔。
以下犯上之罪,极少有人真正追究,这打着从轻发落名头,实则是要真实惩罚。
重天奇点开两人,便欲执行。
“且慢,此事假他人之手,实在是难解我心头之恨,不若我亲自动手。”
“不不,你自己动手难免有失身份。堂堂王子当行刑刽子手,是何道理。不如让他自己手动如何。若是达不到效果,那惩罚行刑之人便是。”范百米冷不丁出个阴招。
一下让同行之人无不竖起大拇指。
“这份阴险狡诈,颇有我行走江湖的风采。”张天宇忍不住夸他一句。
“承让承让,都是在潜移默化中拜您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