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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四喜胡思乱想的排着队,突然他的背后被人轻拍了一下。今儿可是四喜第一次来宁海县城,人生地不熟谁会来拍他?当下他皱着眉头转过身去,入眼的却是一张笑的极为灿烂的小脸。一身红衣、长发披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灵动与狡黠。
此女正是姚夕月!面对着四喜那有些冷漠的眼神,夕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她笑嘻嘻的喊道:“前辈~”
四喜只是用眼一扫却并不说话。言多必失,况且他与姚夕月又不是很熟,这种状况下他根本不愿多说什么。可当他看到姚夕月的身后时,不由得哑然道:“你……法宝幡旗?你修道了?而且走的还是天君符咒师的道路!”
“前辈果然好眼力,嘻嘻。”
四喜一皱眉,“不要叫我前辈!我又不是你的前辈!”
“哎?!那……”夕月眼睛咕噜一转,“哥哥,你真是好眼力。嘻嘻……”
四喜白了姚夕月一眼,“也不要叫我哥哥,我又不是你哥哥!”
“那……”夕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四喜一眼,她的脸甚至都有些红了。四喜见状不禁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夕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拽了拽自己的衣角,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四喜有些无语,当下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叫罗四喜。”说完,他便后悔了,开始自己还想着言多必失,不想和这个机灵古怪的女子多说什么。可这一来一去几句话便让她给绕的,自己亲口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想到这里四喜别过头去,不再去看姚夕月。
可姚夕月却笑吟吟地跑到他面前,“罗四喜,嘻嘻,哪个罗?哪个四?哪个喜?”
不得不说,眼下姚夕月就好似四喜的“克星”一般,不一会儿四喜便被她叨叨的有些烦了。可人家是女子,他又不能打不能骂。四喜遂即叹了口气,“一二三四的四,喜气临门的喜。”这一说不打紧,只见夕月瞬间便接上话来。
“一二三四的四?喜气临门的喜?”姚夕月不断的在嘴边嘟囔着,随后她竟掩面大笑起来。
“怎么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吗?”
“嗯。”夕月点了点头,她极为夸张的擦了擦眼里笑出来的泪水,“四喜、四喜,那不就是四喜丸子的四喜嘛……”
“四喜丸子?”四喜一听迟疑的点了点头,“嗯,四喜丸子怎么了?”
“四喜丸子不怎么了,不过你不是不让我叫你前辈和哥哥嘛,那以后我就叫你四喜丸子好啦~”夕月狡黠的笑了笑,“四喜丸子?四喜丸子?嗯,太长了点,要不就叫丸子怎么样?丸子、丸子?你怎么不答应……”
四喜满头黑线,正要发作。却听见身后有些不耐的说道:“我说小哥,你能不能快点进去。我们后面还排着队呢!”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排到了四喜,四喜回过身一拱手,道了声抱歉后便欲进锦绣纺。
可这个时候,他身边的夕月也欲和他一起进去。四喜见状脚步一停。
“怎么了?”
“你没排队吧……”
“嗯,是啊!”
“那你进来干什麽?没看这里这么多人都在排队吗?”
看到四喜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夕月强忍着笑意说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还用说?去排队!”
“那我加塞行不行?”
……
说着夕月转过头去,对着后面那刚刚说话的中年人说道:“大叔,我加个塞行不行?”
那中年人一愣,脸上尽是怪异的神色。那神色,就好像是看着看着戏突然被拉上舞台要求他接着演一般,三分不解,七分无奈。四喜看不见现在夕月脸上的表情如何,可这中年人……四喜有些看不明白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人家女孩问你加个塞行不行,你摆出这种表情来做什么?
随后中年人的表情恢复了常态,他大笑一声说道:“行行行,我们不急我们不急、”
这话让四喜不住的翻起了白眼,刚刚你还宠我吼,让我快点进去别耽误你,现在你却说不急。你到底是急还是不急?而且那“们”是怎么回事?你还能代表了你身后的所有人不成?然而让四喜大跌眼镜的是——后面的人全部默认了!竟没有一个出来说不行!“这是怎么个情况?”四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彻了……
“那……大叔我加塞了啊。”
“嗯,加吧加吧”
“我真的加塞了啊~”夕月转过头来望着四喜似笑非笑的说道:“丸子,我加塞进来了。现在我们可以一起进去了吧。”
…………
四喜听着这些对话,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当下他不再去理会姚夕月,自顾自的走进了锦绣纺。
刚入门,还没走到大厅中央,四喜突然面色一变!
“嗯?”
第五十二章四喜闯闺房()
看到四喜突然紧皱起眉头来,一旁的姚夕月看向四周摆放的锦织品。可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当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这一声,四喜紧皱的眉头缓和了下来,他只是说了一声“有妖气”便不再理会姚夕月,自己径直的往里面走去。听到这淡淡的话语,夕月狠狠地剁了几下脚。最终暗骂了几声“死木头”后,才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整个大厅里全部都是锦织品和人群,四喜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看似管理的人。
这是一个中年人,一身黄衣、在与人交谈的时候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虽然此人已到中年,可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皱纹来。一身略微发胖的体型,一看便知是常年发福所致。反观其他招呼的店员不管是装扮上还是气质上根本无法与此人想比!四喜也并非蠢笨之人,这人与其他的店员有着如此明显的区别,显然不是那所谓的何掌柜就是两位老板之一了。
四喜走上前去,虽然两人相隔并不是很远,但他竟然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还停下来略有所思。一旁的姚夕月尽管对此很奇怪,可她并没有多问。相反姚夕月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四喜先前对她说“有妖气”三个字后她就已经在思考到底是哪件事跟妖怪扯上了关系!
且说那黄衣中年人在四喜一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四喜,只是他并没有直接贴上来说话罢了。白衣白发、一条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血红色缎带再加上背后的签筒,如此与众不同之人以他常年处人的毒辣眼光,一眼便看出这白发小伙是修士来。只是自己家的事也不是普通修士能解决的,最起码先前来过不少人都是一无所获,因而他只是暗中观察着四喜。
当中年人看到四喜略有所思的盯着其中一间内室的门的时候,他的脸色大变,竟再也顾不上什么赶忙跑到四喜身边来。
不等四喜开口,中年人一改面容拱手微笑道:“鄙人乃是锦绣纺的老板罗金锭。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四喜赶忙还礼,“罗四喜。”
看到四喜那冰冷的面孔,罗金锭微不可查的愣了愣。下一刻他想到自己所见到的修士都是脾气古怪极有“个性”之人,于是四喜的冰冷面孔在他心里也便释然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容,“不知少侠来此是……”
没等罗金锭说完,四喜便淡淡地说道:“受广真子和县官所托,来此查看锦绣纺的怪事。”说完这一句,他便再度沉默了。如此惜字如金,根本就不愿多说一句。
虽然只是一句,但罗金锭的脸上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了。虽然人家性格很怪,但毕竟是来帮自己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以他这种多年在商界打拼的大老板来说,当然知道现在自己应当如何表现才能博得四喜更多的好感。“少侠如此乐于助人,面对不相干的人都能伸出援手,在下在此先行谢过了。就冲着少侠的高尚品德,不管最终有没有发现在下都会为少侠准备一份薄礼聊表谢意……”
“受人所托而已,而且无功不受禄,薄礼便不必了。”
“这哪里使得,总不能让少侠你白忙活一场吧。”
……
看到两人在那一个劲的推辞,身后的姚夕月不断的翻着白眼。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罗叔,你那薄礼就先别提了成吗?丸子刚才说有妖气,你还不如问问他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话一出,四喜和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