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沤C⑸料郑饺似簧铡6形丛度ィ值屯反蛄俊�
半山腰多了一块界石,上面刻着“盔甲山”三个字。显然是后来所立,应为山上埋着某位将军的盔甲的缘故。
宝锋大哥,有心了。愿你与兄弟们,有个好的归宿!
无咎冲着那块界石与山上的坟茔投去深深一瞥,带着紫烟转身离去……
……
红岭谷。
秋日的午后。
两道人影带着剑虹,缓缓落在湖边的草地上。
但见群山环抱之间,一汪数里方圆的湖水清澈如碧。且丛林斑斓,山水相映,灵气淡淡,俨然便是一处胜景所在。
“这便是红岭谷!”
无咎随手布下几道禁制,铺开褥子,搀着紫烟坐在湖边,继续分说道:“此处曾为一群山贼占据,被我灭了,如今人烟断绝,远离尘嚣,岂不就是你我二人的仙境?”
紫烟看着湖光山色,意外道:“你是说,你我住在此处?”
“嗯,住在此处,只待天荒地老!”
无咎伸手挽起袖子,精神抖擞道:“且歇息片刻,我去去就来!”
他抬脚虚踏,竟凌空掠过湖面,转眼之间,人已消失在对岸峭壁下的山洞中。
紫烟面露微笑,也不禁站起身来,在湖边悠然踱步,一时间神色欣然。
这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山谷,这是一方两人的天地。不敢天荒地老,只求朝夕相守!
片刻之后,无咎去而复返,竟是随手丢下拆开的棍棒、绳索,还有木板与布匹、兽皮等物。接着他祭出飞剑,隔空摄物,来回穿梭,又是一通忙碌。
黄昏时分,湖边多了一个丈余方圆的草棚子。其上下两层,虽然简陋,却挂着幔帐,铺着褥子,很是整洁清爽。在草棚前的草地上,垫了一层木板,并临水搭起一个凉亭,四周还搭建了能坐能倚的栏杆,一圈铺着柔软的褥子。
无咎忙碌完了,又祭出几道禁制遮挡寒气,这才走出凉亭,满脸得意道:“如何?”
紫烟始终在一旁观望,早已心领神会,又好似难以置信,迫不及待迎上前去:“你我便在此处安身?”
“当然,这是你我的家!”
无咎咧嘴微笑,装模作样拱手相请,不忘指着脚下的木板,示意道:“我已刻下标记,进出无碍!”
紫烟没有修为,也没有神识,分辨不出禁制,来往难免受阻。于是他别出心裁,以木板标出禁制所在。如此细致入微,可见一斑。
无咎继续分说:“此处,可临水听风;此处,可凭栏远眺;此处,可困倦歇息,嘿嘿!”
紫烟跟着查看,颔会意,转而舒展裙袖,喜不自禁道:“你我的……家!”
无咎忙道:“哎呦,莫要摔着!”
紫烟兀自翩翩旋转,白衣飘飘,长挥舞,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容。只是她的眸中,有隐隐的泪花闪烁。
她没了修为,没了亲人,便如风中的残烛,在凄凉中寂寞如尘。而一无所有的她,突然拥有了真情挚爱,以及温柔的呵护,还有了一个家。对于孤独的人儿来说,家是最为温暖的归宿!
无咎却怕紫烟出现意外,一把抱起对方,轻轻放在栏杆上,一本正经训斥道:“你要摔着,有人心疼的!”而话没完说,他又报以怪笑,转身退开几步,竟在不远处摆开炭盆、食盒等坛坛罐罐,又拿出他从都城买来的鹿肉,随即老神在在烧烤起来,并呵呵乐道:“天色已晚,来顿烤肉!”
紫烟乖乖听话坐着,却又含笑带泪。整个人沉浸在温馨中,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神采。
她虽然放下心结,却又难免多愁善感而触景生情。尤其她冰封已久的情怀渐渐打开,百年沉寂的心境随之坍塌殆尽。当无咎给她来前所未有的关爱,她早已被那温暖的浪潮所吞没!
人生难得有今日,且看天边彩云归……
无咎将鹿肉烧烤焦黄,先请紫烟品尝。而紫烟已用不得肉食,他便拿出如意坊的糕点给她充饥。然后他独自吃着痛快,并连赞美味。紫烟则是倚着栏杆,深情注视默默相陪。
须臾,夜色降临。
一轮明月爬上山头,一轮明月的倒影从湖面浮起。夜色下的红岭谷,异样的静谧而又安宁。
无咎搀扶着紫烟,在亭中临水而坐。紫烟则是抓着他的手,依偎着他的肩头,听着他叙说曾经的趣事,并随着他会意含笑。
不知不觉,温馨的人儿进入梦乡。
无咎抱起熟睡的紫烟,放在棚里,盖好褥子,又轻轻返回。他独自坐在亭中,看天地沉寂……
第四百零九章 仙道人生()
感谢:gavriil、缄口的捧场与月票的支持!
纵横后台老出毛病,这一章又漏掉了!幸亏检查,补救!
……………………
无咎与他的仙子,在红岭谷安了家。
幽静的山谷,远离喧嚣,也远离了曾经的纷纷扰扰,真正成为了一方两人的天地。
无咎陪着紫烟,早看日出,晚看日落,或湖边徜徉,或草地漫步。仿佛有说不完的趣事,山谷中时刻回荡着他清朗的笑声。而紫烟与他形影不离,两眼中含着情不自禁的笑意。
又一日的清晨,紫烟慵懒起身。棚下摆放着各式的衣裙,还有梳妆打扮的胭脂水粉。她悄悄冲着湖边张望,然后拿起胭脂擦拭双颊。她天生丽质,从来不加修饰。而如今在这无人的山谷中,她突然在意起了自己的容貌。
虽然多年来只顾修炼,别的什么都不懂,而有句话却是明白。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紫烟稍加装扮,又翻出一面铜镜对照端详。
镜中的人儿,眉目如画;苍白的双颊多了淡淡霞红,娇美的容颜更添几分妩媚。
如此模样,他是否喜欢?
紫烟腮边含笑,回首顾盼。而不过瞬间,铜镜脱手。她猛地抓住一缕发梢,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曾经乌黑的秀发,已从头顶冒出缕缕的银丝。即使发梢,也仿佛染了秋霜而变得灰白……
“紫烟,何不多睡片刻?”
棚外传来话语声,接着又笑:“瞧瞧我画的人儿,又是否认得?”
紫烟愣怔片刻,不再颤抖,幽幽长吁,佯作轻松应道:“你还懂得绘画……”她擦去脸上的胭脂,也擦去了脸上的一抹哀伤,旋即走出草棚,已是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我乃将门之后,又是读书人出身,也算是粗通六艺,文武双全之才啊!”
无咎与紫烟重逢之后,再也没有躺下来睡过觉。白日里,他陪着说笑,深夜里,他静坐守候。于是每当天明,他便精神抖擞。此时,他在石亭中支起了木案,并铺上了布帛,竟在挥毫泼墨而雅兴大发。
“你乃名动天下的仙道高手,又岂止文武全才……”
紫烟款款走向亭子,并未忙着留意观看画卷,而是注视着那伏案的身影,神情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然。
“想我背负了多少骂名啊,唯独我家的紫烟不吝赞誉!”
无咎转身送上一个欣慰的笑脸,接着一手搀扶,一手举着画笔,示意道:“且看……”
他好像没有察觉紫烟的异常,或者说他没有在意紫烟头顶的白发?
紫烟抛下杂念,趋近查看。
只见木案上的布帛上,画着两位白衣女子。却一个身姿婀娜,飘逸出尘;一个稍显矮胖,满脸焦急。两人正冒着细雨,徘徊在一道紧闭的门前。门楣之上,还写着祁家祠堂。
“你画的是我与叶子,那年的雨夜……”
紫烟认出画卷的人物,欣奇不已。修士的神识,可以拓印影像。而一支画笔寥寥勾勒,竟也栩栩如生,且形神兼备,着实出乎想象。而她查看片刻,又道:“叶子虽然圆脸,却非如此矮胖?”
无咎急忙辩解:“嗯,此乃仙子与女恶霸!”
他心有仙子,自然下笔有神,却画不出叶子的形貌,只得草草敷衍。况且他这个书生,有名无实,所谓的书画之道,无非一个消遣的乐趣。
“你呀……”
紫烟抱怨的时候,从来没有第二句话,浓浓的柔情,尽在不言中。而她的两眼依然不离画卷,显然是喜欢画中的场景。她尤其喜欢自己,成为画中的人物。
无咎嘿嘿一乐,分说道:“此乃仙子夜奔图,有诗云——”
他稍加忖思,挥笔写道:“五月风雨最缠绵,仙子多情落凡间,夜半叩门声声急,谁家孤灯照无眠!”
紫烟不懂诗词,却懂得四句话中的含