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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不像是被困住多少年的模样。
“大师,然后呢”郝晨有点搞不懂这和尚不紧不慢的口气,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但刻意地加上了句敬称,以免人家觉得自己无礼。
“呵呵,然后你可看见我身边有一黄布包裹之物?”和尚没有动,只是闭着眼睛将头转向了那长条红布包裹的地方。
“看到了。”这时郝晨才特意看了看,在和尚身边,那两掌宽被黄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期初他以为那是和尚的武器,可这一观察才发现这东西的外观看起来,好像是一把琴?
郝晨不是什么文雅的人,传说中的琴棋书画,他一概不懂,但这不代表他没见过,而且他不学,也不代表家里其他亲戚里没人懂,或者说,他家郝晨这一代,除了他和郝鑫之外,几乎都有几样古人的雅好从小学到大。
“琴?”郝晨问出了口。
“是,我需要你将这琴,交给一人,顺便阻止她继续铸下大错。”摇了摇头,终于伸出手,摸向身边放置古琴的地方,一手将它抱起,轻轻地抚了抚琴身,才将那黄布慢慢先开。
“你要我阻止她?大错什么大错?”不是说得你出手?怎么临到身前这事又变成了我去?
“你替我去,我现在还不能见她”黄布被慢慢掀开,琴终于露了出来,琴身黑漆,光润如玉,完全不似那些书本和展览中传世数百年的古琴一般,好似已经有了灵性似的,经了洞顶的射进的光一照,更散出了透体的蓝光。
就连郝晨都能看出,这东西才是真真的无价至宝。
“是圣器!”鼓老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品阶,差点从小屋的地上蹦起来,要知道圣器的数量屈指可数,别说他,恐怕这世上都没几个人见过。
郝晨被鼓老的话也惊得呆住,怔怔地看着和尚手里的琴,渴望他总觉得,这琴哪里不对劲似的,再仔细一看,郝晨泄了气,因为这不对劲原因不是别的,而是这琴已经没了弦。
无弦,琴身也只是具空壳而已。
“呵呵,失望了?”和尚仿佛感觉到郝晨的情绪变化,难得笑了一下,手上轻抚的动作忽地停滞下来,再一用劲就连琴带琴布,用力地抛像了郝晨身前。
“卧槽”郝晨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就把琴扔向自己,吓得一身冷汗,赶紧上前一步,把琴抱在怀里。
“走吧,人现在就在山下的重光寺里,再晚去,你就要后悔了。”和尚说完话,双手半握着,分别放置在两个膝盖之上。
“可”
“你得说明白啊”
“喂!”
慢慢地,郝晨能明显地看出这和尚的身体整个放松了下来,甚至连呼吸都由缓到无,似乎又回到了某种境界里似的,无论他怎么询问,都不再理会。
抱着琴,郝晨直愣愣地站在洞里,他仰头看了看阳光射进来的洞口,内心几十万匹草拟马飞奔而过。
他现在是通缉犯啊,下山明目张胆的找人,这不是送上门的作死吗!
方丈禅房里,女人的脸上带着微笑,她将圈椅拉到了身旁,恭恭敬敬地请那位在自己面前,一脸悲伤地看着自己的和尚坐下。
然后绕着他,左右地打量了起来。
“你认得我?”她的声音轻柔婉转,皓齿明眸,就算在这窗门紧闭的禅房内,都散发着淡淡地轻柔地光。
刚刚湿透的衣服已经稍稍干了些,但依旧紧裹着她的这躯身体,年轻且富有活力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认得!”了一摇了摇头,那刚认识不久,却刻意保护了二十一年的董文已经不复存在,让他不由得有些伤感。
“嗯,年轻的和尚,既然你认得,就应该知道我早晚会回来!”她手里紧攥着那卷琴弦,噼里啪啦的不停炸响着,而她却全然不顾自己仿佛已经被伤到的手掌,只是盯着眼前这人,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内容一样。
“琴在哪?”她说,脸上柔和的清眸瞬间转变,透着说不清的无数复杂的情绪,仿佛一瞬间就能将眼前的人撕碎似的。
“贫僧不知。”这是了一最后的底线,他不能让这人找到琴身,除非那人来,除非
“这是你们亏欠我的,不是吗?”女人声音瞬间变得凄厉,她攥着琴弦的手握得更紧,伤也更深,开始抵触了一滴一滴的血。
“那是你的执着!”了一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不再看她。
“我执着,我执着的是什么?啊?是要找你们讨回属于我的东西!这有错吗?有错吗!”她拎起了一的僧袍,愤怒的整个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看清这些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要如此对她。
动作就这么僵持了数秒,忽然她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一手推开了了一,转过身,看着还躺在地上撞晕了的孙大爷,嘴角邪魅的一翘。
手再一伸,一股蓝色的电流由手心射出,绕在了孙大爷的脖颈上。
“说,琴在哪?”她看着了一,一脸得意的表情。
“你!”了一听见动静睁开眼,只见孙大爷的脖颈上缠绕着蓝色的电流,脸色逐渐发黑,表情痛苦异常。
“我?如果我不这样,你会说么?你们这些和尚不都是这样,表面上仁慈的保护着这世间一切的生灵,但只除了我们,我们在你们这些干净的‘圣人’眼中,只是邪祟,必须除掉的邪祟,所以我有什么办法,只能随了你们的愿,用人命威胁你喽,就像从前一样。”
第一百七十九章 琴姬无颜()
手心里射出的电流,越发紧紧的束着孙大爷的咽喉,电光似乎在吸食着他的生命似的,眼见着孙大爷脸色由青变黑,逐渐连喘息的力气都弱了大半。
“你快住手,你可知他是你这身体的什么人?!琴姬无颜,你”了一看着孙大爷的气息减弱,马上就要濒死,了一立掌举在了空中,可终究没有落下。
是的,她已经不再是董文了,如今的她已经觉醒,但
“你放了他,快放了他,你不可再造杀孽啊!”了一扑通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他从未杀过人,也从未见过人被杀,一时间他在动手与求饶间挣扎,最后他选择了求饶,他希望还在这具身体里的董文能醒过来,毕竟面前这个人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人啊。
“丫头,你!”
这是呼吸已渐渐衰弱的孙大爷突然醒来,他眼神复苏的一瞬间,就猛地看见了在自己面前,头发半干,眼神戏谑地看着自己,而她掌中的电流正困束在自己的脖颈处,似乎正要取走自己这仅剩下半条的老命。
“醒啦”
琴姬无颜柔媚的一笑,看着眼前这个面色青黑,再多几分钟就要死掉的老头。
“但我可不是你嘴里的那个丫头,哦不,应该说,我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才对”说完她用握着琴弦的手背挡住了嘴。
“唉”孙大爷叹了口气,看了看正跪伏在地上,为自己求饶的了一禅师,这个每天只知道打坐念经,一脑袋持正护本思想的老头,终究没经过大乱子,看看现在这副模样,哪有一点一门之主的傲气。
“了一,看你现在这幅模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嘴角一笑,努力地张开嘴吸了几口气。
“琴姬无颜,你不能杀他!他从小就看着你长大啊!”了一抬起头,看着琴姬无颜的眼神悲伤而绝望。
“好,我不杀,你告诉我琴在哪里?”
她稍稍松了送困束孙大爷脖颈间的电流,顿时靠在书柜上的孙大爷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也舒缓了不少。
“为了那把破琴,你应该不会傻到连人命都不顾的,对吧!”
琴姬无颜看了看孙大爷,又转过头看着了一,嘴角露出了温和的微笑,那一瞬间仿佛还是董文之前的模样。
可这幅模样映在了一的眼里,却那么的狠毒绝望,他明白,琴姬无颜绝不会这样轻易地绕过所有人的性命,眼下她只是在借着这具身体,达到她想要的目的而已。
她越想要这琴弦合一,他就越不能让她如愿。
死也不能。
“老兄弟!了一来世报你此恩!”了一看了看孙大爷,眼神里无数的歉疚和悔恨,然后他猛地从地上爬起身,坐直了身体,闭上眼,双手合十,念起了赎罪超度的经文。
“哈老领导,抱歉啦,没想到啊,我这一把老骨头,没交代在异国的战场上,却,丫头,哎”孙大爷努力地借着最后一丝力气靠着书柜坐得端正了些,他歉疚地看了看董文,终也不再说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