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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无故的示好,这种天下掉馅儿饼的事情,欧阳清风与云染月岂会轻易的就被迷惑过去?
短短的思考间,两人在棋盘上已经厮杀了数个来回。9;2;K;s;.;C;o;m;
上一局,欧阳清风险胜。
而这一局,最后落子的那一刻,居然让云染月扭转了乾坤。
“清风兄,又是平局呢。”云染月唇角一牵,幽幽的黑眸中涟漪顿起,瞬间掀起浮光片片。
“明天继续……”欧阳清风淡淡的扫了棋盘一眼,随即缓缓起身,转身的那一刹那,淡雅的眼眸中划过一抹颓然的黯色。
清冷绝尘的身影缓步而去,淡蓝色的衣袍在冷冬中带着一丝料峭,不过数步距离,却让人只看一眼就能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高与疏离。
除此之外,还有每次平局之后,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叹息之色。
“既然患得患失,又何必要选择走这条路?”看到那抹蓝影渐行渐远,云染月轻抿的唇瓣忽地一掀,喊出了他心里憋了好几个月的话。
云染月虽然生长在南幽国,从小的经历决定了他性格上的偏执,所以,当他决定妥协的那一刻,就不会再在这件事情上去纠结。
青衣楼那是什么地方?迎来送往的销/魂窟,他生活了那么多年,对男/欢/女爱早就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更何况,云染月手中还有本南巫集,他骨子里流着南疆人的血液,开始修炼南巫集中的秘术之后,自然而然的,也开始被南巫集中记载的南疆民俗所同化。
受这些因素的影响,让他融于一妻多夫的这种生活环境,自然要比欧阳清风容易得多。
这四个月来,他也知道欧阳清风内心的挣扎,就算他再爱阿约,再感念于与他两人的并肩作战,欧阳清风的骨子里的清高与骄傲,始终让他迈不开脚步
“当初你迈出了第一步,如今若想收回来的话,还来得及。”见欧阳清风脚步倏然一滞,云染月缓缓靠近,在他身后不置可否的扬起了唇。
他承认,他无时无刻都是恶劣的云染月。
明知道欧阳清风为何踏不出那一步,他却偏喜欢在“伤口”上撒盐。
云染月的话让欧阳清风眼里的情绪如墨云翻滚,袖袍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强烈的情绪波动,使得那张俊美绝伦的容颜变化了数次颜色。
这样的欧阳清风,看在云染月眼里竟觉得比以往要顺眼了许多。
将高高在上的谪仙从不食人间烟火的祭台上拉下来,揭开他脸上那伪装出来的淡然面具,将他最真实的面目暴/露人前,这种感觉,该死的舒服。
这样的欧阳清风,才是当初在最艰难的时候,与他并肩作战的欧阳清风。
“想要我放弃,告诉你,绝不可能!”欧阳清风倏地转身,话里带着层层冷意。
他话音刚落,抬眸间,却见得云染月正一脸戏谑的看着他,那眼里的讥诮之色,就如同他是一个要不到糖,正耍着脾气的小孩子。
“呐,你明知道不会放弃,为什么不坦然的接受?清风兄,我可是早就跟你说好了,我是不会退出的。”
云染月说得煞是认真,他今日“提醒”欧阳清风,实际上也是在说服对方接受这种生活。
欧阳清风这个男人,还是做自己的家人好,若不早点让他融入南疆的生活,万一他哪天哪根筋不对,策反阿约与他私奔,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云染月在大事情的把控上或许不及欧阳清风,可在耍这种小心思到时候,却是手到擒来。
“……”云染月的话让欧阳清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他动了动手指,唇边渐渐划过一抹无奈。
自己这么久的心结,云染月不过短短的几句话,就让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就算是知道云染月肯定不会这般“好心”,但是,他还是没办法放弃呢。
南幽国的男子为尊、三妻四妾是夫妻间的生活,南疆之地的女子为尊、三夫四侍同样是夫妻间的生活。
无论是哪种选择,日子,不都是他们自己在过的么?
他一直将男人的尊严作为自己的底限,反过来看,不过就是选择了与以往不同的生活方式,这跟男人的尊严又有何干系?
心里虽如此想,欧阳清风到底还是将自己的心结给说了出来。
花木苍翠的庭院之中,两个男子相对而立,一锦衣蓝袍,一白衣书生,截然不同的装束,放在一起,却自成一幅画卷。
云染月看着欧阳清风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微微挑眉,他神色不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心里的那个小人却是前扑后仰的笑得恶劣。
第285章 三天内成亲()
真是天上下红雨了,居然能让他在欧阳清风的眼里看到困惑的神色。
没让云染月幸灾乐祸多久,欧阳清风终于问出了声
“阿染,与别人共侍一妻,你甘心么?”如羽毛一般的话语中染着肃然,欧阳清风眼里的那丝认真,让云染月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该不是欧阳清风被他几句话给刺激了,企图改变主意了吧?!
南宫山庄刚刚建立,内斗的话,只会便宜了那些早就对山庄有了觊觎之心的势力。
心里有了计较,云染月面上却未动,要说甘心,呵,哪一个男人愿意与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
别说是男人,就说后院中的那些女人,她们难道就甘心自己的丈夫纳妾,收通房丫头?
古往今来,有哪一份感情是平等过的,谁先爱上就先输……
可是,若从来都没有爱过一个人,这一辈子,也就都输了
一个不敢去爱的人,生在滚滚红尘当中,就是一种悲哀。
欧阳清风不知道困扰了自己几个月的心结,竟然让云染月同样的陷入了沉思,他轻抿着唇,心里不禁在想,眼前的男人其实也有这样的困惑吧?
可惜,云染月想了一会儿后,心里的那层因欧阳清风的话而引起的郁结,忽然就散开了。
双眸迎上欧阳清风的眼神,云染月笑得如释重负。
“我一直觉得,青衣楼那种地方是我人生当中的一个污点,现在才发现,若不是我与你经历不同,或许,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不死不休的云染月了。”
“……”欧阳清风闻言,心下倏地一跳。
他可是捕捉到了云染月说“不死不休”时的那狠戾的眼神,可他话落之后,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给人一种随意安然之感。
“清风兄,我自尊心没你那么强烈,要说是心甘情愿的与人共侍一妻,这也太虚伪了点。不过因为那个人是你,我愿意妥协而已。”
因为,对方并不比自己差,他欣赏对方而已。
更重要的是,就跟当时做出的那个决定一样,要保护好阿约,只他云染月一个暂时是做不到的。
“呵呵,承蒙你看得起。”欧阳清风微微扯着唇角,自然知道云染月并没有说出真话。
云染月听言,只是微耸了耸肩,实际上,他虽然对欧阳清风是否会反悔的心思很介意,但更让他介意的,却另有其人。
见着欧阳清风一本正经的向他“咨询”着问题,云染月心里也很无奈。
他扶额,轻轻的揉了揉,心里想着,如果现在不将欧阳清风的心思“扳正”过来,后面他们要面对的问题,可比他欧阳清风的心结都还要“严峻”得多。
“不是我看不看得起的问题,而是清风兄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这也很正常,就算是后院的女人,也希望自己的夫君身边只有她一个。”
“南幽国的女人与南疆的不同,所以就算她们再渴望独占自己的男人,也只有屈服于男人三妻四妾的道德伦常,就好比南疆之地的男人一样,屈服于女人的三夫四侍一般。”
“你我应该庆幸,在道德伦常的约束之下,我们还能做这样的选择。如果你一直用南幽国的道德伦常来衡量已经选择好的这条路的话,是永远都没办法融进这里的生活的。”
“更何况,选择权,根本就不再你我的手中。”
话到这里,云染月的眉间不禁染上一丝无奈之色。
阿约的选择,才是他最最介意的。
他们两人还在纠结小丫头娶夫君的事情之时,却完全忽略了那个昏睡了几个月的小家伙,到底认不认可他们两个。
更何况,就算她同意了与他们二人一同生活,可凭着小丫头那不开窍的脑袋,云染月真心怀疑,她到底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