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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大错特错了,范百里什么水平,他可不知道。
且不说他这按照九寒凝冰刺和冰心诀等功法改的万冰离锥很少消耗灵力,即便是喝灵力的老虎,他范百里也负担得起。
灵力海大量堆积无用的高纯灵力,已经落灰许久,早就盼望着有何处能出把力气。
半柱香,在张大召和林顷雪惊呆的目光里,范百里的锥阵丝毫无减弱的迹象,地上的落冰已经有半人高。
如果此时干尸怪有表情,只怕他会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因为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能射了。
一柱香,范百里仍然在聚精会神的射着,大召和林倾雪已经是五体投地。他灵力之深厚,远非血脉是常人三四倍那般简单。以他们两人的修为,或许可以发出一两波,但是这连续不断的发功,实在是,牲口啊!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能如此之大呢,大召心底已经绝望,丝毫无追赶范百里的念头。如果说之前能肯定自己可以,后来是怀疑,此刻便是毫无机会。
当初范遇到瓶颈,不是没有考虑过会不会是特殊天分体质,但是谁会能想到是如此的特殊呢,这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级别啊!
林倾雪内心也是波澜连连,她曾以为,张大召便是这世间少有的天才,现在看他范百里,这才是惊才绝艳的样子,以前的师姐妹喜欢用这个此夸奖她,现在看来,实在是有些羞耻对上这个词。
然而,这可不是范百里实力的全部,保守估计,如果不是怕腿酸胳膊酸,此种状态发射三天三夜,他也能坚持的住,大不了结束之后偷偷的去找些个深山老林的怪兽或者妖族,补充下高纯灵力就可。
干尸怪面临着一个两难的局面,一边是他苦苦压制的三人所给的压力越来越大,丝毫不能分身。另一方是不断过来的冰锥冰蒺藜,已经在脚下越堆越高,只怕过一会,不能伤他也会埋住。幸好护体罡气自发的生出些热量,底层已然化成水流,不然早已埋进去。不过,这热力还是弱了些,赶不上堆积的速度,此消彼长下,还是一点点堆高。
“师叔,风子诀!”大召运起嗓门,大钟一般咆哮一句,事实他正在修炼三声叹的入门之术,已经带上些许力道。震得被火焰和撞击损伤的洞顶扑簌簌的落下不少冰茬。
燕云天听闻如此,稍微收起抵抗毒气的灵力,暂时屏住呼吸,全力掀起一阵横风。
第五十五章 狂澜妖王()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强烈的罡风将黑气一扫而光,视线毫无阻碍。
一瞬间,三人便看清了眼前态势,不禁互相递了一个眼神。
范百里的冰堆虽然冲散了些,但是他迅速将量加到三倍,更多的冰锥铺天盖地砸将过来,好不热闹。
这个过程,大召想吐血,本来以为那般长时间已经是极限,不曾想还有这般多的惊喜在等待,真是人有多大胆,冰有多大产。
眼看冰堆越来越高,干尸怪也终于做出决定,不能坐以待毙,要先下手为强,与其最后被打断,不如在之前一刻动手,灭了这个小子,再与三人周旋,或许有一线胜算。
然而,张天宇心中有着类似想法,他知道老怪物随时会对范百里下手,是以时刻观察情势,一有动作,相信以他的实力,能在范被攻击之前拦截下来。
果不其然,在还剩一丝空隙时,干尸怪突然收手,蓦地原地飞起,顶起一片冰渣,掀起一片雾霾。
同时,激射出一团黑气,正冲范百里而去。
唰!
一道耀眼的亮光从张天宇出发,直追过去。
轩辕青一声长啸,一招很少出手的狱龙破强劲爆发,直追干尸怪物。
燕云天笔直弹起,正是干尸怪的方向,在空中就已经摆开架势,脚下重重一踏,便是千钧界,相当于在普通领域基础上叠加一层近乎相等的重力。
白光更快,迎面将范百里、张大召和林倾雪扫到十丈之外。
黑气扑了个空,笔直打在墙上。
怪物背后罡气全力抵挡那招狱龙破,已经是捉襟见肘。
千钧界蔓延到它脚下,只听见骨节噼啪声音传来,速度登时掉落大半。
一片叮当霹雳啪啪声。
无数冰锥蒺藜终于冲破防御,打中身体,不时的泛起丝丝白色波纹,范百里很不厚道的在最后一波每个冰锥上灌注了一丝灵力,个别更是有血气在内。
这复杂的状态丝毫不亚于一次毒物攻击!
干尸怪物一口气没提上来,瞬间被数种攻击包围。
前有冰阵,后有狱龙破,脚下有千钧界,头顶有张天宇的白光。
轰隆~咚!
四项撞击,直接爆出来无匹的激波,荡平方才冰雪堆积的现场,并将墙壁地面和洞顶尽数炸开巨大坑洞。
霎那间,烟尘弥漫,看不清怪物的下场。
这一局,究竟是他们胜了,但是赢得极为艰难,差一点就是全队灭掉的下场。
燕云天、轩辕青仔细用神念扫寻数次,察觉不到力量波动和迹象,便做罢,毕竟还有更深层次需要探索。
张天宇跳到三人跟前,一一查看,见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怎样,此番一次历练,是不是比之前长见识多了。”
“是啊,天宇哥,以前在山下来回扫荡小山妖什么的,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朋友过家家的游戏。”
“也不能这般说,如果一上来就是这种生死之战,且不说伤亡,只怕好些人胆量都要坏掉,不合适的,还是循序渐进来的稳妥,再说,谁也不曾料到地下洞穴是如此惊险,不然,我们三个也没机会跟进来。”
“顷雪说的极是,慢慢进步便是,大召。”范百里也出言安慰。
不过,大召听到他的话,总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以前各方面都是他稳压一头,如今突然换了地位,那种滋味并不好受,有嫉妒但也有由衷的高兴。
少年心性,简单又复杂,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慢慢领会其中滋味才是。
“范小子,你当记头功啊,不然,我们还困在其中,说不好是何种局面。”
“不不,应该感谢你才是,不然我只怕死在那黑气之下。”
“范师侄,你那万冰离锥很是漂亮,但又和既有的功法略有区别,莫非是自行改良之术?”
“好教师叔笑话,正是因九寒凝冰刺未成,自己胡乱琢磨的微末伎俩。”
“这个不是微末伎俩,你且好生优化改进,说不得将来能成为一门不可多得的功法。”
燕云天的话,传到不同人耳中自是有不同效果。
林倾雪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满是羡慕和期待。平时冷若冰霜的她今日受到的刺激已然太多,同样年纪,别人已经有能传世的作品,而自己还在缓慢进步。但是心高气傲的她此刻唯有祝福,毕竟范百里之前的路实在是过于坎坷。
大召就不一样了,眼光暗淡不少,或许其他方面还能有各种奇遇,但是创制一门功法,却是一种本能,而此种能力,显然他还不具有。
张天宇似乎是看穿了大召心思,走到他跟前,好好拍了下肩膀算是勉励,就不再言语,此时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些话,不能说,说出便是一种伤害,但不代表不能表达。
这,就是人性复杂的部分吧。
正因如此,才有了诀别诗,相思吟,出塞曲,美人歌。
几人继续前行,是截然不同的场所,终于告别冰寒,来到一处干燥的石室,此处虽然温度也是极低,不过因为没有冻冰,给人的感觉要缓和上不少。
墙壁上刻着古老斑驳的壁画,毕竟,已经有万年之久。岁月是把刀,软了丝瓜,硬了香蕉;黑了木耳,紫了葡萄。
那刻画的内容,似乎是此间主人的生平,看那场面,果然是妖王才有。
至高无上的山峰上,一个跪拜模样的人捧着冠冕献给站着的那个,正是妖王加冕时刻。
还有那广场上乌泱泱的群体,似乎是在表达对妖王的敬仰。
一块块的方阵,想必就是妖王麾下如龙的军团,替他征伐四方,统一海内。
“你们看,这幅画代表何意?”
大召招呼着几人。
“这……难道……此间主人竟然是狂澜妖王?”
“只怕是了,你看这画面,不正是描述与化外势力那场惊天地泣鬼神战役么?”
“画中,一片代表着冰天雪地的波点线上,两拨人都在看着厮杀中的两人,随后画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