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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珊悲痛的放声大哭,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很快把甄万水胸前的内衣湿了一大片。
甄万水的眼眶也红了,唐珊刚才说的,还他刚刚梦到的是一模一样,甄古在他梦中,说了和唐珊一模一样的话。
甄万水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他和妻子绝不可能做同一个梦。
但身为一个男人,有些事情只能咬牙吞血往肚子咽。
许久之后,才压下悸动的心绪,搂着妻子,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珊儿,没事的!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是太想念古儿了!”
“可是”唐珊抬起头,泪眼婆娑。
“放心,”甄万水给了她个安慰的眼神,道:“你难道忘了宁宁了,她刚走的时候,你不是也每天心惊肉跳,担心她。结果呢,古儿的师傅让你显化神通让你一了心愿,宁宁好的很!”
“再说了,”甄万水继续安慰:“古儿有个那么厉害的师傅,还有谁敢招惹他,他不去招惹别人,我甄万水就烧高香了!”甄万水开玩笑。
听丈夫如此一说,唐珊悲痛的心,才稍稍缓解。
看见唐珊还要张嘴,甄万水赶紧打断:“好了,快睡吧!一觉醒来,说不准那个臭小子就活蹦乱跳的站在你面前了!”
甄万水脸上轻松,嘴里说着玩笑话,但心里却在滴血,他担心唐珊再继续说下去,他自己就会先绷不住了。
唐珊听丈夫如此一说,心下惴惴,也没有再说什么。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却再也没有了睡意,这个晚上,对这对夫妻来说,是个真正的不眠之夜。
而城主府的另外一个屋子,梦弘伟奋笔疾书,在批阅奏折,呃不,是批阅堆积如山的公文。
泗水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亲力亲为,狼毫挥舞间,大小事情被他处理的恰到好处。
突然,他心中一紧,冥冥中感到他失去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咔!”手一紧,手指间的狼豪被他不经意间掰断了。
梦弘伟眉头大皱,刚才的感觉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却让他思之惊恐,再也没心思去处理政事。
手里断了的狼毫,随手一扔,缓缓站起身来,打算出去透透气。
“嘎吱!”刚打开门,梦弘伟豁然转身,快步来到书桌前,一把抓起自己刚才的批复。
洁白的纸张上,写满了他的批复,但狼毫掰断时,他写的最后一个字,清晰的映入他眼帘。
那是个“古”字。
“狼毫断,古字现,这不是吉兆!”梦弘伟喃喃自语,“姐夫,难道你出了意外?”随即,梦弘伟收起批复,转身出去了。
而另外一边。
一处人迹罕见的险恶群山里,一个面容坚毅的少年,正挥舞着手里的长枪,汗流浃背的在修炼。
他的身后,是俩间极其普通的农家茅草屋。
一把普通的长枪,在他手里是虎虎生风,枪尖快似电闪,枪杆晃动如同怪蟒翻身,招招狠辣,出奇意料。
“啊!”少年一声大叫,一头白虎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正当他要轰出他最后一招时,陡然,从一间茅屋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娇呼:“大哥,不要走”
少年脸色大变,硬生生停下了将要放出的大招,枪尖一挑,轰碎了一间茅屋木门,人一闪冲了进去。
茅屋中,一个娇美的少女,满面泪珠,捂着胸口,大声的哭泣,连被子掉到地上都不知道。
“甄姑娘,你怎么了?”此女子正是甄古之妹,甄宁。
甄宁全身颤抖,泪流满面,缓缓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少年,一头扎到少年怀里,放声大哭:“呜呜呜,阮大哥,我哥来过了,呜呜呜”
第367章 甄古的后手()
这个面容年轻的少年,自然就是阮天豪了。
当年,甄古为了救父妹,一人独上七星殿总殿,大杀四方。
最后,和阮天豪对阵。
阮天豪不敌甄古,败走时,甄宁已经情系他身,万般恳求之下,甄古才答应放她走。
自那之后,甄宁就一直跟在阮天豪身边,她知道阮天豪和她大哥,有着化解不开的冤仇。因此,几年下来一直闭口不提,默默在他身边照顾他。
前不久他二人发现了这个地方,一时心喜就在此盖了俩间茅草屋,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甄宁烧火做饭,阮天豪有时帮忙,但更多的时候却是在苦苦修行,以期有一天能亲手杀了甄古,给他义父以及惨死在甄古手中的,众多七星殿高层报仇。
原本今晚他二人如往日一般,二人吃了晚饭后,甄宁回屋歇息,阮天豪苦练枪法。
但甄宁的一声凄厉惨叫,把阮天豪吓了一跳,这才破门而入,查看详情。
阮天豪被甄宁抱的全身发僵,待听到甄宁说甄古来过了,他全身一激灵醒悟过来。
掰开甄宁的手臂,眼中放出奇诡的光芒,看着梨花带雨的甄宁,努力缓和语气道:“甄古来过了?”
甄宁的眼泪扑簌簌而下,点点头:“我哥在梦里来看望我了!”
阮天豪轻轻舒了口气,心头大石放下,弯腰把甄宁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拍掉灰尘给甄宁盖好。
柔和的说道:“只是个梦而已,当不得真!”
“不,不是的,”甄宁擦掉眼泪,红着眼睛道:“阮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梦太真实了,在梦里我哥让我好好保重,还吩咐我有时间回泗水城多看看我爹娘!”
阮天豪正给甄宁盖被子,全身不由的一顿,但却装着什么都没发生,饶有兴趣道:“还有呢?”
“还有,”甄宁本已擦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抽抽噎噎道:“大哥说他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极有可能是回不来了,让我替他多孝敬爹娘,还让我托话给你。”
“给我?”阮天豪一怔。
“恩,”甄宁点点头,道:“我哥说你和他的恩怨,只能等到下辈子了。还要让你好好照顾我,如果你对我不好,他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找你算账!”
阮天豪脸色一僵,可甄宁现在却没了丝毫的羞涩,而是面容焦急,大大的眼眸中又有水雾浮现。
她拉着阮天豪的手臂,满脸的悲伤,道:“阮大哥,我哥他是不真的出事了?”
“别瞎想,”阮天豪没好气道:“不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当不得真!”阮天豪的语气,动作,根本就没把甄宁的话放在心上。
他弹了甄宁脑门一下:“再说了,你哥是个什么祸色,你从小就在他身边还不知道?”
“再有,”阮天豪面色一寒,恨声道:“仅凭一个人,就能挑了我七星殿的人物,谁敢去招惹他?”
阮天豪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已经认定,甄古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也不会在梦里面交代后事了。
他有句话没说出口:“仅凭一个人就挑了七星殿的人,是没人敢招惹。但一但敢招惹他的人,就一定不是普通人!”
浩渺大陆茫茫无际,天下能人异士多如牛毛,甄家的大敌几乎遍地都是,随便找一个出来,能干掉甄古的简直多的不要不要的。
听阮天豪这么一说,甄宁顿时语塞,知道阮天豪还在对甄古灭杀掉他的亲人而耿耿于怀。
茅草屋中,顿时寂静了下来。
也不住过了多久,当阮天豪抬头时,发现甄宁原来不知何时,已经坐着昏过去了。
阮天豪一探甄宁的鼻息,放下心来,甄宁是受了惊吓,心神俱疲,昏过去了。
阮天豪把甄宁轻轻扶倒,又轻柔的给他盖好被子,当他正要转身走时,甄宁的脖子上一个心形吊坠闪闪发光。
阮天豪就是一愣,这个吊坠他认的,正是当年甄宁和家人在七星殿总殿分别时,甄古送给甄宁的。
阮天豪还没动作,可吊坠已经扯断了甄宁脖子上的细绳,笔直的朝着他飞了过来。
“啪!”阮天豪一把接过,看了看昏迷中的甄宁,转身出了茅草屋。
来到外面,他翻过来,调过去的观看,吊坠除了发光,没其他异常。最后,他一咬牙,送了点真元进去。
“嗡!”一个光影从吊坠里显化出来。
“甄古!”阮天豪一见甄古的光影,顿时就吼了出来,咬牙切齿满面的狰狞,全身的杀气瞬间对甄古笼罩了过去。
光影中的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