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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多说他。”
“什么来头?”陆温茗啧啧嘴,拉着我手往巷子深处带了带,直到视线和那边等着我们葛西对不上了,才压低声音道:“他可是个私生子。”
“私生子?”这回倒轮得我诧异了,他点点头,“这也是我套一菲话才知道,据说她那位大舅吧,年轻时候就风流成性,就为这,葛老爷子差点把他赶出家门。”
我听后一叹,他继续道:“而且他那大舅吧,简直就跟民国时期那个谁,张爱玲那个老相好一样。”
我说:“胡兰成?”
他再次点头:“反正就是那种爱你时候是真,不爱你时候也是真那个家伙。我了个去,你说他这不是纯粹扯淡吗,好比你对我有意思,我也觉得你不错,于是咱俩好了,然后我又看上了一菲,又跟她好了,接着我就跟你说,葛叶我不爱你了,你可以弃暗投明了。”
我:“……咱换个靠谱类比行吗?”
陆温茗:“我这不就是假设吗。”
我被他噎得半响说不出话,后只得以一句“那你也太看得起假设了”结束话题。之后时间又过了会儿,我们便重坐回了葛西一直等路口那辆不知从哪里借来绿皮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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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孟婉清佛具商店,虽然葛西坚持认为那是延祈寺国际佛具用品中心出来后,时间已经将近早上八点了,这个时间,小镇上店面都基本打开门做起了生意。四处弥漫着早点香古街上,我们绿皮出租车犹如一尾灵活锦鲤,穿过熙攘人群,穿过折曲青石巷,终于停了一间看上去并不大米粉店前。
葛西拉开车门,冲我挑了挑眉,说:“亲妹子吃过罗宋米粉吗?没吃过话哥哥今天请你吃。”
听他这么说,我又认真朝里看了眼,果然,里头已经挤满了人,但并不等我说答应,陆温茗那头已然接话道:“那吃过又怎么算呢?”
葛西顿了下,面不改色道:“哦,这里还有罗宋汤包。”
我:“……”
要说以这两人性格,若不是天造地设,那我都得替天造地设捉急啊。我抽了抽嘴角,心情刚好被他俩冷式对白调整好一些,下一秒,我目光就被它旁边网吧门口前摆着海报展架胶住了——
那是网游战国nline,与此同时,我募地也想起了一样本该早已想起事,是了,白狐头像。
这也就刚好能解释什么我会老宅夜晚看见那只披一身银光狐狸时并不觉得畏惧,甚至有种别样亲切和熟悉感原因。
原来是这样。
但仔细一想,分明连瞳色都不同不是吗?我皱眉,只觉是隐隐是哪里相似,但明明看着又不同。我叹了口气,正准备移开目光,然而肩膀却被人冷不叮地一拍,紧接着是一声低沉如大提琴男音“葛叶,”恍了我这瞬间里心神。
这个声音,我一定哪里听过。想到这,我赶忙转过身,然而……
甚至说不出一句“你是?”,只因此间短短一个照面里,已似望了对方眼里前世今生。
这其中一定是有哪里出错了,我对自己说。眼前人,一张略显病态苍白脸上像只能看见细碎刘海下沉默眼睛,他穿着套修身黑色西装,偏又系条极为惹眼正红色暗纹领带,但管如此,他这样也并不让人觉得是耍帅,而像是……随时能去参加葬礼。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朦胧中好像又听见葛西喊了我一声,再来一声:“莫疯子,你怎么来了!”让我陡然清醒了过来。
眼前这人就是莫言?他那位私生子堂兄,葛莫言?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但好,陆温茗这时刚好端着两笼蒸包从米粉店里走出分散了众人注意力。可惜是,他显然没搞清楚现状况,而是凑了过来朝我半真半假道:“阿叶,老大可是嘱咐过我,不许你外面拈花惹草。”
……拈花惹草,他这是什么破比喻?我抽了抽嘴角,僵硬他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拿过个汤包,说:“他还嘱咐了你什么,不如都一次说个清楚吧。”
他听后酒窝一抿,严肃说:“阿叶,你这样是收买我吗?”
我只好点头。
他一手搭上我肩:“那你可一定想清楚了,我很贵。”
我:“……”
气氛又一僵,为了由衷地表达我对这位脱线师兄无语之情,我决定将话题引到别方向上去。恰好,这时葛莫言已经搬来了一张椅子坐我对面,我一转念,这便有了主意,我说:“大表哥你这个名字还挺有意思。”
然而回应我却是对此不以为然葛西,他耸耸肩,说:“真这么有意思吗?莫言、莫言,不就是不说话意思吗,亲妹子,难道你没发现,他一直都不理我?”
我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不过他似乎除了不理葛西,就连陆温茗刚才那句冷笑话他好像也没动过表情?果然,笑点存落差人一起就是这样,当真是不感慨一下都不行。
我心中嘀咕着,余光不自觉又瞄了眼正喝着汤莫言,而他也像是与我心灵相通似地,立刻就抬起眼与我对了个正着,“葛叶,一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逛逛?”
敢情,他就这么自信我会跟他去逛逛?虽然我得承认,我心里着实并不抗拒和这位大表哥去逛逛,但,这种无形中就着了人家道儿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第53章 占卜与先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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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难以猜测他刚才那番话的潜台词是,葛叶;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给表妹买生日礼物。但好在;我们中还有葛西这只萌货是能读懂他心声的;所以当葛西将他话翻译过来以后,我只能说,那还当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妻;哦不;是必有我师啊。
在来千灯古镇之前;我就已经了解过,昆市有三宝,一是昆石,二是琼花,三是并蒂莲。诚然;如果以本地特产送给沈一菲作为生日礼物大概会有那么点二,不过作为一个外来客,我厚颜的以为,实际上对比借花献佛,我对旅游观光的想法还是比较多。
为此,我和陆温茗临时达成的统一战线终于成功破灭了。因为我这位向来脱线的师兄难得思维不飘逸的认为,沈一菲作为他未过门的媳妇(这条葛西至今完全不承认),怎么能由着我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师妹(我就这样成了一个不靠谱的人)来挑选他们定情信物呢(我觉得的确他是想多了)。
基于以上,于是我们的四人组,这就变成了二人的小分队,其中葛西和陆温茗一组,我和莫言一组。对于此项不合理的分配,我哀怨的思了又思,依然觉得虽然小莫言长的还算有看头,但我还是宁可选欢脱的茗西小组啊。
想到这,我认命地又望了眼沉默的葛莫言,倒是他一脸没表情的样子,不知怎么地就让我又想起了突然消失的卓扬,虽然,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他们都的的确确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叹了口气,飞快向他扫了眼,可他虽然瞧见,但显然离知情识趣还远了太多,他不过是简单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走在他的右手边,就再没说话了。
接下来的一路,是印象里少有的漫长的一路。期间我默默忍了几回,终于决定先打破这冷场,我说:“大表哥,我觉得你看起来好像还挺眼熟的。”
他听后倒真顿了一下,他侧过脸,将挡在细碎刘海下的深茶色眼睛看过来,说:“是不是天底下的帅哥你看着都觉得挺眼熟的?”
吓?敢情像他这种万年扑克脸居然还会讲冷笑话?我还没来及将表情收拾过来,就又听他继续:“我听一菲说过你,她说你现在时常会接触到一些……嗯,神秘事件?”他眉头微皱,像是在斟酌措辞,“那么,你就没有想过要了解自己?”
自己?我自己?我一愣,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总不会和陆温茗的那句一样,是在向我暗指什么吧?毕竟在同一天里听到两个人的相似提问,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我慢下脚步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而等我回过神来,居然发现自己已然正对上了一座古色的六角石亭。我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然而并不等我思索完这个问题,我的脚步已然先意识半拍走上了那阴刻着莲纹的石阶,原来,在这石亭后还有一方不大的池塘,此时的池水在晴空下像是水镜般倒映着絮状的浮云,远远望去,仿佛是一块横卧着的天然青玉。不过,画面中唯一让人觉得遗憾的,却是那凋敝了一池的荷花,总不由让人想到了那些落墨乖张的风雅卷。
我说:“这个地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