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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朱允炆是不能直接亲政的。
不过在朱元璋身前直接传位给朱允炆,让朱允炆亲政,现在可以说是没办法挽回朱允炆亲政的局面了。
“肃静!”云奇看着下面有着可能议论起来的趋势,就出声喝了一嗓子。
“下面请内阁首辅刘三吾宣读皇上恩旨!”
朱允炆的恩旨就是那些常规的东西了,但是这恩旨也是内阁、礼部合计了一晚上的成果。现在还能看出来刘三吾有些精神不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上皇陛下新丧,朕虽已接太上皇陛下之传位,但尚未正式登基也。
“今宣次年改元建文,洪武二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在京师举行登极大典。
“承太上皇遗诏,丧礼从简,也不必为民间徒增负担。天下臣民,哭临三日即可除服,勿妨嫁娶。天下寺庙,唯鸣钟三万响尔。
“大赦天下:非待死,待审之囚一律赦免出狱,诏免农夫欠三年有余之赋税,诏免渔民未纳的三年有余之鱼油翎鳔等物。
“加封:皇考懿文太子为孝康皇帝,庙号兴宗……
“……”
之后就是密密麻麻一串加封、赐官、进爵的东西。
旧帝去世、新帝登基的时候,基本上股肱老臣、**后妃都会有这种待遇。但这些加封、赐官、进爵什么的,基本给的都是有禄无权的虚职,自然不会对现有的朝廷进行洗牌。基本就是大家都捞一点外快的事情,诸臣也都听的认真。
“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是大家都捞到好处的事情,哪有不山呼万岁的道理?等刘三吾念完钦此之后,诸臣仿佛被指挥一样一齐山呼。
“诸爱卿平身!”朱允炆看着这么多人算是心悦诚服的拜在自己的面前,也算是小小的满足了一下。
“今日在皇爷爷的神位之前,朕希望你们说真话,你们告诉朕,朕在接受皇爷爷传位至今,有没有做过什么错事,或者是什么处理不当的。朕想知道,朕虽然年少,但是有没有轻狂?”
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这个问题如何回答?
诸臣不知道。
这问题真是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毕竟现在没有言官的存在……
朱允炆环视了很久,见没有人有想说的话的想法,也不禁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问题,今日确不得解。朕以为,朕没有及时恢复言官,就是朕的一个失误。现在今年恩科已经准备到位,朕决定由内阁首辅刘三吾任主考官。刘首辅接旨!”
“臣在!”
“朕今日任你为恩科之主考,因你老道稳重,为人公正。这次恩科,选的就是要刚正不阿的人。言官者,敢言者为官。
“言官不是一般的官,就需要敢说。虽然品轶不高,但是确实不可或缺的朝廷重臣。
“刘首辅,希望你可以帮朕办好这次恩科……”
朱允炆的声音算是很具有穿透力的穿过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在场就有些人,一直不把言官当作一回事,对言官以小管大的姿态就一直充满不满。
“今夜,所有从三品及其以上的官员,全部陪着朕守灵。
“朕很愧疚,决定守灵三天。希望这三天里,各部尚书侍郎,也可以陪着朕守着。
“当然朕也不勉强,毕竟是朕的愧疚,是朕需要尽自己的孝心。但是这一夜,希望你们都能来……”
说完之后,朱允炆也不管诸臣,随意的挥挥手,继续跪在了蒲团上。
云奇算是激灵的扯来一串纸钱,朱允炆顺手接过,慢慢撒入火盆。
第七十七章 国丧(六)()
夜凄凉……
朱元璋的棺椁已经在朱允炆用晚膳的时候,摆放进了凤阳行宫大殿的正中。
“皇上……”用过晚膳之后,朱允炆就来到了朱元璋的灵堂默默的烧纸。没想到先出现在他眼里的不是任何一个六部尚书,也不是内阁枢密院任何一人。而是——云奇。
“云奇,你这是……”朱允炆看到云奇默默的抹着眼角的泪珠,手中向火盆里撒纸钱的手还瑟瑟发抖。
“回皇上:按照臣的品轶,是无权来着里吊唁的……臣只是……皇上要是责罚老臣,老臣也不说什么……”
朱允炆无奈的摇摇头,说:“云奇,你是皇爷爷身边的老人,现在在朕这里也做着很重要的工作。何人谓汝无权?”
“礼……”云奇吐出的这个字,倒是让朱允炆头疼无比。
所谓之礼,不能吃不能穿,但是却是中国古代最重要的一样事务。孝,其实就是礼的一部分。程朱理学最有名的一句话就是——克己复礼。
“礼……”朱允炆沉吟的很久,他本来很想说一句“老子在这就是礼!”,但是转念一想,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欠妥。
要是朱允炆就是礼,那么这丧礼礼仪完全可以不需要研究了……直接让朱允炆的金口一开,自然解决。但是现在朱允炆却要常常依仗礼部,何为礼部?就是管礼的。要是没有礼部主持,自己这马上接下来的几件大事,基本都做不成。
“云奇,朕特许你参加所有的吊唁流程,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沉吟了半天,朱允炆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虽然,朱允炆知道不能让这些宦官掌握太大的权利,但是更加不能让文官集团完全强势起来。大明的这帮文官,有的时候,确实有些丧心病狂了。
“皇上……”云奇默默地看着朱允炆,眼中似乎饱含泪水。
朱允炆有些无奈的笑笑。
这无奈的苦笑背后,朱允炆在思考。
所谓之礼教,与人性真的是背道而驰么?还是说,礼教限制了人性?
朱允炆默默的想着,他也不知道这一切……
“臣等参见皇上!”殿外的声音打断了朱允炆的思考,朱允炆将头转向殿外,才发、枢密院都已经站齐在了殿外。
“唉?不对,朕怎么觉得多了一个人?”朱允炆稍微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应该是十个人,现在却多了一个。
“皇上万岁,臣曹国公之子,凤阳太守李景隆。”那个新面孔向前了一步,俯伏行礼道。
“李爱卿平身……”朱允炆的眼神里偷偷的带了些不屑。虽然李景隆长得还算清秀,但是历史上他在战场的表现,怎一个草包子了得?
“谢皇上!”李景隆倒是在礼节上做的恭恭敬敬,但是这也是朱允炆很诟病的一点。
那些真正的武将,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这见礼的动作就是不规范,那些文官怎么说都没用。当然朱允炆本人是不在意这些的,一个真正的帝王,不需要这些严苛的礼节去突出自己帝王的身份。帝王之像,是来自于生活中的细节和处理政务的严谨、仔细、准确……
朱允炆总觉得这些武将不规矩的行礼,却往往体会出这些武将虽然可能不太注重规矩,却能勉强受礼所束缚住,已经很不错了。
像李景隆这样子,毕恭毕敬,战战兢兢,反而有些像一个文官的做派。
难怪是草包一个……朱允炆默默的想着。
“诸位爱卿进殿吧,虽然已经开春四月,但是这外面的风到还是很大的……”朱允炆也没让这些朝廷重臣在外面多呆,直接招呼他们进殿。
“皇上,今夜您让臣等守夜?”现在的场合,自然是官位最高的吏部尚书詹徽成为了代言人。
朱允炆倒是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朕只是觉得,你们在朝廷位高权重,作为百官的表率。你们这么守夜,祭奠皇爷爷,百官们自然也会。
“不过既然你们都来了,朕也倒是有些问题,想来问问。”
“皇上请说。”詹徽先走到朱元璋棺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然后对朱允炆说道。
看着詹徽都做了,另外十个人也依次招办,各个肃穆的神情,倒是让朱允炆有些不好意思。
朱允炆等着他们一一行礼完毕,也向朱元璋行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诸位爱卿,你们也知道,这次边境之患。其实皇上,是遭刺而不治。这消息的确是朕已知封锁着,朕也不好公布这个消息……现在朝廷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皇爷爷也和我讲过……”
“皇上是认为太上皇陛下遇刺,与这边境蒙古鞑子之乱,有着莫大的联系?”齐泰作为兵部尚书,现在就是应该他说话的时候。
朱允炆默默的点点头:“朕就是这个意思,朕总觉得有些不对,希望各位爱卿与朕参详参详。”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