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呦,我韦合也干了回大事,虽不敢扬名四方,至少也够吹嘘一辈子呢!”
韦合喘了口粗气,踏剑飞向海边,途中见到山林、屋舍,摸出火符信手砸去。之前住在客栈中,不让广山等人外出,他却偷偷溜到街上,买了两三百张火符,据说大半个金卢镇,都是龙鹊祭司的产业,只管一把火烧了,尚不至于殃及人命。也幸亏高手们都去了龙舞谷,否则也不敢这般的大胆,烧、烧、烧……
……
天心湖的天心岛上,依旧是欢庆的场面。
无咎举着酒壶继续猛灌,却不见酒水,凑在眼前查看,原来酒壶空了。他嘿嘿一乐,抓起韦柏留下的酒壶,然后站起身来,奔着湖边的回廊走去。至于韦柏的离开,他好像没有察觉。而没走两步,他笑道:“老婆子,同饮一壶否……”
韦春花坐在回廊下,似乎沉浸在百巧阁高手的幻术中,自顾观望着夜空中的绚丽景象,对于某人的招呼根本不予理睬。
回廊环绕小岛,上有亭盖,临水的一侧,为白玉护栏,可坐可倚,乃是酒后歇息,或临水观景的去处。
无咎走到韦春花的身旁,斜倚在护栏上,举起酒壶灌了口酒,旋即垂下脑袋,闭上双眼,仿佛酒醉酣睡,竟再也不吭一声。而酒水却顺着酒壶,滴滴答答落入湖中,随之溅起层层的涟漪,浓郁的酒香随风弥漫。
“哼,此间的酒水,并非俗物,乃仙道高手,浓炼而成,一斤抵得十斤的劲道,贪杯的老东西,活该醉死你……”
韦春花啐了一口,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
而她话音未落,有人走了过来。
“呵呵,即使酒劲霸道,也不该如此……”
竟是卜成子,脸上带着笑容。他一边打量着醉酒模样的无咎,一边举起手中的酒杯又道:“之所谓,不打不相识,既为地卢海的同道,还当和睦相处,且饮了杯中酒,从此摒弃前嫌……”
无咎趴在护栏上,埋着脑袋,看不清神情,也弄不清他醉酒的真假。
卜成子打着饮酒的借口,正想凑近查看明白。
韦春花突然站起,挡在他的面前,不满道:“前辈该找祭司大人敬酒才是,缘何戏弄一个晚辈,莫非是山庄招待不周,故而想要大闹一场!”
卜成子急忙摇头,后退一步:“哎呀,不可乱说……”
而他虽然如此,依然神色狐疑。
却见醉酒的某人,依然趴在栏杆上,却张嘴接着滴落的酒水,含糊不清道:“谁要大闹喜筵,哦,原来是卜成子前辈……”
卜成子再不敢多说,转身便走。
与此同时,被人群环绕的石台之上,夫道子与敬酒的修士们敷衍着,回头冲着龙舞阁瞥了一眼。他身旁的道崖,畅饮之余,笑着低声道:“哈哈,你这般多疑;着实大煞风景,来、来、来,且满饮此杯……”
夫道子端起酒杯,也不禁笑道:“呵呵,人心莫测啊!只不过……”他的眼光掠过四周,沉吟道:“一个人仙女修,即便姿色过人,放在龙兄的眼里,也不过玩物罢了,却听说结识数月,也未曾染指半分,反而迷得神魂颠倒,并为她大张旗鼓摆出喜筵,难得不值得叫人猜疑?”
“有你我在此,还怕龙兄被人害了不成!”
“呵呵,闲聊而已,无伤大雅!”
“你此前返回卢洲一趟,不知鬼族的动向如何?”
“极地雪域被月仙子扫荡过后,鬼赤不知收敛,带着高手,潜入到了卢洲本土,显然要试图报复。如今玉神殿已严加防范,怎奈鬼赤行迹隐秘,暂且不知去向……”
“而你追查的贺州星海宗的观海子与瑞祥,又怎样?”
“据我所查,观海子与瑞祥,皆逃到了卢洲,却同样躲在暗处而极难找寻。尤其是瑞祥,他曾于深海渡劫,被迫泄露行踪,偏偏又被他逃脱,想来叫人郁闷啊!不过,恰逢多事之秋……”
“哦,你是说妖族?”
夫道子没有忙着回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还记得那个大闹飞卢海的小子吗?”
“无咎?”
道崖放下酒杯,好奇道:“当然记得!那小子就是一个惹祸的灾星,莫非另有来历?”
夫道子的眼光越过人群,幽幽说道:“我此前返回玉神殿,见到了担任神洲使,也就是季栾祭司传回的信简,终于真相大白!”
远离人群的回廊边,有人趴在栏杆上,像是醉酒的模样,显得有些异常。
“那小子,究竟是谁?”
“无咎,公孙无咎,神洲王族的将门之后,纨绔公子,却机缘逆天,不仅修至地仙圆满,还迎来了飞仙天劫。而他斩杀前任神洲使叔亨之后,始终没有下落。只当他魂飞魄散,谁料他却躲在贺州,成为星云宗的弟子,并随我前往部州,继而又逃到飞卢海,得罪了鬼族,惹下大祸,再次不知所踪……”
“所言当真,两者同为一人?”
道崖很是难以置信,疑惑道:“既然如此,你当初怎会放过他?”
“据多方查证,两人的道号,相貌,性情,以及所擅长的飞剑与神通,均与季栾祭司所述没有二致。毋庸置疑,他就是公孙无咎,而无咎便是他本人!”
夫道子说到此处,面带苦笑:“呵呵,我早便察觉那小子可疑,奈何没有真凭实据,在对付瑞祥之前,也不便轻举妄动!而谁能想到,他隐藏的如此之深,且如此的善于折腾,从神洲,到贺州,再从部州,到飞卢海,极地雪域,天晓得他此时又流窜到了什么地方。而所到之处,可谓鸡犬不宁而遍地狼烟。尤为甚者,据说妖族之乱,也与他有关?”
道崖瞪大双眼,愕然道:“那小子;与妖族之乱有关,岂非是说,他已来到地卢海?”
“恰逢多事之秋,只怕那小子也不肯消停!”
夫道子突然站起身来,神色微微一凝。
道崖随其看去,旋即也发觉了古怪。
只见数十丈外的回廊栏杆上,趴着一个老者,醉酒的模样,一动也不动。修士醉酒,极为罕见,怎样的酒量,才会这般不堪。
便于此时,在场的所有高手,竟不约而同,齐齐扭头看去。
龙鹊更是拂袖而起,怒道:“大胆……”
第八百六十四章 何人纵火()
感谢:林彦喜、湖北雷哥1的捧场与月票的支持!
“大胆,何人纵火?”
龙鹊的暴怒,不是没有缘由。
在场的众多仙道高手,也是目瞪口呆。
只见山庄四周的山峰上,相继有火光闪现,彷如百巧阁的幻术,来得极为突然而又让人难以置信。而不过转眼之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环绕的山峰相继笼罩在疯狂的烈焰之中。
整个龙舞谷,都在燃烧啊。
那炽烈的火光,照亮了山庄,遮住了明月,也使得百巧阁的幻术黯然失色。
要知道龙舞谷的四周,均为丛林覆盖的高山,一旦那茂盛的树木燃烧起来,与点燃了柴火堆也没两样,尤其是猛烈的大火延绵数十里,更加如洪水猛兽一般势不可挡。
不过,此时乃深秋时节,既无闪电,也无雷火,一座座山峰怎会无缘无故的烧起来?
不用多想,有人纵火!
龙鹊怒吼一声,踏空而起。百巧阁的幻术,顿时被他撞得崩溃。飞舞的仙子以及绚丽的霞光荡然无存,便是漂浮的星灯也接二连三坠向湖面。而他尚未来得及查看山谷的火势,又是仰天咆哮——
“何人纵火”
夫道子已无暇多顾,与道崖、崇文子、昌尹腾空而去。
山庄的弟子,以及十余位按耐不住好奇的仙道高手,也纷纷蹿到半空,旋即又是瞠目难耐。
凭高远望,百十里外,金卢镇的方向,同样是火光冲天。且猛烈的火势,要更为的凶猛。半边夜空,都被火光照得通红
“气煞我也!”
龙鹊在半空中捶胸嘶吼,疯了一般。正当大喜之日,竟然有人纵火烧他的龙舞谷。而非但如此,百里之外的金卢镇也未能幸免。这是成心与他作对啊,着实忍无可忍。
“山庄弟子,速速灭火。余下的各家小辈,随本尊前往金卢镇”
他抬手一挥,便要前往金卢镇救火。
而话音未落,便被夫道子出声拦住。
“龙兄且慢,当务之急,开启山庄阵法,严禁外人进出”
“哎呀,龙舞谷毁了,山庄也难以保全,何况纵火的贼人,必然逃向金卢镇”
“若非大神通,一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