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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七月本身的法力比起她本体差了许多,而且力量不如她苦修的力量精纯好使,渐渐地,她不由大口喘气,香汗如雨。
但她性子坚韧,即使累得不行,也丝毫没有放松,一招一剑,仍是法度森严。
季寥如今修为雄浑,而且他在道术神通方面的天资实是骇人听闻,不一会行功数转,已经修行到太虚天眼的第二层。
似乎只要在修炼一段时间,第三层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不敢耽搁太久,神目睁开,放出实质的金光,很快就看到蛇蟠阵的元气流动走势。他心念一动,手作剑指,剑气雷音发出,打中一点,正是蛇蟠阵的元气流动的死穴所在。
雷音轰然作响,很快蛇蟠阵就被破去。
现出一片东倒西歪的破石头。
清雨道:“你进度比我预计的慢了点。”
季寥微微一笑,清雨可不知道他一口气练到了第二层。
清雨便将血伞还给他,说道:“我们继续。”
他们往前走出数丈,便换了一个天地。山清水秀,天清气朗,青草铺地,有阵阵清香。
一阵鸟鸣高昂的升起,天空出现一个黑点,很快黑影放大,乃是一头鸷鸟,气势凌驾在霄汉之上,居高而下一击,仿佛不可阻挡。
清雨道:“鸟翔阵,一夫突击,无人可挡,唯有以力破之。”
季寥一笑,说道:“那就很简单了。”
他一步踏出,地动山摇,手掌暴涨,根根手指都粗如儿臂,铁掌赫赫生威之余,划出一个玄妙至极的轨迹,碰触到鸟喙上。
蓦然一声,鸷鸟好似遭受了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身上破开一个很大的血洞,最终栽落在地上。
季寥的手掌连皮都没有擦破。
清雨惊道:“元佛三限,如如不动。”
季寥道:“仙子好见识。”
他自出相国寺以来,首次用上这招如如不动,果然立建奇功。
清雨念头一转,便知这是木真子在相国寺得到的奇遇。
他们又往前走,很快便进入下一个阵势。
耳边响起风声,且有猛虎咆哮。
清雨道:“虎翼阵,伏虎将搏,盛其威力。你用归元一式,将其化归无极,便能破之。”
一只吊睛白额大虎扑杀出来,威风赫赫。
季寥用出归元一式,按住老虎额头的王字纹,须臾间老虎就不断缩小,变作一只小猫。
这也是元气所化。
他们继续前行,进了新的阵势,季寥便将那只小猫扔出去。
轰隆隆一声爆炸响起,这阵势便随即告破。
这是龙飞阵,并未有飞龙在天,直接是龙游浅滩。
他们再度向前,周围都是白云飘飞,仿佛置身霄汉之中。这些白云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气机不定。
清雨道:“这是云垂阵,云能晦异,千变万化,我们要小心里面的杀机。”
季寥缓缓点头,目光扫过云海,四周的白云都不停变化,忽而为飞鸟,转瞬又为苍狗。
他心灵晋升至跟三足金乌对阵时的井中月境界,任由浮云变幻,都如井中月一般,没法动摇他的内心。
这一次进入井中月,跟前次似乎又有了一些区别,季寥不由自主生出一丝不测的剑意。
“无妄剑意!”他不由自主在脑海里浮现这个词。
第59章 九婴()
清雨瞧见季寥身上的变化,倒是没有季寥本身那样惊讶。她知道木真子从前修炼的便是前代一位剑修所创的无妄剑经,因此此刻他身上生出无妄剑意,实是很正常的事。
无妄出自易经六十四卦之第二十五卦,代表着不测、意外,这门剑经一旦练成,别说是对手,便是使用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有什么变化。
正因如此,才使得这门剑经有鬼神莫测的威能。
无妄剑意生出,正好和云垂阵的千变万化相对应。以变应变,须臾间那些白云就越变越快,但也杂乱无章起来。
因为季寥体内的剑意实在太过莫测。
这云垂阵终归不是自然造化,而是人为布置,再如何变化,都有其规律,此刻却被季寥的无妄剑意牵着走,变得毫无规律可言。
蓦然间季寥大喝一声,将口张开,生出吸力,这无尽白云便被他吞之于口。
体内无妄剑意发作,很快就将白云消化掉。
他还不停止,一步迈出,进了下一个阵势——“风扬阵”。
“风无正形,附之於天,变而为蛇,其意渐玄,风能鼓物,万物绕焉。”
无形无质的风,以玄妙难测的轨迹附着在季寥身上,好似一根根绳索要将他勒死。季寥身上剑意勃发,其实锐不可当,剑气横生,将这些风斩的七零八落,不成体系。
紧接着他身子一卷,那些零零散散的风劲都被他卷入身体表面。季寥如同一个陀螺,旋转不休,很快就冲入下一个阵势。
地载阵:地阵十二,其形正方,云主四角,冲敌难当,其体莫测,动用无穷,独立不可,配之於阳。
须臾间,风起,云扬,狂沙漫天,难辨上下左右。
季寥口鼻诸窍都被一口浊气堵住,身体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剑意堵在体内,发作不得,便有要受内伤的趋势。
季寥随即鼓荡雷音,他现在将虎豹雷音的潜能进一步挖掘,已经无需用口,自然而然震荡气息,便能发出。
雷音一出,那些浊气也不能安之若素,随即动摇起来。
季寥体表生出一股强绝的气劲,化为实质,如同一副厚厚的铠甲。这是他临时起的想法,既然他丹成之后,真力由液化变为固化,是不是也可以将这实质化的力量附着在体表上。
他可不知自己无意中便得了凝气化形的诀要。
这跟他丹力雄浑稳固远超普通修士有关,许许多多的丹成修士便是领悟关窍,都没这个条件。
无意间凝气化形后,季寥更如天神下凡一般,举手抬足都有莫大威能。
他踏足大地,便有地缝裂开,举拳向天,就将沉降下来的浊气打散。
呼吸如大风骤然而起,吼声如雷霆。
这地载阵阵势最厚,竟也被他活生生打破。
于是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阵势——天覆阵。
清雨已经跟上来,口中念到:“天阵十六,外方内圆,四为风扬,其形象天。”
此阵是八阵枢纽,若是不破去,其余被破坏的七针很快就会再度生出。
但她倒是不需要季寥帮忙了,清雨脚踏玄机,人如灵蛇飞舞,手掌合起,戳中空中一片无形之处,须臾间天阵就告破。
她道:“天阵是枢纽,反而是八阵最薄弱的阵势。”
周围再无神秘莫测的异象,只是一堆破烂石头。
前面便是一方石屋,里面灯火通明。
清雨一阵眩晕,说道:“接下来便靠你了。”
她竟晕倒在季寥身上。
季寥感受到一股莫名阴气的消散,显然是清雨分出的神念已经从七月身上离去。
七月悠悠醒转,不禁脸色绯红,之前发生的事,她都记得,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季寥见状了然,说道:“你是要阻止我,还是准备一旁袖手。”
七月道:“大祭司是大祭司,我是我,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管。”
季寥道:“多谢。”
七月心道:“只有‘多谢’么。”
季寥大踏步向前,在石屋三丈前停住。
从阴影里走出一个浑身黑袍的金色面具人,正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祭司日照。
他道:“木真子兄台,还请你离去。”
季寥道:“事已至此,大祭司难道没有别的话要说?”
戴着金色面具的日照道:“北落师门只是元神暂时被困住,过段时间便会回归,何况我便是想杀死它,也得有这本事才行。”
季寥淡然道:“那你之前为何不直言相告。”
日照道:“我只是不想多生枝节。”
季寥道:“现在枝节已经生了,我倒是要看看大祭司你有什么手段来阻我。”
日照笑了笑,说道:“木真子兄台丹力道基之雄厚,世所罕见,似乎本身也是天生神力,日照不才,便领教一番。”
他又对七月柔声道:“你站远一点,免得伤到你。”
七月看了看季寥一眼,目光中有些担忧,但还是往后远远退去。
倏然间,地上的尘沙都开始震动,自日照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至极的气息。
他整个人匍匐到地面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