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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宵叹了口气,觉得有必要找段家哥哥谈一谈,这个样子的段宇想要尽快恢复,办法他倒是有一个,可是代价不一定是段宇所能够承受的起的!不过好在他这个隐士高人有先见之明,早就给段家哥哥传了信,按说今天黄昏就能够到,段家哥哥那么准时,看天应该也快到了。
“有个办法,不过还有待商榷,待我和你哥哥讨论之后再说吧!”
“怎么还惊动了哥哥?师父,你不该?!”段宇有些责备之意,大哥若是知道他现在的状况,还不把他拆了重造!更何况还有明芸梦……若是之前还好,可是经过师父这么一闹,让他如何放的开眼前人呢!
“好了!”顾宵打断段宇的话,粗鲁的扔给段宇一个瓶子,这个臭小子和这个丫头一样,都爱逞强!“你给我把这个喝了!然后睡上一觉,至少不会再恶劣下去!还有,这件事必须要跟你家哥哥商量!”
段宇无力的看着自家师父强硬的态度,只好将那瓶子里的东西喝下,腥甜的味道让段宇几欲作呕。“这是什么东西啊师父?”
“大黄的血!”顾宵气哼哼的瞪了一眼段宇,大黄是顾宵养的一条药蟒,普通的毒都奈何不了它。“不许吐!”
段宇只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现在师父很生气啊!还是不要惹他的为妙!
段宇送走了顾宵,只觉的头一阵阵的昏沉,支撑着坐在了床上,看着明芸梦恬静的睡颜,虔诚的看着那一张在梦里失常想念的脸,低下头,段宇在明芸梦的额头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低低的笑了起来。从未奢想过,有一日你能在我的怀中,更不敢去乞求,你的心里有我。明芸梦,梦,你真的就像是我的一场梦,害怕一睁眼就是最残酷的模样。你已嫁我已娶,这算不算是上天弄人呢?
眼睛上的重量越来越沉,段宇所性脱了鞋子,和衣躺在明芸梦的身边,侧身看着她,大掌在明芸梦的脸侧怜惜的摩挲。渐渐的陷入沉睡之中。
“凤公子,我家小姐呢?!”明水在客厅中一坐就是大半日,却仍不见的小姐的消息,就连凤翔凤公子也消失了好一段时间。
和凤翔同来的是金阁主,脸色颇佳,洋溢着和蔼可亲的笑意。“明水姑娘是吗?明小姐已经没事了,正和段公子一处休息。”
“小姐见到二当家的了?!那就好!”明水松了口气,看来小姐没事。
金石轻笑:“没有,明小姐见的不是二当家的!”
“啊?”明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没有见、见到二当家的!那段少侠怎么办?!“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金阁主就不要逗小姑娘了!”凤翔插话进来,这小丫头焦急的模样还真是傻得可爱。“你家小姐见到的是宇的师父!这下你放心了吧!”
明水愣了愣,总算是回过神来,小姐还真是厉害!“没事就好!可是金阁主不是说要去见二当家万事晓先生么?怎么会是段少侠的师父?难不成?”
金石爽朗的笑开了,他们的二当家可不是那么顽劣的老头子!“老爷子要考验未来徒弟媳妇合不合格,就借用了二当家的名头!我们二当家的可是正值壮年,英俊潇洒的很呢!”
“那你是说老头子我不够英俊潇洒喽!”顾宵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后冒了出来,吓了金石一大跳。“你嫌弃我是个糟老头子,连万事晓那个臭小子都比不上么!”
金石连忙换上尊敬的笑意,玩笑归玩笑,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恭恭敬敬的对着顾宵作揖:“老太爷!您说笑了,金石的意思是呢?二当家的还有很多要跟您学习的地方呢!”
“臭小子,倒是很会拍马屁!”顾宵被这一声老太爷叫的舒舒坦坦的,随意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打量着凤翔。“凤翔这个娃子老头子还是第一次见,那个不消徒弟绝对是羡慕嫉妒,娃子很优秀嘛!”
凤翔恭敬的拜了下去:“多谢前辈夸奖,晚辈惭愧!”
“你是那个丫头的丫鬟?”顾宵又看向明水,有什么养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这话绝对不假,瞧那小眼神,不卑不亢的和那个丫头如出一折。
“是的!前辈。”明水福身,这是段少侠的师父,也许不久后的段少侠就会成为她的姑爷,要尊敬一些。
顾宵突然觉得有些累了,老人家就是这样,很容易感到疲惫。伸伸胳膊,顾宵起身走向内室:“金石,老头子我要去睡觉了!段家哥哥大概傍晚就到,记得去迎接一下。”
“是!”金石淡定的应对,只剩明水和凤翔不明所以的愣在那里!
还真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呢!
第二十九章 痛哭()
段奕接到顾宵的口信后,其实是才离开听风楼不久,他身体一直不好,自小便是体寒多病,外出从来不敢过于奔波劳累。得知段宇的情况,段奕有些烦躁,若不是那女人弄丢了他的荷包,也许事情会顺利一点。
“爷,已经赶了两个时辰了,休息一下再走吧!”琴木是段奕的贴身护卫,段奕体弱不适合习武,但坐在高位之上哪里不是危险重重,段奕身边便有了琴木、书影两大贴身护卫,暗中保护的影卫更是不计其数。
段奕撇了一眼马车对角呼呼大睡的女人,有些无奈有些厌恶,掀开车帘的一角,这个季节的风已经开始有了温热的气息,可是段奕还是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咳咳……琴木,还是赶路吧!今日黄昏前一定要赶到揽金阁。”
琴木手中的马鞭顿了一下,对段奕的身体很是忧心:“可是爷……”
段奕放下车帘,帘外的风光正好,春天已经过了一半了,可是段奕还是觉得冷,那种冷是从骨髓伸出散发出来的寒意,在血肉之中迅速的侵占,冷的透彻人心。段奕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季婉玉偷偷撑开一只眼,用余光打量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五官立体如刀刻,明明很阳光的一张脸,却是布满令人心疼的虚弱。为什么心疼,季婉玉说不清楚,只是觉得想要他笑,想要他苍白的脸上拥有红润的色彩。他,是第一个抓到她偷东西没有打她骂她没有瞧不起她的人,只是要她把东西还给他而已,甚至愿意为她提供一份活计,让她在太阳底下生活。季婉玉不懂他在别人眼中是多么奸诈狡猾深城府的模样,可是那一刻的季婉玉真的有了一种放弃黑暗的冲动。
“你到底弄到那里去了?”段奕自然不会感觉不到那个小心翼翼的注视,轻柔的像是羽毛一样。谁也不会想到大名鼎鼎的神偷竟然会是一个连发育都木有完全的小女孩!
季婉玉愧疚的摇了摇头,真的不记得了,里面的东西她都拿去当铺卖了,当铺自然是专门处理不干净东西的当铺,那里的东西不问来,她觉得好看,就给连岳巷的香丫头了。“黑市的当铺是我送给家里的一个小姑娘了。”
“那个当铺?”段奕蹙起眉峰,脸色似乎更加的苍白,连唇瓣也尽失血色。“告诉我它的位置。”
季婉玉抗议的跳起来,却撞到车顶棚上,疼的呲牙咧嘴,一手捂着脑袋,一手连连摆动。“不行不行!那里的人凶狠毒辣,不讲道理!你去了肯定要受欺负的,不行不行!”
段奕挑了眼角去看季婉玉,身上浅绿的水裙还在客栈的时候请了一位大婶帮她换的,衣衫似乎有些肥大,抹胸上的荷花有些恹恹的感觉。段奕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或许胖一些就会好看了。
琴木一边驾车一边笑,这个小偷姑娘还真是有点意思,尽管他家爷不会武功,可也不代表就是任谁都能欺负的啊!爷虽然不是听风楼的主子,可就凭借听风楼楼主和自己爷的关系,听风楼的哪个不是对爷毕恭毕敬的。
“那你又是如何去得的?”段奕再次闭上眼睛,轻轻靠在软榻上,微垂的发丝有一缕散在脸侧。。
季婉玉一直愣在原地,片刻后磕磕巴巴的说道:“那、那不一样!我是江湖中人!我、我会武功!”
段奕唇角溢出一声轻笑,那三角猫的功夫……呵……段奕不再说话,车厢里陷入沉默。
明芸梦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的红霞,身边暖暖的热流拍打在她的颈间,熟悉的气息在鼻尖流动,心脏有力的跳动着,这一刻岁月静好。明芸梦突然笑了起来,没有任何目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身边的男子脸色还是略显苍白,安静的睡着,平和和纯净在他的身上流转。浓密纤长的睫毛整齐的排成一排,微微上翘,在下眼睑处打出一道阴影。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