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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及细想,飞上台去,只是当下心中戒备,以防她算准剑招的位置。却不料自是疑神疑鬼,岳灵珊使的泰山剑法,只是一层外衣,开始还是泰山派的剑法,但剑招使出却又改动了招式原样,根本不是纯粹的泰山剑法,慌忙之间,又见岳灵珊使出了遗失的五大夫剑,玉音子更是大惊,心神不定之下,便落败了,看的紫玄摇头不止,这玉音子比天门还差火。
待玉音子落的台下就道:”你如何会我派失传的众多绝学?”
“小女无状,还请勿怪,至于这剑招的来处,待我五岳派并派之后,无论谁为掌门,我都将要一一告知,也好为我五岳派增光。”岳不群上前道。
紫玄看到刚刚两人打斗就没了兴趣,就见两人剑招僵硬,岳灵珊更是使的呆板无比,就好像两个“小孩子”打架,周围一群“小孩”喝彩,让紫玄这个“大人”如何是好,当下起身向山下走去,待到大会结束再来寻找最后的胜者比试一番,让混灵拓印了规则,也不枉跑来一趟。然后看看进程,好提前与师傅道个别,也省得到时候难舍难分,心下难受。
当下不再多看,便回到客栈,练习前一段时间混灵修改过后的摄神诀,如今紫玄先天之后,那是要海量的能量才能弥补与天地灵气的差异,可以说只要不是邪法,就只能在先天的境界上徘徊,有加上此方世界被神门吸了三分之一的天地灵气,怕是一生都不得寸进了,紫玄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当下也只能改为习练精神秘法,增进对天地灵气的感知。
暗思摄神诀的要义,从根本上是一门使用精神力的方法,但经过混灵改进,分为上下两部,上部观想伏羲神相,人首蛇身,是上日下月,易的体现,刚柔相合,体态自然。既可以增进魂力,又可蕴养神魂暗伤,当真是玄妙,下部是使用手段,从简单的迷神术,到难的摧毁别人的神魂自是不必多提,紫玄暗道:“如今改过之后,怕是称的上是炼神诀了。”
于是便自然坐好,闭目观想,就见紫玄识海处的紫霄台上开始出现一个威严神像,四方的精神力纷纷涌来,勉强观想了蛇身,就是这人首怎么都观想不好。
良久之后,紫玄开始感觉精神力难以为继,就见观想的伏羲神像轰然消散,识海震荡一番后又恢复了平静。
紫玄睁开了眼,就见两眼神光滢滢,感觉自己的夜视能力增强了许多,整个人也有些神采飞扬,却是精神力增长的异状,静立片刻就回复了原状,这时就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当下也不多待,就赶去嵩山派,找冲虚去了。
到了山上,就听到众人议论道:“这岳先生果然武艺超群,力压其余四派,这五岳派的掌门之位实质名归。”
“只是可惜那左冷禅野心勃勃,却让岳先生摘了果子,可惜可叹啊。”一人接声道。
“如此也好,总是比咄咄逼人的左冷禅上位为好,只盼这江湖可以平静一段时间。”又一人道。
紫玄暗道:“江湖什么时候平静过,如今岳不群练了邪功,性子偏激,怕是不会满足这区区掌门之位了,只怕是和左冷禅打的一样的心思。”
想到这也不多停留,就去寻找冲虚去了,终于在偏厅处看到了冲虚,此时冲虚正和方证谈论着今日所见。
“昔日只道是岳不群是一位谦谦君子,不意今日见他与左冷禅比武,左冷禅的招式都被岳不群克制,只怕是其中大有蹊跷,这位君子剑隐忍至今,怕是所谋甚大呀。”冲虚叹道。
“不错,我看其今日比武所使剑法不似华山一脉,招式狠辣,戾气横生,想来这辟邪剑谱怕是被岳不群得了,可叹啊,江湖多方算计还是到了他的手上,不过你武当无忧了,前几日传言紫玄上了黑木崖,大开杀戒,连败了任我行等一干人,然后安然离去,又听东方不败已经死了,想来紫玄在其中所作颇多啊。”方证先是担忧,后又笑着对冲虚说。
“呵呵,这孩子是上黑木崖为我拿回真武剑和太极拳经的,可怜他一片孝心啊。”冲虚笑呵呵道。
“师傅说的哪里的话,弟子惭愧,见过方证大师。”紫玄这时出声道。
两人先是一惊,听到是紫玄便安下心来,方证不禁叹道:“老了,老了,老道士有个好徒弟啊。”却是两人都没有发现紫玄什么时候到来的。
冲虚一笑,也不搭话,看向紫玄,见紫玄背后被着另一把剑,似曾相识,心下想到这怕是真武剑了,不禁有些激动,这时紫玄笑道:“师傅如今弟子却是为你抢回了这掌门令剑和三丰祖师的太极拳经,为师门洗刷了耻辱,自此传承完整,师傅也可放下心结了。”
“好好好,你有心了,哈哈哈。”说着不禁笑出声来,方证见老友如此失态,怕是心里开心至极,当下不禁有些羡艳。
紫玄又将在黑木崖所见和自己猜测的结论说了出来,道:“这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一脉相承,怕是一个朝廷的阴谋,如今又有锦衣卫四下活动,怕是朝廷所谋不小,还请师傅和方证大师要注意了。”
两人听罢就是一惊,当下根据自己所识,只觉得此言不虚,当下就要商讨将消息散布到江湖上,待的两人商量完之后,紫玄又对冲虚道:“如今我已经先天,再进一步都是万分艰难,是以要入昆仑一行,看是否有机缘突破,只是此次我走了,怕是师傅再也见不到我了,如此徒儿在此告别,也省得到时候伤心落泪。”
“为何会如此,可是有朝廷逼迫?”冲虚疑惑道。
“这次却不是,是徒儿本身的原因,我也不知如何讲出,还请师傅恕罪。”紫玄说的遮掩,方证欲要起身回避。
“大师不必如此,我已经知道了原因。“冲虚叹道,却是想到紫玄是宿慧之人,当下便知是分别的时候了,就见两眼泛红道:”天命如此,如之奈何,老道我只能祝你求的真道了,哎。。。。。。。“说着冲虚脸上就布满黯然和不舍。
“只是还有一事,我心下惭愧,未曾为武当挣得半点名望,深受师恩,却难以回报,心下惭愧。”紫玄有些黯然道
“傻孩子,说的哪里的话,你为我武当弟子,就如同一家人,哪有什么惭愧之说,只要你不违我武当正义,你到哪都是我武当弟子,你此去前路茫茫,还要万事小心啊。”
“如此我便去了,师傅保重,拜别大师。”紫玄见冲虚如此说到,蕴含着如爷爷对孙子的深切关怀,不觉心下难受,强忍着落泪道。当下也不多言,闪身就跃出厅内,进入这慢慢黑夜之中。
冲虚望着紫玄背影,良久不语,木然静坐,两时辰后,方证大师道:“不知可方便告知此种缘由。”
冲虚脸色唏嘘,轻声道:“还望大师赎罪,我已经答应了紫玄,此生不将出他的秘密,我只能说他不是此界之人。”
方证大惊,暗道:“这老道莫不是匡我,编纂出一个神仙传,不过见其脸色沉痛,不似做假,难道说这世间果有轮回,果有仙佛不成?”当下也静默不语了。
第19章 曲终余音()
紫玄到了山下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但也觉得心情抑郁,无心它事,只是独自一人走在黑暗中,体会着孤独,回忆自己在此界的过往,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到了一处山谷,还未进谷,就听到一阵打斗的声音,待到声音停歇,就听一人尖声道:“我答应了徒儿要帮他报仇,如今见得你,如何还能放过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实在不记得阁下的徒儿是哪一位,还请明言。”有些苍老的声音道,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哈哈哈,近乎屠杀了我徒儿满门,侥幸拜入我门下,余观主当真不记得了?”那尖声有些戏谑。
“林平之?!!!可是林平之是岳不群的徒儿,你的声音根本不是岳不群的。”余沧海心念急转,惊声道。
“我就是岳不群。”声音却是回复了男声。
余沧海听到岳不群回复正常的声音,不免骇然,暗道:“这岳不群怎么变成这样的声音了,莫不是练了辟邪剑谱才有的异样?”当下暗恨。强笑道:“岳掌门如何至此了,我们如今都是五岳派的人,这些许江湖恩怨就放下吧,也好使得门内和睦啊。”
“不杀了你们这些掌门,我五岳派如何门内安宁,所以你还是去死吧。”岳不群又恢复了尖声。说罢射出了绣花针,原来刚刚讲话,却是为了确认余沧海的位置,只听一声痛呼余沧海怒喝道:“好奸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