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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答案。
我心中一紧,没想面前金生面色却忽然一变,道:“吾为什么要告诉汝!想要吾告诉汝……除非,除非汝帮吾找到他!”
话说完,一旁陆温茗就是一声轻咳,说:“可是美女,他少说也挂了好几百年了,我们就是去寻找他转世也……”
“胡说!呆子才不会留下吾一个人呢!”金生募地打断他话,我一愣,心说也不知道她到底搞没搞明白那个挂意思就敢这么武断还真是好样。倒是此刻她一双杏眼瞪住陆温茗,小巧鼻子顺便还跟着抽上几抽时,脑中不由自主就联想到了一只炸毛了波斯猫。
大概因为她哭狠了,现水管里水声也越发响了起来。我皱眉,正打算着该以一个什么法子来安慰她时,没想她忽地一揩小巧鼻翼,像下定了决心般,对我们重重道:
“汝们这帮臭道士,不就是想要吾灵石吗!吾可以答应给汝们,不过……汝们一定要帮吾把他给吾找出来!”
灵石?什么灵石?难道她是指画卷上那个?我还没怎么跟上她思维,下秒便听卓扬淡淡应了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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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对于卓扬擅自做主帮金生接下这桩寻找画中人任务,我表示不是很能摸透他想法。倒是他想法一向是我难以摸透,却也是不争事实。陆温茗说,air事务所正式确认了这项委托后,钱广涛才支支吾吾告诉他,这幅古画虽然没有名字,但却是来历非常。于是我自然就要问了,怎么个来历非常法?没想他当时停了一停,然后说,因为它曾被送进了某知名博物院,之后又给送回来了……
我听后也停了一停,继而说,那它还真是来历非常。
撇去这句来历非常,我现关心是究竟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找到金生口中那个呆子?但可惜,自从那晚金生说了句开宝八年三月线索外,她就再没出现过。
但即是此,卓扬还是很有办法联系到了港岛市文博馆一名研究员,并打算从这画轴上风格明显迥异石亭和男子身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段时间里,我则负责调查开宝八年相关资料,正如我前面所说,开宝确是宋太祖赵匡胤年号。稍微了解历史朋友应该知道:古代,国家纪年通常是以当朝皇帝年号为初始。但是,对那个乱世来说,相同一件事,往往可能会伴随着两个截然不同纪年;抑或者,同一纪年下,实际是发生两个政权下事。
事实上,自唐末开始,天下就已经大乱,藩镇割据是到了一种空前地步。后来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建立北宋王朝,但管如此,当时全国势力并没有得到真正统一,为了结束这一局面,宋太祖对内除了历史上有名杯酒释兵权之外,对外是南征北战。先是灭了南汉政权,之后又将目光盯上了已向北周称臣,并去年号南唐。
而当时已置于三面夹击之中南唐后主为自求保,明臣服,暗备战,遣使向宋请受策封同时,将兵力署长江中下游各要点,以防宋军进攻。北宋开宝七年九月,赵匡胤以李煜拒命来朝为借口,发兵十余万,三路并进,攻进南唐。
开宝八年三月,宋军攻至金陵城下。
大致了解完这段历史背景,再将金生先前反应联系到一块,我琢磨了半天,终于将那个呆子很有可能是死了那一年想法告诉了卓扬和陆温茗。
陆温茗听后表示我大概是台言情剧看多了,竟然被这种虐恋情深戏码所蛊惑。
而卓扬则则是皱了皱眉,然后吩咐我和陆温茗去了他办公间,接着告诉我们他将画卷情况扫描给港文博一名研究员后,研究员认为自己该方面学术水平欠佳,于是向他引荐了另一个专业人士来替我们鉴定画轴。
但让我没想到是,来鉴定画轴那个人居然会是——温尘。
原本说,港岛市今天是个微凉阴雨天,但就他说完这句后,我好像觉得周围空气莫名就开始热了起来。
就这样魂不守舍挨到了下午三点钟,我办公间呆着无聊,便下楼打算去买瓶喝,谁想才走到楼梯口,迎门就见穿着件深咖色英伦衬衫温尘朝我走了过来。
他呵了声,问:“小叶,你这么慌慌张张,是要去哪里?”
我被他笑容魔障住,只好如实答:“去买罐咖啡喝,哈哈哈。”
他听后再一笑,随手递给我一个纸袋,我打开一看,正是一杯外卖加糖摩卡。
“如果没记错,上次你点就是这个味道。”他用清清淡淡嗓音说。
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得一知己,当真幸矣,足矣啊。
第27章 画中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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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温尘一道回去时,卓扬办公间大门正紧闭着,我敲了几声,却没想开门会是陆温茗。如我刚刚见到温尘反应一样,他先是惊一惊,再是喜了一喜,后终于将面部表情稳住了,说:“男2老师,你好!”
我:“……”
此刻,坐老板桌后卓扬笔记本打开,修长手指正敲着键盘,看见我们来,他起身一推鼻梁上推眼镜,继而将目光从温尘脸转移到了我手里纸袋上,说:
“没想到骆研究员推荐人竟是温老师您,还真是巧。”
说实话,他这一番客套,着实让我打了个妥妥儿寒噤。但好这份寒意,温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不过是寻了个舒适姿势坐下,接着淡淡开口说:
“受人之托,温某自然是要做足准备。”
话听到这里,连我都不由得要感慨,这一刻,他气场当真很足。
气氛略微僵了下,好办公间里还有陆温茗这么一只从来脱线,眼见着局势不对,他立刻清了清嗓子,将刚沏好碧螺春端到了温尘面前,说:
“以前只听阿叶说您是个弹琴,没想到您对画画也这么有研究啊。”
我听了听,觉得他这个措辞不对,立刻正说:“温老师不是弹琴,他那是教钢琴。”
陆温茗恍然:“那您后来不弹琴,改教画画了?”
我:“……”
温尘:“其实,从国中起我就对西洋美术史和中国古代美术史产生了兴趣,所以……”他端起茶慢慢押下一口,娓娓继续:“就艺术成就来说,南唐水平,不愧为五代之冠。从昨天骆研究员发来扫描过来图来看……”
他话说着,一边卓扬也将画轴拿出平展了面前茶几上。顺着他手指方向,大家目光很集中了画面中那位明显画风迥异男子身上。
“初看画这部分时,我也曾猜测过画作有可能是唐代画师周昉。但仔细琢磨下去,周昉画作向来以‘秀润匀细’著称,但这里……”他手指向男子衣摆,“此处衣纹多用颤笔;另外,从设色来讲,周昉作品向来色彩柔丽,以丰厚为体,有‘秋艳’之称。而这位画作,显然是追求‘镂金佩玉,以饰为工’。”
“综上两点,我以为画作为南唐画院另一位名叫周文矩画师,可能性会大。”
“周文矩?”我重复了遍,抬头看向他,他则冲我点点头,继续:
“周文矩,五代南唐画师。建康句容,也就是现南京人,生卒年代不详,不过大概是活动南唐中主李璟、后主李煜时期,也曾后主时任翰林待诏。擅长画佛道、人物、车马、屋木、山水等,但尤精于画仕女……”话锋到这里,他忽而一顿,总结说:
“也就是说,他是名出色肖像画家。”
听到这,一直不曾发表意见卓扬也难得嗯了声,“这样看来,事情倒是能对上了。”
“但如果事情真是这样,我们现上哪儿去找这位已经挂了一千多年人啊?”卓扬话刚说完,陆温茗就忙不迭耸了耸肩,“何况,这个前提还是那个画画他没有转世。”
见我们已将话题引到了工作上,温尘凤目流转,即刻看定了我,不动声色说:“小叶,我等等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陆温茗:“老师是自己人,走什么走啊。“
卓扬:“慢走,不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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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扬没什么表情下了逐客令后,我觉得目前情况就犹如陷入了一场僵局。大概看出我和卓扬之间气场不对,陆温茗于是借口要把刚才温尘喝过茶杯洗干净便逃一样蹿出了办公间,顺道还狗腿带上了门。
我坐沙发上,盯着正着敲键盘卓扬,好半天,见他没什么反应,我终于没忍住腾地一下站起来,问:“你刚刚究竟什么意思啊。”
他连看都没看我,只是盯着荧光屏推了推眼镜,说:“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