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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输就输了,赶紧进去,又不是什么小事,郝晨那孩子还没消息吧!告诉他家了没?”一边收拾碗筷,擦桌子,童妈妈利索的收拾好,一把推在童学初后背上,就给推到了门外。
“没,现在消息还封锁着”咚咚咚,童学前敲了敲童以初的屋门,一拧门把手,进了房间。
“小初啊,真没什么要问的?”放不下架子啊,还是找个什么话题问问?
“应该没!”早就听见门口的对话了,童以初慌慌忙忙的找了本书,假装看着,心理却急的像火上的蚂蚁,还是没消息,郝晨这家伙到底哪里去了!
“哦,那我就跟你说点事吧!”童学初认了,哎,可是这话要怎么说起?郝晨失踪么?她俩自己不知道,周围的大人可都看得清楚,这俩之间就差一张窗户纸没捅破,又谁都不乐意低头,结果现在郝晨凭空消失得无踪无际。
“好!”童以初恨不得是把那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书,仍出去的,郝晨,郝晨的下落,她只能拜托爸爸协助了。
墓室内,郝晨弄熄了所有火把,完全凭靠自己的眼力和系统,在完全的黑暗里寻找石棺的位置。
司徒闯站到四个孩子的身后,等郝晨掰开棺盖,引导每个魂魄认身,再将它们与肉身融合,这将是个极其危险,又漫长的工作,这些孩子的魂魄没有经过训练,又被困守在石棺中太久了。
搞不好有些人的已经开始记忆混沌,所以必须在天亮之前完成。
郝晨摸索着黑暗,系统已经将他的五感提升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步,就算是最黑暗的世界,他也能凭借五感,通过气流,温度的变化去判断位置,形状,何况双眼一旦适应了黑暗,发白的棺椁,会是最明显的目标。
找到一个,顺着形状就能找到第二个。
没一会,郝晨就摸到了第一个石棺,棺盖严丝合缝,毫无下力点,又是纯石材,沉得要命,手顶在棺头往上推。
以他现在的力气,用上十分,都可以一手拔起一株树木,可现在,棺盖动都没动,顶多是微微颤了一下,就没有以后了。
“”没想到还挺沉啊!难倒这玩意还有销钉?郝晨开始仔仔细细的摸着棺盖与棺身接缝的位置。
果然,在棺身正中的位置,有个明显的方形石榫,嵌在棺身边沿上。
石笋边缘平滑,除了明显的缝隙,看样子像拔不出来的,但是既然这东西每六十年就要用一次,拔不出来肯定不可能。
郝晨摸了周围没有其他东西,又往棺盖上寻找,在方形石榫的正上方,一个小小的凸起原点,被郝晨摸到,轻轻试了下,应该就是机关所在。
咔,用力按下去,石榫被从方孔中推了出来,居然还是挺长的一根,梢在里面。
郝晨再回到棺材头,用力一抬,棺盖就露出了一个边,立马把一只手伸过去架住,再往上用力掀起一推,石棺终于被打开了一个缝隙。
“开棺大吉!”大声喊出告诉司徒闯,郝晨立刻闭气凝神。
魂魄一旦从棺椁里出来,就会寻找自己的肉身,但是几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会找错到其他活人身上,郝晨离得最近,为防万一,所以司徒闯特意嘱咐他,一旦告诉过他,最好闭住气,不要让任何魂魄感知到。
而他特意喊这么一具,一方面是自己突然想讨个吉利,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希望这四个孩子开了棺椁,就能顺利苏醒,回到自己的家里。
第九十章 魂魄的模样()
石棺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魂魄出入绝对够用,郝晨躲到棺尾闭住呼吸,静静地看着。
司徒闯听见动静,立刻在四个孩子身后盘腿坐下,他手上掐着手印,嘴里念念有词,虽然在郝晨那个位置听起来,更像念经一样,可不一会连他也觉察除了一丝阴冷的寒气,从石棺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这是郝晨第一次亲眼看见活人魂魄的样子。
出来的先是两个手掌大小的圆球,一红一白,互相旋转缠绕,他们在棺口停留了大约几秒钟的时间,像是探查动静似的才溜到了棺外,仿佛等待着什么。
同时一片蓝色的烟雾由棺内升腾而起,逐渐化成一个人形,同时从脑门一直到胸口再到脚下,数个排列有序,闪着金光的圆点,均匀分布在全身各处。
“这就是普通人身的三魂七魄。”鼓老在小屋里看得清晰,天魂白,地魂红,人魂与七魄相生为蓝色。而先出现天地双魂,也是因为这两种本就独立,互相牵绕。
当人魂出现,天地魂就会像卫星一样,围绕着人魂旋转,而人魂遇险,他们则会成为前路哨一样,预先探知情况。就像刚刚郝晨看到的情形一样。
人魂出现,飘到了棺椁外面,同时,天地双魂的两个球回归到了本位,它们绕着自己的人魂交叉旋转,看起来跟两个护身球一样。
司徒闯眼见这第一具三魂七魄已经出现,立刻换了手势,嘴里的语调也舒缓悠然,像是从千里之外传送到耳边的呢喃声一样,在整个墓室当中回响。
魂魄听见呢喃声,轻轻地旋转着身体寻找,它漂浮着,毫无重量,所以动作轻缓,仿佛刮阵风就会烟消云散一样。
“普通人的神魂未经锻炼,确实经不起吹,一吹便散,太容易分离,这孩子因为练武,已经很不错了,原本会更轻飘朦胧。”鼓老现在完全就成了解说员,郝晨也乐意询问,毕竟在这条成就“天之圣者”的道路上,他们必须互相依赖和信任,哪怕郝晨总觉得鼓老有什么阴谋还在计划着。
“你继续闭气,现在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让他察觉。”
“嗯!”
听了一会,魂魄疑惑的飘向了四个少年的肉身前面,他疑惑的看看四个人,又疑惑的看看正在他们身后盘腿的司徒闯,左右飘了好一阵,才在左数第二个孩子的肉身前站稳。
司徒闯看他站定位置,知道他已经找到本身,立刻原地站起,口中念决再次一遍,无上威慑之力立刻锁住了那轻飘飘的魂魄,他顿觉不爽,想要挣脱,可无奈压力,只得慢慢屈服,蓝烟慢慢在肉身上散开,融入身躯内。
红白双魂感觉到魂魄入体,也分别从头脚两处进入了身体。顿时这个男孩的手脚同时抽动了几下,立刻安稳。
“入一!”司徒闯多一个字也没说,不过幸好郝晨明白,他的意思是,来把,下一个我准备好了。
童学前一脸严肃,完全不似刚刚吃饭时,逗闺女的轻松表情。童以初看在眼里,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事很难办或许会成为悬案,你得做好准备!”开门见山,童学前也不打算说什么安慰的话,毕竟事情摆在眼前,五个“人质”,最少一个罪犯,凭空消失,这在整个案件历史上,都从未见过。
“你们查过工厂的底细没?”童以初一直怀疑这工厂厂房有问题,空旷了那么多年,活物堆杂,尘土漫天,但是这样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地方,还有人乐意去利用,那只能说明这个利用仓库的人,太熟悉这工厂的每一个角落。
“查过,没有问题,工厂是因为经济效益低下,倒闭专卖的,不过买主一直没再动工改建而已。”童学前把开会的经过一一告诉了童以初,包括案件目前的进展和所知的各种情况。
工厂倒闭是在那年下岗风潮的时候,十几年前才卖给了一个土地承包商,那人一直屯着这块地皮,就等着附近的棚户改造拆迁,大赚一笔,可拆迁没动静,他也就没再理会,反正是自己买下的地,早晚有用处。
当年工厂的老人,现在有一些还在附近居住,剩下的不是搬走了就是已经过世,老厂长到还在世,不过已经得了阿尔茨海默病(老年痴呆),当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另外他们还去机场调阅了郝晨上下飞机时的监控录像,但也是同样一无所获。所以他如果要扩大调查范围,他们可能还要派人,去趟蜀州甚至青山镇,详细寻找线索。
黄少然那边也没有进一步的口供,他说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郝晨,而另外那个劫匪的审问同样毫无进展,他像被突然洗脑了一般,说自己只记得抢劫的情景,其他全部忘了。而红衣女子,至今下落不明。
“忘了?”童以初觉得既然线索都连不上,那最好的突破口还是在那个劫匪身上,忘了什么的根本不可能,要么他在装蒜,要么他就被人下了封口令。
“是忘了,不过明天会有精神和脑科专家的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