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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为子书家近千年来最出色的一位符师!”一道淡然的说话声从一棵大树传出,接着五道人影慢慢的从树后走了出来,站在子书琴刚才站立的那个地方。
“平国白世业见过子书琴姑娘。”五人走出一个年轻男子,对子书琴微微恭身谦逊说道。
“白世业,既然你知道我姓子书。”子书琴盯着气度不凡的白世业,嘲讽般说:“你还敢拦我?”
白世业呵呵的笑了几声,无奈的说:“没有办法啊!谁让学院定下这样的规矩呢?我们平国很久没有考生前进学院试的三甲了,我身为平国王子,怎么着也得努力努力,看能不能挤进三甲,还望小琴姑娘不要见怪。”
“放肆!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小琴?”子书琴突然脸色一寒,怒斥白世业一句。
白世业愣住了,他很多年前就在平国就听过子书琴的大名,当卫小鱼带着子书琴出现在学院前时,他暗暗惊叹:果然才貌双绝!
他是有想过邀请子书琴进自己队中的,虽然他的平国小队已经满员。
但他终究是平国王子,只要他开口,为子书琴腾出一个位置,易如反掌。
然而,卫小鱼却直接将子书琴送进了邱凌的队中,这让白世业既羡慕又气愤。他羡慕邱凌和子书琴同队,气愤邱凌对子书琴肆无忌惮的那番打量,他肯与清国华泉联手,除去某些人的暗中牵线外,未必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呵呵,热脸贴到冷屁股了吧?”一道轻佻的话声由远至近,瞬间来到双方的身旁。
轻佻话声来自一个年轻男子,年轻男子的身后站着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两人样貌上虽然有几分相似,但神情上却大为不同,说话之人看着有些轻佻,站在后面的那人则显得沉稳一些。
这两人组成了唯一没有满五人的入院试小队。
第60章 执着()
“不用管我们!你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真的不用管我们,我们只是来看热闹的。”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男子继续以轻佻的语气说。
“君越,你滚一边去!”子书琴突然暴怒起来,指着男子大骂起来。这与她先前的温婉大为不同。
白世业惊愕地看着子书琴,子书琴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平息心里的怒心,她也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到那个家伙都暴跳如雷,是因为对方那轻佻的姿态,还是因为对方曾在年幼时说过无数次她又丑又笨?
她不知道,反正心中有气就对了。
平静下来的子书琴冷冷的对站在男子身后那人说:“君弘,你也不管教管教你弟?”
站在君越身后的那个年轻男子无奈地笑了笑,两手拢在袖中,没有说话。只是这几个动作,已经将他袖手旁观的态度表露得很清楚了。
“那个叫邱凌的小子呢?带着令牌逃了还是被人送出去了?”君越眯着眼,笑着对子书琴说。
子书琴仿若未闻,她盯着白世业,说:“你不是来抢令牌的,你知道令牌在邱凌身上。你是想将我们送出去,我没有说错吧?”
白世业也不否认,默默地点头,将注意力放在君氏兄弟的身上,这两人都是六品,虽然嘴上说着来看热闹,不会偏帮任何一方,但他们与子书琴相识却也是不争的事实。由双方刚才交谈的言语来看,白世业可以轻易地猜到子书琴与他们的交情颇深。
“我们真是来看热闹的。”君越又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甚至双手负后的往后站了一步,与君弘并肩而立,看着白世业。
“要不要动手?”白世业心里正在打鼓啊,他不知道君氏兄弟的来历,但从后者敢组成两人小队可以看出,这两个君姓的家伙对自己有着无比的自信。
沉默、尴尬的气氛充斥着这片林区,白世业不敢轻举妄动。君氏兄弟也不着急,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有热闹可看。子书琴是很乐意这样僵持下去的,因为她在等待邱凌四人的到来。
邱凌四人很快就从远处走了过来,南少泽虽然受伤了,但伤得不算太重,只是损耗过多致使他有些疲惫。
南少泽在柳青河和温志成的挽扶下,慢慢的走了过来。邱凌身上也有伤口,不过只是些皮外伤,无损战力,他握着子书琴所送的那张符纸,快步走了过来,站在子书琴的身旁,看着白世业。
白世业五人的态度带有明显的敌意,所以邱凌赶到的第一时间就警惕地盯着后者。
“想趁火打劫?”邱凌盯着白世业,冷冷的说,说完他扭头看着君氏兄弟,他不知道君氏兄弟的来历,也没有在君氏兄弟身上感受到敌意,不过他还是警惕甚至挑衅地盯着那两个年轻男子。
君弘沉默地笑了笑,君越轻哼一声,以示不满。
白世业看着邱凌,银牙一咬,沉声说道:“交出令牌。”
邱凌盯着白世业,冷笑道:“凭什么?”
“就凭我们有五个六品,你们却只有两个。”白世业说。南少泽损耗过大,短时间内是不能战斗了,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邱凌举起握着符纸的右手,朝白世业说:“想要令牌?过来拿啊。”
只要手张开,就有凌厉剑光出现。
邱凌将是否打开封印的决定权交给了白世业,尽管白世业并不知情。
“老顽固,你竟然让子孙带那种东西进秘境?你就不怕威力太大,杀死考生,惹来院长的不快?”数个老人坐在一起,看着身前一面镜子。镜内有举手的邱凌、默然站在邱凌身边的子书琴,一个老人看着镜内的邱凌,淡淡的对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说。
白发老者不咸不淡的看了说话老者一眼,冷嘲热讽地说:“几年前我就将那东西给了小琴,小琴怎么处置那东西是她的自由!若是有人借此事指摘我子书家,我子书家无话可说。”
说到这里,白发老者看着坐在最右手边的某人,继续以嘲讽的语气说:“送后辈保命之物乃修行者之常情。但某些人指使后辈在秘境内联群结党,针对寒门考生……那就真的会惹起院长的不快了,因为这明显跟学院有教无类的宗旨相悖。”
坐在这群人最右手边的是一个中年人,中年人一直没有看镜内景象,此刻被白发老者含沙射影的嘲讽,中年人终于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内景象后才慢声细气的说:“门阀弟子纵然骄横、自视过高、不能承受失败,但总比某些出身寒门的学生来得听话,因为他们不会坏了规矩。”
“当年,出身寒门的邱北城和俞青寒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们枉费了学院和诸位的一番苦心,处处与诸位为敌。我们再看看与这两人同期但出身门阀的姬天龙、姬子诚兄弟,现在一个是皇城金甲卫统领,一个是镇南大将军。这当中的分别,诸位长辈应该比我更清楚。”
中年人这一番话得到场间另外几个老者的低声附和,这让白发老者显得有些孤立无援。被孤立的白发老者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然而,中年人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淡淡的说:“子书前辈,你又何苦坚守那个执着而又无奈的梦想呢?那是不可能实现的!强如院长也没有想着去改变什么,子书前辈……”
“少在我面前放屁!我是执着,但你们就不执着?我是执着,但我没有无奈!我觉得邱北城和俞青寒现在过得很好,他们远比姬家兄弟过得快活!”
“你这才是放屁!邱北城这两次回夏朝办事处处受气,那叫快活?”先前说话的那个老者怒吼道,显得很是气愤,这气愤是源于白发老者那番话,还是邱北城回夏朝办事处处受气?估计老者自己也不清楚。
满头白发的子书老头冷哼一声后没有再开口说话,他盯着镜内的邱凌,心说:“你会像你父亲一样执着吗?”
“邱凌,你何必执着于非进学院不可?交出令牌了吧!这样才不会有人受伤。”白世业边走边向前走出三步,坚持要邱凌交出令牌。他既然知道子书琴的来历,自然也知道子书琴一定有长辈所送的“好东西”,但他和他身后那些同伴何尝没有“好东西”?
最重要的是,给他和清国华泉牵线的那人说了,邱凌一定不能进学院。
“我喜欢!你管得着?”邱凌嘲讽地对白世业说了一句后,扭头看着身旁的子书琴,轻声问:“会死人吗?”
“应该不会。”子书琴沉吟了一下后答道。
“那就好!”邱凌说完张开手掌,掌间只有一张纸,一张画满符纹的黄色小纸。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