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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诸多种种,眼花缭乱,叫人疑惑,也叫人好奇呢!
无咎默然片刻,掐动手诀。虚掩洞门的禁制,悄然消失。随即挥袖轻拂,面前的晶石碎屑被风卷起吹向洞外。门前的崖松一阵摇晃,斜倚的扫把“啪嗒”倒在地上。见衣衫破烂,他转动指环,找了一身灰白的长衫换了,并将星海宗与元天门的令牌丢在榻上。而他刚刚抬脚下地,又禁不住打量着简陋的洞府,并走向一旁的石几,伸手拿起一个陶制的坛子,
坛子空的,颇为小巧,举起轻嗅,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这坛子很熟悉,曾经装着烧酒,由两人共饮,酣畅之际,还有诗为证:寒池残荷人伤悲,纵情千古买一醉:睡卧云霄花影斜,梦里落日蝶双飞。
无咎端详着手中的酒坛,眼前好像浮现出一个黑发披肩的女子。
记得她时而默默恬静,时而挥洒豪放,时而含笑温柔,时而又关怀备至随和亲切。不过她那丑陋的面容,总是与一个俊俏的公子交替闪现。一时之间,看不清她是谁……
不管她是谁,能够于患难中相伴,凶险处搭救,并留下丹药与护身的法宝,如此真情实意叫人感怀颇深。此外,她的洞府也便宜了自己。当然喽,那位丑兄弟还是有不妥的地方。逃走的时候,为何就不能带着本人?或许她也有难处,却不知何时才能重逢,我尚有诸多疑惑,等着她揭晓呢……
无咎放下酒坛子,不由得抬手抚摸着头顶的发髻。少顷,他捡起地上的扫把放归原处,抬脚到了洞外。脚下悬崖,迎面便是空旷的山谷与重叠的远山。昂首仰望,虽有护山大阵的阻隔,而午后的日光依然透着明媚,倒也叫人心旷神怡而平添几分的悠然。
不过,虽然佯作昏迷,又借口疗伤闭关,而四个月以来,始终有人关注自家的动静呢!
无咎在洞府门前驻足片刻,转身咧嘴一乐,旋即背起双手,循着石径踱起步子。
果不其然,百丈外有人打招呼:“无咎,伤势如何?我放心不下,便就近陪伴。要知道你曾是我千慧谷弟子,如此渊源非同一般。我当然要关照你……”
那是阿胜,没有了曾经的矜持傲慢,反而人情味十足,只是话里话外,依然占够了便宜。
阿猿与阿金、阿离也在举手致意,同样显得颇为的亲近。
冯田则是凝神打量,似有诧异。
而阿三则是抢先相迎,又大惊小怪道:“我的师兄,你如今是何等的修为……”
转瞬之间,双方临近。
无咎慢慢停下脚步,举起双手:“多亏了阿胜前辈与几位同门的悉心守护,本人的伤势已然大好!”他说到此处躬身一礼,很是郑重其事。
阿胜颇感欣慰,手扶胡须连连点头,却又神色一凝:“你的修为……?”
无咎直起身来:“稍有寸进!”
阿胜猛然瞪大双眼:“咦,我记得你是羽士五层的修为,短短四月,九层圆满……”
阿猿已有猜测,却还是颇为意外。阿金、阿离以及冯田、阿三,尚在好奇,顿时面面相觑,一个个更是难以置信。
无咎依然带着满脸的谦逊之色,轻描淡写道:“不足道哉!”
“稍有寸进?不足道哉?”
阿胜扯着嗓门反问了一句,然后看向左右。阿猿与冯田等人,犹在错愕不已。他转而瞪着无咎,已是面带不悦:“以五层境界,修至圆满,至少数十上百年的苦功。而你短短时日,修为暴涨,固有奇遇,也无须如此的卖弄!年轻人,切忌轻浮猖狂,哼!”他拂袖一甩,气哼哼扭头走向自己的洞府,“砰”地一声禁制紧闭,竟是再也见不到人影。
怎么了,何至于这般大的火气呢?
无咎很是不解,两眼茫然:“诸位……”
阿三还在冲着他上下打量,忍不住抱怨道:“师兄,你怎能这样呢,我要闭关去了,失陪……”话音未落,他也是转身便走。阿金与阿离好像感同身受,随其返回各自的洞府而闭门不出。
原本亲热相迎的场面,转眼冷冷清清。而阿猿与冯田站在原地,同样的神色尴尬。
无咎依然是满头雾水,却无意多想。他见落脚处尚算平坦,盘膝坐了下来:“我无咎最为讨人嫌弃,两位不妨自便……”他转而看向远方的山峰,自言自语又道:“你我既然成了玄武崖弟子,莫非元天门也没了?唉,闭关数月,诸事不明,谁来教我……”
与之瞬间,一道光芒从几丈外的洞府中飞了出来,随即响起阿胜的话语声:“休得再提元天门,你乃星云宗弟子……”
无咎伸手一抓,是块白玉令牌,上面刻着“星云”以及他“无咎”的名讳。他微微一怔,便要询问,而洞府封禁,再无动静。他低头端详手中的令牌,又添几分疑惑。
成为星云宗弟子,倒也无妨,暂避之所而已,谁会在意呢!而为何不能再提元天门,其中有何缘故?
而阿猿与冯田终于没有离去,就近坐下。
“师兄,莫怪阿胜师叔,只因你修为暴涨,着实有悖天理……”
冯田已然恢复常态,而神态中依然有些发涩。他如此分说,又道:“苦修、苦修,当苦中修行。即便如此,也未必有所侥幸。你却一步千里,叫我等无所适从啊!只怕要不了几日,阿胜师叔便该与你平辈相称,他之郁闷,人之常情……”
无咎恍然大悟,旋即无语。
哦,原来如此!
幸亏我未能修至筑基,否则岂不让人疯了?
说我有悖天理,则是胡说八道。知道我承受多少煎熬,又多少次的死去活来吗?知道我沦落天涯之苦,丧失修为的彷徨吗?阿胜他还敢郁闷,简直就是嫉妒作祟!
而人性如斯,与我何干?不过,以后还须多加小心。怎奈我也是性情中人啊……
却听阿猿说道:“只因我家门主迟迟未能到任,惹得尧元子长老大怒,指责我元天门心存异志,即使阿隆长老也劝说不能。三月之内,倘若他老人家再不现身,你我前景莫测啊…”
无咎尚自摇头苦笑,蓦然一怔:“且详细说来,究竟出了何事?”
第五百零二章 门主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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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阿猿的口中得知,去岁初冬,元天门的泰信与冯宗两位长老,便带着数百菁英弟子离开了百济峰。而所去的地方并非别处,竟是万里之外的星海宗。彼时彼刻,正是星海宗远征的季节。当元天门的众人赶到此处,恰逢星云宗的苦云子兴师问罪。谁料强大的星海宗,竟然不攻自破。于是元天门趁势而为,与各家高手联手,竭力协助星云宗,一举扫荡十二峰。
而随着观海子的出逃,星海宗也终于遭到灭门的下场。
星云宗大获全胜,事后免不了论功行赏。元天门长途奔袭,当为大功一件。但凡参与攻山者,即刻纳入宗门。并将玄武崖,送给元天门安置弟子,并由瑞祥,也就是元天门的门主,担任玄武峰的长老,一并管辖玄武谷中的各家弟子。
如上所述,倒也寻常。既然元天门有心投诚,不妨给予弟子们一个更好的归宿。要知道星海宗一家独大,从此再不用担心仙门纷争。而安稳修炼,远离凶险,大道可期,也应该是每一位仙者的初衷。
不过,元天门的门主瑞祥,在获悉星海宗灭门之后,非但没有赶来接任长老一职,还让泰信与冯宗带着弟子返回山门。苦云子对此不置可否,却让阿隆与尧元子两位大长老自行决断。阿隆答应,而尧元子不允,指责瑞祥居功自傲,有以下犯上之企图。阿隆不便劝说,只得听之任之。于是尧元子独断专行,命瑞祥在三月内到任。倘若不然,便以忤逆论处。
瑞祥乃是一门之主,他得罪了尧元子,便是罪了星云宗,只怕下场难以预料。而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说不定元天门的弟子也要跟着倒霉。如今的玄武崖好像秩序井然,而宁静中却透着不安……
洞府门前,无咎在打扫着地上的落叶与尘埃。待脚下清爽,他放下扫把,撩起衣摆,盘膝而坐,又缓缓抄起双手,一个人悠然远望。
出关至今,转瞬过了半个月。
那日与阿猿、冯田叙谈之后,便在山上山下闲逛了一圈。山顶的冥风口成了禁地,没有允许不得靠近。途中所遇的弟子,多为筑基修士与羽士七八层以上的高手,却都不认识,而看向自己的时候,又一个个神情古怪的样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