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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说啥，肯定是在拿你们做买卖。”秦小璃只是瞥了一眼鬼鬼祟祟说着话的姜晨二人，当即说道。
“买卖我们？”萧巽挠了挠头，有些不解：“不会吧，师父可不像是那样人。”
“七成，姜晨，你拿刀捅死我吧，你看我这制符作坊，再看看这个符室，这可都没花你一厘钱，这都是我拿着血泪钱在投资啊；你一下子就剁去七成，你直接要了我这条老命算了。”
长眉丑老板，黄牙紧咬，继续唠叨：“这样啊，三成，就给你三成，这已经不少了。”
姜晨平静的摇了摇头。
“四成总行了吧，什么都不让你出，只让你说一句话，你的一个表态，长眉制符坊的四成利润你就唾手得之，你这次可赚大了。”
长眉老板牙齿都要咬碎了，可姜晨愣是不松口。
“七成，我做买卖从来都是一口价；别忘了，我可是担了很大的风险的，七成利润一厘都不能少。”姜晨斩钉截铁的小声说道。
“好吧，五成！咱们五五分。”黄牙老板紧咬后槽牙，将条件又加了一成。
姜晨先前还稳坐在符师椅上面，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装作很遗憾的模样：“看来咱们是没得谈了，那我就要走了。”
说话间，姜晨已经召出了光门。
“你可别忘了，有我在，你是走不了的。”
丑老板语气阴沉的说着，突然又变得相当和气口吻说：“要不咱哥俩儿都各退一步？你六我四，再这么纠缠下去也忒没意思了。”
“好，成交。”姜晨说罢伸出右手要和丑老板击掌。
丑老板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呵呵笑着也举起了右手。
丑老板呵呵一笑：“姜晨，你的这个成交的方式很特别啊，我活了这么多年，今天这才是第二次见到。”
“你们难道成交不这样吗？”姜晨倒是略微有些疑惑。
“我们这儿握下手就行了。”丑老板淡淡的回道。
姜晨很有兴趣的问道：“那第一次是跟谁啊？”
丑老板似乎想起了什么，呵呵一笑，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一边笑一边说：“是一个很古怪的小丫头，看模样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上次你来的时候，她就在对面的“灵符阁”，不过最近似乎出了什么事情，急匆匆走了。”
“那有机会，我可得见一见。”姜晨随口说道。
“那好，等她回来了，我就把你拉过来。”丑老板许诺道。
丑老板说完，接着道：“天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办点正事吧。”
说完，丑老板走到门口大声吼道：“经过本老板的死乞白赖的替你们说和，终于让姜大师同意收你们为记名弟子了。”
“真的吗？长眉老板，我不是在做梦吧？”
“太激动了，长眉老板，这是在下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是啊，长眉老板，看来您跟我们师父关系不错啊！以后还请老板您多多照顾我们啊。”
一时间众多弟子七嘴八舌的说着，许多晓得事理的弟子，竞相的往丑老板手里递东西。
丑老板不急不慢的收完了众多弟子的孝敬，才缓缓的开口道：“你们也别急着感谢我，收你们为徒可是有个条件的。”
“什么条件，我这人最不怕苦最不怕累，只要能收我，我这一百多斤就卖在这儿了。”
一个看着有些瘦小，长得跟丑老板有些相似的家伙，第一时间跳出来说道。
“是啊，我也卖在这了，本来觉得能一睹大师容颜，我就心满意足了，眼下还有机会拜师，我自然没啥说的。”
“是啊，激动，哦！激动地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个人刚说完，之前说话的两个人，都挤了过来，三人聚到了一堆儿。
而后就是所有人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表诉衷心。
姜晨冷眼旁观这丑老板和那三个表现的明显太积极的家伙，暗暗想到：“好熟悉的做事风格啊，怎么跟她那么像？”
不大一会儿，姜晨走过去，拍了拍丑老板的肩膀说道：“我说老家伙，我还要回去呢，时间不多，你们抓点紧。”
听到姜晨说话，那些弟子们当即跪倒在地，口呼“师父”。
丑老板冲着姜晨道：“好了，都进行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而后，丑老板转过身，对众人道：“今天，我费劲千辛万苦把你们师父姜晨大师，请到我长眉制符坊；你们的师父百忙之中也抽出一些时间来教导你们，今天就在这里面”
说着话，丑老板一指身后的简陋符室继续说道：“姜晨大师就要在这里给你们讲授如何制符。”
“那还说什么，让我们进去啊。”一个壮汉正拿着一个馒头啃着，听到此处当即就把馒头扔到地上，就往符室内冲。
其他人听了，也一哄而上，就要硬闯。
丑老板一声大喝：“都特么给老子站住，还反了你们了。”一边说，丑老板一指最先开始闯的壮汉道：“那个胖子，你给老子滚出来。”
壮汉有些尴尬的走出来，硬着头皮问道：“长眉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吗？”
丑老板摊开了右手：“听课的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壮汉，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在怀里胡乱掏了一番，最终掏出一个大白面馒头，用手将白面馒头上面沾着的几点黑色抹去，继而递给了丑老板。
丑老板无语的看着对方，甩手将馒头扒拉到地上。
旁边的人这时候却立即会意，争先恐后的拿出好东西，孝敬丑老板。
丑老板一件一件的细看着，其实到了他这种眼力的人，看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些物品的好坏，他之所以细看就是给对面这个胖子看的。
029 先自直中曲 2更（）
不大工夫，狭小的符室内又填进来六七个人，剩下的那些人，只能躲在门外偷瞧。
姜晨精挑细选了数张符纸摊在符案上。
接着，姜晨就开始调制“符墨”，在他看来，任何一个步骤都可以随意为之，但是符墨的调制，却是个耐心活，必须慎之又慎。
之前一看到刘天一三人一上手，就直接便制符，姜晨就直皱眉头，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重视符墨的重要性。
姜晨之所以最终还是收了他们，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为符师界多培育出几位懂墨惜墨的人出来。
姜晨耐心的磨着符墨，研磨棒和砚台之间摩擦不时的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听着这讨厌的生硬，一旁的秦小璃没忍多久就急了，原本就很难安静下来的她；一会捅捅身旁的刘天一，一会招惹一下躲在她身后的付坤双，最后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去招惹长眉老板。
长眉三角眼一瞪过去，秦小璃立即乖乖的退到了一旁；又安静了下来，只是这种安静也不晓得能维持多久。
一刻钟，十几个人，一多半都已经不耐烦了；剩下的一小半，也是显得非常沉闷，这些人心中难免泛起了嘀咕，有些人已经怀疑姜晨是不是真的制符大师了；甚至门口旁听的那些家伙，有的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长眉老板，却看着十分入神；他看着姜晨的动作，脸上满是激动。
手里还不自觉的模仿者姜晨手上的动作，虽然他没有扶着砚台和研磨棒，但是那种研磨的律动，却学上了七分。
刘天一看着长眉老板的动作，也有些领悟，继而也学了起来。
又是一刻钟过去；这时候姜晨偷瞧众人，发现绝大多数人都已经没有了耐性，门口还传来有人离开的脚步声音。
就连之前还表现出很感兴趣的长眉老板，和临时起意的刘天一，此时也没有了动作，安静的站在那里。
姜晨感觉时候也差不多；虽然按他的心思，至少还要再研磨半个时辰，才算是完美；不过他如果继续磨蹭下去，长眉老板估计会找他拼命。
姜晨刚才已经发现至少有十几个人离开了，再如此下去半个时辰，恐怕能剩下来的人多不过十个。
姜晨将盛放着调磨好的符墨的砚台放在符案右侧，又提起丑老板为他准备的一杆略微显得高级的符笔；姜晨随即又将符笔在老旧的茶杯临时改成的笔洗中涮了涮。
接着姜晨重新将符笔晾在笔架上；对着周围众人，用略显严厉的口吻说道：“制符之道，全凭心境；心境好，发挥就会好；即使用最劣质的符笔、最粗糙符纸、最低廉的符墨，也能制成远超平常的符篆。”
秦小璃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