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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衣人的样子，方渊忍不住笑了，道：“难道你认识我徒弟，能够分得出我说的是真是假？”
说完之后，方渊突然觉得黑衣人的眉宇有些熟悉，这让方渊心中有些奇怪，觉得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个人才对。
“他是我儿子。”黑衣人说完，用右手摘下了蒙脸的黑布，左手也恢复了原状。
看到黑衣人的样子，方渊吓得往后小跳了一步，因为黑衣人和杨怿青却是长得很像，或者说方渊觉得很多年之后，杨怿青就是眼前这个人的样子。
对于方渊的反应，杨志哲觉得有些汗颜，不过此时却已经感觉不到来自方渊的危险了。
“说得通了，说得通了，你儿子是半妖，你有妖化的左手并不奇怪，这样子就说得通了。。。。。。”方渊拿喃喃自语。
“灵虚山明明是修仙之地，为什么我却感觉我儿子身上的妖气浓郁？你们没有让他修仙吗？”杨志哲基本上已经相信方渊的话了，不过他却对杨怿青身上的气息感到生气。
“你觉得不是妖气才不对呢！半妖的气息，你想分辨出来，那还早着呢！”方渊抬起酒葫芦喝了一口，有些不屑的道。
“什么意思？”
“半妖气息独特，妖会以为那是妖气，仙会以为那是灵气，你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识别出半妖的气息。”
“是吗？”
“当然，不过你想要亲自验证我这句话，恐怕要等很久了，但是杨怿青在灵虚山生活这么久，你觉得灵虚山上其他的人也一样，觉得他身上是妖气吗？”
“这一点我相信你，但是如果只是单纯的修仙吸收灵气的话，妖气的感觉应该会特别淡才对，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这你怎么解释？”杨志哲还是抓住杨怿青身上的妖气感觉不放。
“哎哟，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换个地方说吧，虽然这里已经出了灵虚山，但是对你来说还是不够安全。”方渊挥了挥手，转身就走，因为他相信杨志哲肯定会跟着自己。
杨志哲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方渊的脚步。
。。。。。。
二人来到了灵虚镇，杨志哲已经将黑色的衣服脱去，变成了里面洗得有些发白的衣服，也重新找出一个黑手套戴在左手上。
方渊带着杨志哲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弓着背蹲在一个阶梯上，然后将酒葫芦向杨志哲扬了扬，道：“要不要来一点酒？”
“不用。”杨志哲向方渊走去，双手放置于膝盖上，腰背挺直，正坐在方渊旁边的阶梯上。
夜晚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虽然杨志哲和方渊两人的形象完全不同，但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面，看上去倒像是两个乞丐拥簇在一起，谈论着这一天各自讨得的钱财。
不过这样也好，不会有人注意，方渊对自己找的这个地方十分的满意。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方渊喝了一口酒，就像是一边聊天，一边吃点小东西那样的感觉。
“杨志哲，前辈你呢？”
“前辈？”方渊大口的灌了一口酒，然后用力的将嘴角边的酒渍擦去，道：“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久到我已经不习惯有人叫我前辈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你占点便宜，叫我方老哥，我就叫你杨老弟。”
杨志哲点了点头，道：“现在可以说一说，为什么怿青身上的妖气很重了吧！”
“因为我给他的根本就不是修仙的功法。。。。。。”
“什么？”杨志哲站起身来，几乎都快要对方渊挥拳头，忘记方渊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对抗的了，因为杨志哲觉得方渊耍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儿子。
当初就是因为修妖太难太慢，才想办法要杨怿青来出来修仙的，希望让杨怿青在得到保护的同时快速获得自保能力，结果方渊现在竟然说杨怿青的功法根本就不是修仙的功法，这怎么能够让杨志哲不激动呢。
“杨老弟你先别激动，我给小青的功法虽然不是修仙功法，但却是最适合他的，对他来说也是最好的，也是能够让他提升得最快的！”方渊对杨志哲招了招手，示意杨志哲坐下来慢慢说。
“怎么说？”灵虚山是传承太久的修仙之地，不可能有比灵虚山修仙功法更好的功法，杨志哲虽然不太相信方渊的话，但还是想听一听方渊的解释。
“我给小青的功法是毁天灭地，绝世仅有，专门为半妖而存在的功法！”方渊说完，嘴角翘起，脸上由内而外的露出得意的神色。
第45章，来历（）
“怎么可能会有专门为半妖存在的功法，半妖根本就活不久的，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意义。”杨志哲一点儿也不相信方渊的话，也不知道方渊从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说出这样子的话。
虽然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不会在典籍里面有记录，但那些都只存在于少数人的记忆中，只在一个小范围的区域相互流传，若不是因为一些原因，杨志哲也和大部分人一样不知道这一点。
“我的那个半妖徒弟不就活得挺久的嘛，而且还长大了！”方渊指出最明显的例子反驳。
“很多次都差点死了。。。。。。”杨志哲低头陷入沉思。
“是吗？那和我徒弟的娘一定是个大妖吧！”方渊小心的试探，他觉得或许现在就有希望解开自己的一个心结。
“算是吧，我靠她的精血妖化我左手，勉强度过了我和怿青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杨志哲抬起带着黑手套的左手看了看，眼神中还带着一些后怕。
“杨老弟，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徒弟的娘叫什么？”方渊双手抓着酒葫芦，显得有些紧张的看着杨志哲。
“你想干什么？”杨志哲警惕了起来，正面对着方渊，挪开了一些距离。
现在好不容易没有被大张旗鼓的追杀了，若是杨怿青的娘的事情被传了出去，不光父子两人会再次陷入危险，杨怿青的娘在狐妖族里日子也会变得更加难过。
“别紧张，别紧张。”看到杨怿青变得警惕，方渊有些讪讪，流露出怀念的神情，道：“原来我也认识一个小狐妖，本来我徒弟的功法是给我儿子准备的，但是我没你厉害，我儿子还没出生，就连着他娘一起被抓走了，至今没有一点消息。”
杨志哲相信方渊的话了，因为他感觉到方渊现在和自己以前有一样的感觉，区别只是现在杨怿青还在自己身边，也知道他娘的日子还过得下去。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橘琦的狐妖？”方渊艰难的开口，甚至说出来之后又觉得有些后悔了。
“没有。”杨志哲回答得简洁而快速，因为他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而印象。
“也对，半妖的事情永远都只会在最小的圈子里被知道，我和橘琦的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虽然这算是意料之中的，但方渊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她会没事的，你现在还是说一说怿青功法的事情吧。”杨志哲还是对自己儿子的事情更加在意。
“也对，反正我知不知道橘琦的消息，她现在的处境我也难以改变，不过我半妖功法的事情就说来话长了。。。。。。”方渊抬起酒葫芦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后长出一口气。
原来，曾经有一个修仙的天才，觉得修仙枯坐无聊，而妖不需要功法，也没有太多的限制，只需要四处活动游玩就可以增长妖力，虽然实力增长速度非常缓慢，但却觉得那样比较有意思。
那个天才与一妖暗中相恋，不过却也知道半妖难以生存的事情，为了自己的的后代有自保能力，天才决定自创半妖修炼的功法，再与妖相守天涯。
不过天才研究的时间太长了，功法创作成功的时候，他们两的事情早已被别人发现，女妖已经被妖族灭杀，天才悲愤至极，将创出的功法藏好之后，远走消失，再也不见踪迹。
“这就是半妖功法的来历，那个天才结合了修妖和修仙的特点，可以说是最强大的功法，却只有半妖才能够修炼，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功法的。”方渊说完，长长呼出一口酒气。
“原来是这样，那多谢了！”杨志哲起身对方渊抱拳。
“没什么，反正也只有小青能用，不给他就浪费了。”方渊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怿青一切还好，我已经放心了，这里有个东西请方老哥交给怿青。”杨志哲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块翠绿色的玉简递给方渊。
“哟！”方渊眼皮一挑，接过玉简道：“玉简可是好东西啊！”
“这是他娘留给他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