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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后好看眉毛挑起,并同时发现被我改了称呼,他凑近,但显然并不纠结后者,而是直奔主题问:“哦,那是为什么?”
但可惜是,他提问也刚好是我疑问,我看着玻璃车窗上映出自己一张脸,心想,明明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一样,但为什么组合一起,总让人感觉差了何止千里万里呢?
我皱眉,顺便将身子靠向后座椅,此刻,窗外农田、树木、房屋一一后退着,忽然间一个恍惚,我终于明白问题症结所了,我说:“那个云珂,该不会就是你提过小徒弟吧。”
我说着,这边就要为自己合情合理推测得意一把,没想镜片后他望过来眼神却是陡然一寒,甚至连带着所有情绪都不经过渡,直接就是将一张俊脸冷冷避了过,他说:“从今以后,不许再我面前提小徒弟这几个字。”
我听着,霎时就怔住了。
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以如此陌生且疏远口气对我说话,所以一时间,我确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我没有再将话接下去。因为此时此刻,我尴尬之余,觉得,这一瞬间卓扬,实际上已经悖离了我对他所有认知。
那是我所不熟悉、不了解,甚至完完全全未曾经历过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卓扬。那个卓扬,与和我有着一张脸云珂,共同拥有着一段不可说记忆。
这段不可说记忆,想必,就是所有问题里那个核心禁忌。至于我刚才话语,我想,十之八/九就是因为触碰了这道禁忌。
只是,这其中让我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我会和那个云珂长一模一样呢?还是说,我和云珂关系,真就是转世?
可是,像我这样人,为什么会有转世呢?
我叹了口气,感觉已经被自己绕晕了,倒是下秒前排座位上陆温茗突然拍了拍我肩膀,并用下巴轻蔑地挑了挑窗外,说:“喏,就牌坊下面站着那个,穿花衬衫男,你仔细看看,是我帅还是他帅?”
我:“……”
沈一菲:“小叶你别听他,那是我二表哥,咦,小叶你还愣着做什么,车就停了,呃……卓总看起来脸色似乎不太好呀。”
卓扬:“葛叶,东西给我。”
我:“啊?”
卓扬:“等等我帮你拿行李,我没有脸色不好。”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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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短途大巴停下来后,我们历经二十多个小时跋涉,终于要暂时告一段落了。说起来,昆市虽然和苏州离并不远,但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来看一看,至于这次想也是托了沈一菲福。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怎么发现似乎沈一菲自打来了这里,脸色也跟着不好看起来了呢?
敢情,脸色这种东西还能是传染?我一吓,抬眼望见古镇具标志性建筑下那名身穿花衬衫男人,现,他正心无旁骛玩着手机游戏。此情此景,不由让我联想到了畅销书《x笔记》中小花角色,不过我记得小花经常玩是俄罗斯方块,至于眼前这位……
“你这个角度不对,西瓜要这样切才是狠……”陆温茗凑上前,忙用一只没握行李手触摸屏上比划开,我匪夷所思看着眼前两人,倒是那位切西瓜同仁终于陆温茗指导下成功阵亡以后,缓缓抬起了头。
我看后一怔,一瞬当真不知该如何去形容眼前这位了。
要说这个妖孽横生时代,具有如此风骚气质美貌青年也算是f4里不可缺失一个典型了,但从主观讲,切西瓜切西瓜切西瓜……
“小叶,这就是我二表哥葛西。”沈一菲介绍道。
我:“……”
身后卓扬:“哦?居然也姓葛?”
葛西:“什么叫也?”
陆温茗:“葛叶,g…e…y…i…e也。”
我:“……”
顿了下,我痛苦望向葛西,说:“他们大概是想透露我们一个不幸事实,这天下间有情人其实都是失散多年亲兄妹。”
葛西听后一把拉过我手,殷切地说:“嗯,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好。”
我听后打了个哆嗦,继续问了个事后想来都让我觉得无比后悔问题,我说:“二表哥叫葛西,那么敢问大表哥难道是叫葛……?”
我话还没说完,对面葛西已然抢答道:“那疯子叫葛莫言。”
我:“什么?”
沈一菲:“就是刚得奖那个莫言莫言。”
我恍然,下秒就听陆温茗道:“近莫愁这边刚得了个萌声音亚军,莫言那边就得了个诺贝尔文学奖……嗯,敢情这甘露寺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我:“所以师兄你是间接表示,嬛嬛离寺太早了吗?”
对面葛西突然捏嗓一耍花腔:“四郎~~”
众人:“……”
事实上,我原本以为自己石城遇到那个志明已经够抽风了,但实没想到现这个葛西……
我长叹了口气,想起陆温茗之前那句经典总结,他说这世上人虽然很多,但大概能分成两种,一种是正抽风,还有一种是曾经抽风。我听后于是问他,那你算哪种?他想了想,然后正经答,我自然是算抽了一半还没收回来。我想,并深刻觉得,眼前这个葛西,搞不好就算是这种。
我们一行四人和葛西成功会师后,很,就正式进入了这座有着比诗词
第45章 千灯古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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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灯古镇位于昆市西郊;是座距今已有两千五百余年历史名镇,不单如此;它是世界人类口述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百戏之祖——昆曲发源地。
不过;对于像我这样以游客身份观光外地人来说,对它大关注则于这里如同九曲回廊般迂回河道;以及想象着当夜幕降临;河道两岸古色建筑前高挑起一盏盏灯火;一派桨声灯影里;如梭乌蓬船仿似划开了整一星河流火,让这个镇;也如同一座城,一座因水而动,因灯而活城。
然而;就我沉静这个想法里不可自拔时,葛西突然走过来拍拍我肩,说:“亲妹子,还有亲妹子朋友,你们第一次来,不如就由我来跟你讲讲千灯古镇历史吧。”
我表示对他这句亲妹子表示还不怎么适应,倒是对历史这俩关键词有了想法,他见我双眼一亮,受用得立刻连嗓音也放大了:“千灯以前称千墩,嗯,就是桥墩那个墩。据清朝一个有学问人写一本书说……”
沈一菲:“是陈元模《淞南志》。”
葛西:“对对,就是那本,他说,昆山东边三十多里地方……”
沈一菲:“那是昆山城东南36里,三甲川乡有水曰千墩浦,盖淞江自吴门东下至此,江之南北凡有墩及千,改名千墩。”
葛西:“对对,然后被改名之后呢,又过好多年,大家发现土墩上长满了一种红色草。”
沈一菲叹了口气,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是人们发现这种草根部可以做红色染料,也可以做药材,而这种草称‘茜草’。”所以,那时把“千墩”又易名为“茜墩”。之后经历半个世纪,茜墩又被改成了千灯。因为这个灯象征光明,也象征辉煌和富裕。”
听着沈一菲说完,葛西也跟着叹了口气,却是说:“表妹,虽然你把我台词都抢完了,但作为男人,我还是不会跟你计较。”
他话音落,这次倒轮得陆温茗双眼一亮了,他凑近了,赶忙问:“兄弟这话怎么说?”
葛西抬眼看他:“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宪法规定男人23岁才能结婚,但18岁就能当兵呢?”
陆温茗皱眉,问:“说明了什么?”
很难得,这次居然连卓扬也加入了话题,虽然他其实并没有说话,但他推推眼镜,继而向葛西投去目光,实无异于为这早已失衡天平再加上了个重量级砝码。此时,对上卓扬双眼葛西风骚一挑眉,得意道:“这说明了三个问题:第一,杀人比做丈夫容易;第二,过日子比打仗难;第三,女人比敌人难对付。”
陆温茗听后连连叹一叹,索性连原本拿着行李都丢开一边了,说:“我现终于得承认,原来那些老古董里话,也是有对了!”
我有点疑惑,赶忙追问,“是哪句?”
他回:“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我、沈一菲:“……”
大概由于我这一白眼动作幅度实太大,以致余光不慎越过身旁沈一菲,撞见此时嘴角忽而微翘卓扬,也就是这陡然恍惚一瞬,我看见他笑意晕染古镇迟迟来至暮色里,仿佛一抹别开生面亮。
这样光景,我以为,如果能再配上一首词调清淡《青花瓷》就再好不过了,可惜,我这个设想还没ed,就被葛西挎包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