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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丹田处。
“住手!”周掌门愤怒地盯着他。
“呵呵,好戏才刚开始,为什么要住手。”说完就要毁去夏金的丹田。
就在此时,一个在流云宗驻地搜索的弟子前来报告打断了王执事的动作:“执事大人,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
关系到能否出去,王执事先放下了和流云宗的恩怨,随那弟子来到一处明显区别于其他地面的地方。
“这里好像有个阵法,弟子愚钝,看不出来。”那弟子躬身说道。
“你速速去将玄清门的道友请来。”王执事吩咐一声,自己则看着那略微有些凸起的地面。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最简单的障眼法,随意而粗糙,若是平时,他随手便可以破去,但是关系到能否出去,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不一会儿,就有玄清门的一位长老前来,不是那倔强的山羊胡老者,而是另外一位看上去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郭兄,你看着。。。。。。”王执事指着那看似简单的阵法说道。
来人在围绕着略微凸起的地面转了几圈,神情肯定的道:“这应该就是那赵玉轩随手打下的障眼法,我们先将外面这层障眼法去掉。”
小心谨慎的用了近两柱香的时间才将其破除,只有完全破除后,他们才确定,这确实就是人家随手弄下的。
不过他们并未因为小心过头而恼怒,因为另外一座玄妙复杂的阵法已经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阵基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炼制,被赵玉轩绘制上了密密麻麻的符纹,让人看得不真切,四根立柱对应四方,时不时有光晕闪动。
“这是什么阵法?难道是传送阵?”王执事对阵法一窍不通,对玄清门的中年人问道。
玄清门的中年人却眉头紧皱:“这阵法太过玄妙,似阵非阵。我阵道浅薄,看不出来。”
“那怎么办,这明显就是赵玉轩的底牌!”
王执事言语间已经怒气横生。
“将流云宗的那些人给我带来,若是搞不明白,我就拿他们做实验。”
驻地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幻一样的场景在赵玉轩的识海里呈现,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看到流云宗出事,他有心出手,却无能为力。
当时那些属于藤蔓的厄运和怨气冲击赵玉轩的心神时,他被藤蔓卷起,就进入了这样的一个状态。
当厄运全部被生湖收纳同化后,本应该清醒过来的他却好似穿越了时空,看到了一片荒芜的世界,天地初生,有一棵参天大树随天地生长,天高一丈,树高一丈,这棵横贯天地的大树演变了规则,空间时间开始运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雨雷电白昼黑夜,这般万万年后,终于在这个世界上诞生了生灵。
这些画面都很零碎,他看到了扶摇直上青天的鲲鹏,看到了畅游无极的神龙,看到了天空现月,看到了红日东来。
天魔拓土,大妖开疆,人族问世。
战争、灾难、生灵涂炭。
突然,赵玉轩感觉一种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原来是这棵参天大树被打碎了,赵玉轩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目光如电的威严男子手持方天画戟,以法相之身斩向这棵大树,和这男子对峙的一群脸上画满符纹的人想要阻止,皆在这一戟之下画作枯骨。
赵玉轩的脑海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受道这棵树的意识再次复苏的时候,却发现大树只剩下一棵枝桠,正身处在滔天的血海之中,无边的怨气一遍一遍的侵蚀着它残存的意识。
终于,它感觉不到自我了,被人操控着杀戮着,嗜血的情绪一直阻碍着它意识的觉醒。
直到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有些消瘦的人族身影,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就将禁锢它灵识的怨气抓走。
这个对它来说的恩人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现在的它感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只有一些简单的思绪,它要保护他,于是用自己的枝桠将他保护了起来。
画面和来自那棵树的思绪到这里结束,面色复杂的赵玉轩睁开了眼睛,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对这藤蔓有熟悉的感觉,这藤蔓的原身应该来自古老的世界树,他拥有一片世界树的叶子,这藤蔓本是世界树的一棵枝桠,只不过被人用恶毒的手段炼化操控,自己无意中将它从禁锢中拯救了出来。
那些浮现在他脑海的画面应该就是这棵藤蔓的一生,从世界树变成了嗜血藤,他能感觉到藤蔓意识里传达的亲近,好像初生的婴儿对于母亲的依赖。
赵玉轩尝试着传达了一个意识,藤蔓轻颤,包裹着他的细藤慢慢松开。
赵玉轩欣喜,自己算是因祸得福了,没想到不仅捡回了小命,还得到了一个这么强大的帮手。
想到世界树的横亘天地,再看看这藤蔓,叫它世界树明显不太合适。
“就叫你通天藤吧,虽然现在还名不符实,哈哈,那就先叫你小天。”赵玉轩心情大好的给藤蔓取了一个名字。
第124章 白瞎的修行()
“这些混蛋!”
本还心情大好的赵玉轩,神识扫到流云宗的情况,不禁破口大骂。
感受到赵玉轩情绪的藤蔓也瞬间暴怒起来,庞大的身躯疯狂的摆动,撞击着地面好似地震一般。
“怎么回事?”驻地中的人纷纷冲出,这几日除了依旧被围困,这藤蔓并没有带给他们更多的危险,此时藤蔓异动,让他们人心惶惶。
突然一道绿光划过,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条藤蔓从流云宗驻地内卷起一人。
这人拼命的挣扎,但依旧没有办法让绕在他身上的藤蔓松开一丝,同时体内的灵力也被禁锢。
这个人众人都认识,正是长青门的王执事,他刚将一个流云宗的弟子抓起要放到赵玉轩布置的空间符阵中,这仿佛凭空出现的藤蔓就将他卷起。
众人望去,只看到王执事的身体被拉向巨大的藤身,然后在接近藤蔓时,一只铁箍般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翻飞的藤蔓从那只手后面撤去,手主人的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是你?”
激动的、诧异的、尴尬的、害怕的,这些情绪出现在这些修士的脸上。
“赵道友,有话好说。”
见赵玉轩要动手,神女门的詹执事忙开口说道。
赵玉轩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驻地里发生的事他可是清清楚楚,神女门的这个詹执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卡擦!”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此时格外刺耳。
这个长青门的王执事眼睛圆睁,赵玉轩松开手后,他的脖子无力的歪向了一边,当卷着他的藤条收回,尸体落下,砸起一捧尘土。
“赵道友,赵道友。。。。。。。”
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正是玄清门的山羊胡老者。
“赵道友,你没事就好了,还请高抬贵手,在这里的都是南岳的希望,不可乱造杀戮啊。”
见赵玉轩脱困,有机灵的修士立刻给山羊胡的老者传讯,玄清门没有为难流云宗,而这老头和赵玉轩也有交情,大家都不想事态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赵道友。。。。。。”
看到地上已经死透的王执事,山羊胡老者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确实是这些宗门恩将仇报。
“道友先去将玄清门和我流云宗的弟子带过来,我自有分寸。”
驻地发生的事情赵玉轩都清清楚楚,对这老头他倒是刮目相看,没想到这老头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是以此时他对老头也十分客气。
原本对流云宗嚣张跋扈的那些人面色苍白,有人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赵玉轩冷酷的模样,再想想自己之前所为,因为忌惮总有些心虚。
尴尬的僵持中,山羊胡老者带着流云宗的弟子和玄清门的弟子走到了赵玉轩的面前。
已经知道大师兄平安的流云宗喜极而泣,终于有了主心骨,终于不用再任人欺凌了,终于可以活下来了。
“道友请先带他们出去,在外面等等我,我做一笔生意再出来。”赵玉轩对山羊胡老者说道。
“什。。。。。。什么?出。。。。。。出去?”
山羊胡老者以为自己听错了,出去有这么容易吗?
赵玉轩也不解释,一抬手,身后巨大的藤蔓拱起一段,形成一个差不多城门大小的拱门。
山羊胡老者满脸惊讶,揉了揉眼睛,嘴里喃喃,山羊胡一翘一翘,仿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
这老头仗义,他赵玉轩也给他面子,让他将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